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拉岡德攙扶著恩雅,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她們完全不知道,甚至都從來沒聽說過,如此強大的人本應該會在世界上留名,然而,卻從未聽說過。
雖然她們包括那個已經化作怪物的‘大長老’完全不認識他。
但對方似乎對一些都瞭如指掌一樣。
根據對方的話語。
他來自謝拉格之外的其他的國家,而他來到謝拉格的目的本身便是奔著大長老過來的。
一個其他國家的人居然會對謝拉格本國內的情況如此的瞭解....
難道國外對於謝拉格的滲透已經這樣了嗎?
隨意將‘大長老’給捏死。
陸凌的目光重新匯聚在耶拉岡德的身上。
被他看著。
饒是被稱作為神明的耶拉岡德也不免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對方並非施壓過於的威壓。
這種稍微有些的懼意純粹是見了對方無比強大的實力後身體本能所產生的害怕。
除此之外還有身體內所流淌的力量對於這個男人的一種強烈的歸屬感。
為甚麼?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耶拉岡德不知道。
“原來如此嗎...”
陸凌上下打量正前面的耶拉岡德。
說實話。
他還真挺意外的。
在來的路上。
陸凌一直以為在謝拉格當中隱藏了一位實力與老天師差不多的凡人絕對T0戰力,畢竟,運用的可是源石能,首先可以派出神明巨獸的可能性。
然而。
當陸凌過來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似乎理解錯了。
並非人類。
而是一種十分特殊的個體。
陸凌沒有說話。
耶拉岡德也沒有說話,她則是相當緊張的面前的男人,特別是對方稍微釋放了一些靈魂力量,從她的身上一掃而過的時候。
耶拉岡德頓時便感覺頭皮發麻。
雖說只是一瞬間,甚至都沒有過多的停留。
但那強大的無與倫比的靈魂力量依舊令耶拉岡德絕望,有一點可以肯定,即便是全盛時期的她靈魂層次也遠遠無法與面前的男人媲美。
別說媲美了。
早已經不在一個次元面上。
如果硬比如的話。
那麼耶拉岡德的靈魂力便相當於一個不算大的池塘,而面前這個男人的靈魂力則相當於一望無邊的大海。
陸凌在用靈魂力掃過之後,終於對耶拉岡德這個特殊的生命體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原來如此...
看著有些害怕的她。
陸凌微微一笑:“別害怕,我又不是甚麼壞人。”
“你知道自己的來歷嗎?”
耶拉岡德一聽在詢問自己,硬著頭皮實話實說。
“我只記得我誕生於兩千多年前,從我誕生之初我便在這裡,一直從未離開過,之後我用盡全力為謝拉格驅散天災後便又沉睡了上千年,直至最近百年來逐漸醒過來,所以,對於來歷,我也不太清楚。”
“不知道很正常。”
陸凌說道:“你應該可以算是泰拉相當特殊的一個個體了,由泰拉一部分力量凝結而成之後有了自我的意識。”
說實話。
陸凌也從未想過泰拉這片大地在除了誕生出自己這個意識體外,居然還誕生了其他的意識體。
只不過,這種意識體與自己有天壤之別。
自己是泰拉最核心的本源演變而成的,約等於,自己就是泰拉。
而這位耶拉岡德小姐則是由泰拉自身一點力量匯聚在特定的條件下久而久之誕生出自我意識的。
有點類似於霜星所獲得的‘冬痕’,只不過,一個是泰拉的部分力量降臨於個體的身上,另一個則是這部分力量自己成為了個體。
至於條件當然相當苛刻。
這位名叫耶拉岡德的個體之所以能夠誕生,是因為謝拉格所處的地段的環境。
謝拉格的位置不算在北方。
即便是最北方的烏薩斯也不至於終年下雪,更別說在維多利亞旁邊,處於泰拉腹地位置的謝拉格了。
按照一個正常的地理位置來說的話。
在這個地方除了嚴冬,不然不可能下雪的。
但謝拉格不同。
它終年下雪,一年中不下雪的日子加起來都沒一個月。
最關鍵。
這個雪只下在謝拉格境內,在境外的荒野上又不下雪了。
而耶拉岡德的誕生是由於謝拉格的這種十分特殊的天氣環境,而這個地方之所以特殊是因為在這個地方的地下蘊含了一枚十分特殊的源石礦脈。
普通人不可能知道。
即便利用最先進最先進的探測儀器也無法探查出來,但陸凌本身對於源石礦脈的感知便是很強的,相隔再遠,只要在大地範圍上,陸凌都能知曉。
在謝拉格這片土地的下方。
一個很深很深。
即便是人類如今的最高挖掘技術也遠遠無法抵達的最下方有一塊與特殊的巨型源石礦脈。
這個源石礦脈是泰拉大地自身除了原初源石之外最重要的幾個礦脈之一,其中蘊含了大地自身的特有規則。
而耶拉岡德也在這個基礎上誕生的。
可以說是純粹的巧合。
“請問,您究竟是哪位....”
