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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跨越千年,善神領悟了惡神的真理

2023-05-08 作者:三道

END,這個詞語在維多利亞語中有著盡頭,結束,終結等複雜的含義,而在維多利亞龐大的疆域之中,只有一個區域有此殊榮被冠以“END”的名諱,那便是橫貫維多利亞北境,將蠻荒,邪魔,與文明,凡人隔絕開來的終結山脈。

  山脈曾經是巨神的戰場,在文明還未興起,泰拉大地依舊處於混沌一片的年代,負有通天徹地之力,持有經天緯地之才的巨獸們被尊崇為神明,祂們或是充當善神,庇護著弱小的人類,將自己的力量收斂,與人共處,建立起早期文明的根基,或是充當惡神,面對逐漸興起的凡人嗤之以鼻,對將大地與這些弱小的種族分享更是斷然拒絕,祂們高傲孤僻,自視甚高,所到之處必然掀起腥風血雨。

  善與惡其實並沒有嚴格的分界線,至少在決戰結果出爐之前,兩種型別的神明只是代表了兩種不同的生活方式。但後來,善神庇護著的文明逐漸成熟,而惡神也逐漸退出歷史,祂們才被後世的神話學家和史學家們冠上了“善惡之名”。

  而終結山脈,就是曾經的善神與惡神交戰過的一處戰場。在山脈的另一端,邪魔滋生之地,維多利亞文明未曾踏足的地方,是祖·米斯現在站立的疆土。

  在這裡,無數兵刃倒插在地上,大小不一,造型各異,從靠近山脈那恍如被刀鋒徑直切割過的垂直的巖壁,到巨神面前大約不到十步的位置開始,一直蔓延到遙遠的看不到盡頭的山腳。殘缺生鏽的殺伐之器鋪滿了被壓頂的陰雲籠罩的這片山谷。而在最中央的位置,是一把斷裂的大劍......不,用“大”或者“巨”這樣的詞語很難形容這件兵器——如果它還能算作是兵器的話。僅僅是那殘缺不全的劍柄,就有一個成年男子那般大小,連上暴露在地表的劍刃部分,足有七八個人高,遠遠看去,就像是倫蒂尼姆高聳的鐘塔。

  相比起它四周那些已經完全鏽蝕的刀劍,這把巨劍嶄新的不可思議,經年累月的風吹日曬雨淋似乎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影響,那劍身之上的神秘花紋依舊保持著最初鍛造時的模樣,紛繁複雜而又充滿美感,似乎還有著文明的痕跡。

  祖·米斯凝視著插入地面,只留三分之一露出地表的雕紋巨劍。這把巨劍是神器,毋庸置疑的神器。它出自曾經同處泰拉大地中央盆地,現維多利亞核心工業區的一位惡神。千年以前,祖·米斯曾與之激戰於此,持巨劍的惡神想要斷絕脆弱的德拉克部族,將維多利亞的文明從中央盆地根絕,而身為德拉克人庇護者的祖·米斯履行了自己的承諾,率領德拉克的勇士們與之鏖戰三天三夜,最後終於將之驅逐出了中央谷地,並於終結山脈以北將之斬殺。

  那些已經被風化鏽蝕到彷彿輕輕一觸碰就會碎裂的長劍與刀槍,正是當年戰士們的武器。凡人的力量在眾神爭霸的年代實在太過渺小,戰爭進行到最後,幾乎所有參與此戰的德拉克人都沒能存活下來,他們的刀劍與英魂遺留在了此處,圍繞在那柄神明的巨劍周圍,並非眾星捧月的拱衛仰望,而是虎視眈眈的注視鎮壓。

  祖·米斯是德拉克人的庇護神,在未來的數千年之中,祂一直堅持著自己的職責,即便是數千年以後,德拉克逐漸腐化墮落,末代的德拉克王所建立的名為維多利亞的文明已經成為了人民血肉堆築而成的權力高塔,他們對國內的壓迫造成的傷亡與落後已經不亞於與神一戰時的慘痛犧牲,祖·米斯也沒有放棄過庇護他們。直到阿斯蘭的遠征,由神明領導者的長生者種族在是否繼續庇護德拉克人,還是順應時代讓凡人直面這場危機,進行正常的王朝更替這一點上產生了巨大的分歧,最後竟然率先分裂。維多利亞戰爭打響。

