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就笑吧,反正你們戴著面具,師傅也看不出來!”
欣特萊雅順著師傅的話說道,卻被師傅狠狠的瞪了一眼:
“這種事情就不用學習了!”
說完,他微微低下頭,在白金耳邊說道:
“其實還是要記住的,但下次不要當著面說了。銀槍天馬騎士團都是一群很有節操和職業操守的征戰騎士,你像這樣對他們說,也不會激怒他們,反而會讓他們高看一眼,同時也能討好一下商業聯合會和你的上司,讓他們覺得你真的有在認真幹活,就算是時候看錄影也不怕被說叛逆期到了。”
說完,他拍了拍白金的腦袋,一副言傳身教,望女成鳳的模樣,道: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欣特萊雅點點頭。對於剛剛加入無胄盟就被白金大位收為徒弟的她,自然將白金大位的每一句話都牢牢地記在了心裡。這些都是寶貴的人生經驗!
雖然這經驗似乎是在教導她該如何摸魚?不,應該是她想錯了,無胄盟可是卡西米爾的黑夜衛士,限制瘋狂的貴族騎士的一道紅線,每一位無胄盟的成員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優秀戰士,白金大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摸魚呢?根本想象不出白金大位摸魚的模樣啊!
銀槍天馬騎士團的騎士面面相覷,預設無視了眼前互動的師徒,厚重的甲冑冷冰冰的向前踏出了一步,道:
“在這裡的,就只有你們幾個?”
白金大位轉過頭,一臉義正言辭的回懟道:
“怎麼,一個無胄盟的白金大位,一個我親自教導的徒弟,十個精銳的無胄盟成員,對付你們還不夠嗎?別以為你們穿的厚就一定很強啊!你們一起上吧!”
銀槍天馬倒吸了一口冷氣,互相看了一眼。
“他叫我們一起上啊?怎麼辦?”
“要一起上嗎?這樣不太好吧,就這麼幾個人,我們上三個就差不多了吧。”
“一起上會不會顯得我們欺負人,身為騎士這麼欺負弱者會不會有些違背騎士精神?”
最後還是銀槍天馬騎士團的現任團長萊姆站了出來,拿了一個主意:
“如果換做平常,我們只上三個也就差不多了,但今天不太一樣,宗師要求我們速戰速決,務必在商業聯合會反應過來之前解決戰鬥,這件事十萬火急,容不得半點差錯。騎士精神雖然要保護弱小,但從我們向卡西米爾這個國家宣誓效忠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要為了這個國家犧牲自己的小義!這次行動過後,我會親自去向宗師大人請罪的!所以.....”
白金大位的臉上滑落一滴冷汗,背後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汗珠給打溼。他瞳孔地震,伸出手尷尬卻又不失禮貌的提醒道:
“諸位騎士大人,那個,其實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
“不,我很欽佩你的勇氣!”銀槍天馬萊姆拔出腰間的指揮刀,身後的騎士團迅速列陣,幾秒間就形成了一個標準的衝擊陣型。他一跺腳,身後的天馬騎士們也同時將手中的騎槍重重的杵在了地上,砰砰兩聲金屬與地面的撞擊聲後,騎士們默契十足的同時舉起了騎槍,對準了白金大位和一眾無胄盟,萊姆道:“若是在平常,如此挑戰銀槍天馬騎士團,若你願意脫離無胄盟,我尚且可以向宗師大人引薦你,讓你參加征戰騎士的考核。但如今是非常時期,所以,很抱歉,我必須優先以任務為重,請接下這一槍吧,以最高規格的騎士衝鋒為你的勇氣斬開道路!”
“不不不不不不——”
白金大位差點沒被嚇癱過去,脫口而出就想說自己退出無胄盟了,你帶我走吧這樣的話,但轉念一想,一旦自己退出無胄盟,根據無胄盟的紀律,又肯定會被青金大位乃至無胄盟傳說中的玄鐵大位當作背叛者清理掉。又硬生生把話嚥進了肚子裡。只能尷尬的向後退了一步,抓起了欣特萊雅的手,一把將她丟到了一邊:
“快跑,欣特萊雅,答應我,吸取教訓,記得以後絕對不要認真工作!”
“啊?”欣特萊雅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白金一把推開,摔倒在地。當她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甚麼,想要從地上爬起的時候,身後突然射來一道清冷的光茫。
“他們就交給我了。你們走吧。”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欣特萊雅轉過頭,視線中對映出一個滿臉厭惡的金髮皮衣社畜的模樣,雖然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不耐煩,看上去也並不強壯,但當他攔在銀槍天馬之前時,據說永遠不會停下衝鋒步伐的騎士團,卻破天荒的停下了奔跑的腳步。
“瑪恩納。”
欣特萊雅默默唸出這個名字,他是臨光家族旁系的一員,曾極力反對這一代臨光家族的長騎瑪嘉烈·臨光參加騎士錦標賽,對騎士錦標賽不屑一顧,還為此把封號為耀騎士的錦標賽冠軍狠狠的揍了一頓,其實力不可估量。她的師傅白金曾告訴過他,如果接到任務讓你去刺殺瑪恩納,那就意味著無胄盟這個任務是想讓你去自殺,自己找個地把自己埋了就是。
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還救了無胄盟的人?
欣特萊雅看著被瑪恩納護在身後的師傅,難掩眼中的驚訝。
似乎是注意到了躺倒在一邊的那個無胄盟的視線,瑪恩納冷冰冰的瞥了欣特萊雅一眼,便毫無興趣的搖了搖頭,解釋道:
“我救你們是受人之託,有人不想讓無胄盟完蛋的那麼快。”
他冷笑了一聲,道:
“這可不是甚麼好訊息。”
說完,他目送著銀槍天馬騎士團繞開他,走進了身後的商業聯合會總部大樓,自己則轉過身,道:
“跟我走。不用想著逃跑,你們的動作太慢了。”
白金抿了抿嘴,臉上沒有半分劫後餘生的喜悅,他快步走到欣特萊雅身邊,將天馬少女扶起,隻字不提剛剛蠱惑欣特萊雅摸魚曠工意欲將無知少女拐上歧途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一事,沙啞著聲音厚著臉皮說道:
“跟他走吧。”
欣特萊雅皺了皺眉,還是被迫點了點頭,憂心忡忡的問道:“我們去哪?”
遠處的瑪恩納似乎聽到了這句話,遙遙回答道:“維多利亞大使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