終於,耶拉岡德還是斗膽詢問了一下。
陸凌說道:“抱歉,不太方便透露,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並非敵人。”
“而且,如今整個泰拉的格局已經發生了變化,其他國家在幾個月前已經成立了聯合會正式聯合在一塊兒,你們謝拉格可以去敘拉古的聯合會總部申請加入一下。”
“加入了只有好處,沒甚麼壞處。”
“恩....”
就在這時。
旁邊的恩雅忽然問道:“那個!請問大長老他...到底怎麼了,我記得,很早以前的大長老不是這樣的。”
“你們的‘大長老’早就沒了,如今佔據他身體的是一個叫做深海教會內一名主教的靈魂而已。”
“深海教會?”
“恩..深海教會是我們所有人類共同的敵人,現在主教已死,你們可以自己將可能還殘存的一部分的餘孽給清掃一下,我先離開了。”
陸凌隨後一劃撕開一個空間,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是說了一句。
“記住去一趟敘拉古的聯合會總部。”
說完便直接離開。
只留下耶拉岡德與恩雅二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特別是耶拉岡德,心底更是泛起驚濤駭浪。
直接撕開了空間離開...
這是甚麼樣的力量,太可怕的,原來泰拉居然還有這麼強大的人嗎?
一切塵埃落定。
陸凌也不過多停留直接離開,他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在一個地方浪費。
為了節約時間。
他不斷的撕開空間挨個前往每一個國家,這樣甚至比開跨國通訊還快上不少。
陸凌將自己從這位深海教會主教的靈魂記憶中所獲得的全泰拉所有深海教會所處於的駐點分別告知了該國的領袖,並委託他們務必將這個駐點連根拔除,不留任何的後患。
這些國家的領袖也沒想到陸凌居然會親自過來一趟。
很容易便知道這肯定是個很重要的大事情。
所以,即便有天大的事情也擱置在旁邊,第一時間給手底下最精銳的部隊與指揮官下達命令,讓他們根據陸凌所提供的所有的情報,將這些據點給一個不留的連根拔除。
至於陸凌本人則前往一些比較大的據點。
一些主教的實力還是相當強的。
當然,這個強是相對於普通人而言。
雖說這些主教再強也扛不住軍隊的直接碾壓,但他們執意想跑的話,說不定也能逃跑的掉,所以,為了發生其他的意外。
陸凌選擇自己親自動手,親自深入每一個大型的據點當中。
這些主教的實力雖然不錯,但在陸凌面前還是完全不夠看,弱小的可憐。
陸凌甚至都沒用出任何的力量,僅僅只是隨意的一掌便足以將他們給輕易的誅殺。
而就是這麼‘弱小’的一批人。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就會如同白蟻一般在不久之後的未來給整個泰拉帶來巨大的滅頂之災。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陸凌也不會因為他們的‘弱小’而輕視。
這一場深海教會的滅絕作戰。
在陸凌的主動授意與親自參與下在無聲無息中進行,不少的據點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不同國家最精銳的一批部隊給神不知鬼不覺地的拔除,甚至都沒時間給其他據點傳送情報。
即便有一些據點僥倖成功將情報給發了出去。
但其他的據點也根本沒有時間逃跑,被所在國家派出的部隊給瘋狂的橫掃。
這些碰見人類部隊的據點運氣還算不錯,至少還有辦法稍微反抗一下,但那些由陸凌親自負責的大型據點才體會到甚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被剿滅。