  歷史總是重複著戲劇性到可笑的迴圈。在恍如一場大夢的數千年以前,凱旋的維多利亞的庇護者——祖·米斯或許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如被自己擊潰的惡神一樣,被奮起反抗,倒戈一擊的維多利亞人民,驅逐到終結山脈以北,這片祂曾經立下不朽功業的戰場之上。

  屬於神明與長生者的領地——米斯轄區被從維多利亞的區域劃分中撤銷,祖·米斯的名字被從維多利亞的歷史中抹去,擊敗了神明的阿斯蘭王加冕了維多利亞的桂冠,更是以讓祖·米斯驚訝的姿態帶領著維多利亞走向了復興和霸權。

  祖·米斯立於終結山脈以北的戰場之上,守望著只能潛伏於北境的德拉克殘部。祂時不時會環顧戰場,那密密麻麻的鍛劍就像是一雙雙眼睛,注視著祂,拷問著祂,為何身為神明,祂可以擊敗惡神,卻無法守護那些與他一同作戰的戰士們用血淚換來的後代王位。但遼闊的荒野上沒人能回答祂的問題,只有那柄中心的巨劍,於那早已消散的惡神的魂魄,在無形之中嘲弄著祂千年來的努力,只不過竹籃打水一場空,盡是無用功。

  “呼——”

  吞雲吐霧,神明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之能,但這嘆息之中蘊含的不是憤怒,而是更多的悲慼。

  祂不相信自己會錯,維多利亞的文明史在祂的庇護下成長的,外來的阿斯蘭人才是卑鄙無恥的篡位者,祂們所締造的這個文明,這個新的維多利亞,即便再怎麼繁榮,再怎麼富強,也是錯誤的。倘若德拉克人會在千年的漫長時光中腐化,誰又能保證尚且比德拉克人還短壽的阿斯蘭人又不會陷入同樣的下場?

  只有祂,只有真正不朽的神明才能帶給這個國家真正的秩序,只有真正不朽的神明才能庇佑這個國家千百萬的人民,只有真正不朽的神明才能決定一切,誰對誰錯,誰該加冕為王,誰有該黯然退場。

  對,沒錯,就是這樣。神明才有權制定一切的規則,因為祂不可能錯,祂之所以會被初代的阿斯蘭君王打敗,不是因為阿斯蘭人有多強,而是祂過分高估了德拉克王的統治力。倘若祂一開始就果斷出手鎮壓那些不識好歹的人,局勢根本不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凡人獨立的文明不具備存在的必要,在神明的監管和引導下,他們才能夠變得更加強大。

  反抗,就只有滅亡!

  祖·米斯的豎瞳中閃爍著暴戾的紅光,瞳孔中倒映著巨劍古樸的劍柄。異神玄妙的花紋在祂的腦海中逐漸清晰,祂伸出手,拔出了那與山嶽同高的巨劍。

  大地震顫,劍身噴湧而出的猩紅色的光茫將天空染成紅色,彷彿要與旭日爭輝。

  祂拔出了惡神的劍。

  花費了數千年的時間,這位曾經的善神終於領悟惡神在千百年前就已經堅信的真理。

  神,至高無上。

  “維多利亞!”

  不再將怒火對準區區一人,也不再將復仇對準某一個家族,某一位皇帝。

  祖·米斯將自己的憤怒傾洩向維多利亞。祂揮舞巨劍,要將凡人連同他們的造物一同從這片大地上抹消。

  然後,重新庇護和引導他們如何在大地上生存下去。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導師和學生,而是飼主和牲畜。

  PS:py時間

  穿越者蘇柚子,私立惠群園學院二年級生。

  人間之屑。

  在她十七歲那年,終於覺醒了養成美少女就能變強的養「軟」成「飯」遊戲系統。

  佐倉麻衣:柚子妹妹真的是世界上最誘人的存在。

  早乙女雪奈:一個人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

  九條獵虎:她喜歡我,就像我喜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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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柚子:相信我,雪奈...我和她們真的只有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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