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暴行小姐她們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些事對卡特斯來說還是為時過早了。”
將暴行和阿米婭安置著睡下之後,華法琳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向門外的三人解釋道,
“她們也算是苦命人了。明明不該遇到這些事情的。邪魔也好,神明也好,明明都已經是歷史課本里都找不到的東西了。居然一口氣讓她們都給碰到了。”
“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也是最幸運的人,不是嗎?明明先是被邪魔俘獲,又被神明審問,剛脫狼穴,又入虎口。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也還是頑強的挺過來了。就很難沒有不讓她們安全下來的理由了啊。”維恩道。
可露希爾認可的點了點頭:“說得對。如果放在遊戲裡,她們的運氣屬性應該能算作max了吧!都是加進隊伍就能提高全隊幸運值的buff了!”
“少打點遊戲吧,哪有你這樣的血魔啊!”華法琳不滿的敲了敲可露希爾的腦袋。惹得可露希爾撅著嘴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她,一副下次你來我這買東西必漲價的表情。
說來也奇怪,華法琳在巴別塔內的地位應該是很高的才對。畢竟除了凱爾希,維恩和特蕾西婭這三巨頭之外,華法琳應該是巴別塔數一數二的長者。年齡的大小應該僅次於愛國者,遠高於阿斯卡綸,可露希爾,logos這樣的新生薩卡茲人才。以薩卡茲對血脈古來的尊崇,華法琳這種肌膚雪白,血脈純度極高的血魔,應該會成為愛國者那樣德高望重的存在才對。
但誰不知道為甚麼,就像是自然而然地一樣,華法琳逐漸就變成了巴別塔裡誰都能迫害一下的物件。嗯...用迫害或許有點不合適,應該是說,華法琳是巴別塔裡最沒有架子的人。甚麼人她都能玩到一起,甚麼人她都能說上一兩句話。沉默如阿斯卡綸也拒絕不了華法琳的搭話,穩重如愛國者也會被華法琳偶爾鬧出的笑話逗樂。雖然有人吐槽華法琳呆在大本鐘上當指標的時間都要比她留在巴別塔的時間要長,但誰也無法否認她在巴別塔中別具一格的存在感。
而在這樣身份地位概念的和別人交朋友的情況下,華法琳唯一會願意認認真真的作為前輩去教導一下的,大概就只有同為血魔的可露希爾了。只是,可露希爾大概還沒有理解到華法琳對她的特別態度,常常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將華法琳送上大本鐘,來減少她在自己身邊吵鬧的時間。
眼見華法琳和可露希爾又要開始犟嘴,特蕾西婭及時出來打了個圓場,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好了好了。華法琳,可露希爾,還有布魯斯先生。現在的情況,我們要怎麼挖掘遺蹟?”
“哦對,遺蹟!”可露希爾恍然大悟,突然反應過來了,巴別塔不遠萬里集體前來雷姆必拓,圖的可不是幹邪魔,殺神明,而是為了挖掘一座古代的遺蹟。
而現在,遺蹟還沒開挖呢,破事倒是遇上了一堆。整個雷姆必拓還陷入了詭異的停擺狀態,所有電子裝置和通訊電路全部中斷,也不知道礦場的機器沒了網路還能不能使用。
“流水線的估計不行。但挖掘機一般都有單獨啟動的能力吧。”維恩道,“源石能源還是能夠使用的,否則現在悉格萊尼就已經停下了。”
“那我們要派誰,甚麼時候,怎麼樣去挖掘遺蹟?”特蕾西婭道,“我們沒辦法和外界溝通,現在雷姆必拓陷入動亂,礦場也已經停工,兔子礦區是否還有工人還是一說,就算有,我們怎麼保證挖掘出遺蹟之後不會被人搶奪。”
往前雷姆必拓還擁有秩序,維恩等人的挖掘工作還沒那麼顯眼。但現在,大家都在暴亂,有錢搶錢,有權奪權,唯獨巴別塔在兔子礦區招募工人開礦,這簡直就是茅坑裡麵點燈籠——找死。就算有山雪鬼傭兵團的保護,巴別塔的實力也不弱,但維恩等人也沒辦法完全控制住局勢,尤其是如果遺蹟之中是某些價值不菲的寶物的情況下,維恩總不能把過來的人全殺了吧。
“我用天命皇權應該能控制住周圍的狀況。讓暴民不敢靠近。”維恩提議道。但特蕾西婭果斷搖了搖頭:
“這樣肯定不行。布魯斯先生,你忘了上次不顧身體狀況強行使用天命皇權的結果了嗎?”
維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中央公園那次渾身撕裂般的灼燒感和疲憊感的確讓他記憶猶新。
“那....暫時放棄挖掘?先優先撤離?遺蹟就在哪裡,晚點來也不會自己長腳跑了,等雷姆必拓恢復秩序之後,再重新來一次也是一樣的嘛。”華法琳小聲建議道。
維恩和特雷西婭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如果沒有別的辦法的話,以大家的安全為重,這的確是唯一的選擇。
而且,這一趟對維恩來說也不算是白來,畢竟找到了阿米婭,還意外之下撿到了暴行嘛。就是對於特蕾西婭來說可能有些遺憾。
“算了算了,這種事情明天再想吧。”可露希爾擺了擺手,打斷了有些沉悶的氣氛,“大家今天都累了,悖論大人和議長殿下還都受傷了。早點休息,恢復一下體力,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幾人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維恩開口道:“那誰去接一下凱爾希?”
維恩話音未落,玄關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凱爾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回來了。”
腳步聲逐漸靠近,卻不止一兩人,而是密密麻麻的一群人。
凱爾希走進客廳,跟在她身後的,是一身白袍,風塵僕僕的獨角獸溫斯特,以及一整支完整的獨角獸斥候小隊。維恩驚訝的看著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溫斯特,愕然道:
“溫斯特?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維娜遇上麻煩了?”
溫斯特上下打量了一番維恩,長舒了一口氣:
“維恩殿下,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您沒事,維多利亞遇到的麻煩就少了七七八八。”
維恩皺了皺眉:“那剩下的十之二三是甚麼麻煩?”
“呃...這我還得問問您。”溫斯特道,“維多利亞北境突然甦醒了一頭古老的神明。奇怪的是,祂一甦醒,就憤怒的呼喊著您的名字,您有甚麼頭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