由於陸凌親自囑咐的。
所有各國的行動也相當的迅速。
僅僅不到三天。
紮根在泰拉大地上不知多少年的深海教會的各個據點分別被連根拔起,真正意義上的斬草除根。
這樣的壯舉。
換作以前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
而且,這些深海教會的人一個個聰明的很,紮根在一個國家的時候都會想辦法滲透進這個國家的高層,即便不算絕對高層,但也足以給自己的組織打掩護。
即便真的被發現。
這些國家的高層們也需要權衡一下利弊,在思考應該怎麼動手,等到他們思考完,據點的人早已經轉移光了。
而這一次則完全體現了有一個統一的話語人的重要性。
不需要任何的討論。
只需要閉著眼睛執行陸凌的命令便可以了,不需要思考太多,反正有陸凌在上面頂著,這也體現了有一個能壓得住沒有人的存在的重要性。
泰拉內陸中的所有的深海教會的據點被殲滅不代表整個教會完蛋了。
畢竟,泰拉內部的據點只能說是一些分部,真正的核心總部並不在泰拉內陸,而是在大海中,在阿戈爾當中。
甚至。
泰拉陸地上的深海教會也都是阿戈爾那邊的普通訊徒過來才形成的。
也正因為如此。
陸凌的下一站選擇了阿戈爾。
不管甚麼原因。
深海教會必須得剷除。
這個組織與神會不同。
神會說到底還是人類,他們只不過利用神明的力量來強化自己,但絲毫不信仰神明,對於他們而言,即便是神明也只是一個工具而言,一個讓他們變強的工具。
但深海教會不同。
他們是真的信仰海嗣。
極端的想法使得他們即便毀滅整個世界都在所不惜。
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也是在未來會出現的星空之外敵人的入侵最有可能叛變的一群人。
他們信仰海嗣,是崇敬海嗣的力量。
而當星空之外的敵人過來。
在他們發現星空之外的敵人更加的強大,更加的完美的時候,不同想都知道,他們肯定會轉頭充當起人奸。
這類人還是儘快剷除最好。
提前斬草除根,以免有後患。
在陸凌前往阿戈爾的想法落實之後,便立馬找斯卡蒂與勞倫緹娜說了一下。
她們並不意外,因為她們知道,陸凌終有一天會需要去一趟阿戈爾的。
在得到陸凌肯定的答覆後。
勞倫緹娜透過阿戈爾人特有的傳遞資訊的方式通知了一下不知在哪兒的二隊長歌蕾蒂婭,至於三隊長則彷彿再次失蹤一樣沒有迴音。
在歌蕾蒂婭抵達哥倫比亞的時候。
三名深海獵人也跟隨陸凌一同離開,前往伊比利亞的港口城市。
“也不知道如今的阿戈爾內部到底怎麼樣了...”
站在海邊,歌蕾蒂婭眺望遠處,她這些年裡還在嘗試聯絡阿戈爾,然而與以前一樣,所有的聯絡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的迴音。
也只有擁有了陸凌這樣足夠強大的實力才能夠無視數不盡的海嗣,直接深入大海去尋找阿戈爾。
“去一趟就知道了。”
至於斯卡蒂與勞倫緹娜則完全不想阿戈爾了。
斯卡蒂在阿戈爾早已經沒有了家人,是個孤家寡人,而勞倫緹娜雖然有父母,但阿戈爾的教育觀念讓勞倫緹娜與她的父母除了有血脈聯絡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關係,更別說親情了。
說白了,就是有血脈聯絡的陌生人,所以她自然也不會多想阿戈爾。
“走吧。”
陸凌沒有坐船,或者稱作飛行器,而是一躍直接跳入海中。
因為根據斯卡蒂所說。
阿戈爾的城市在深海的海底,在海面上看不見的。
在斯卡蒂三人也跳入大海的時候,不遠處的海嗣早早的捕捉到了斯卡蒂三人身上的氣味,一窩蜂的靠攏的過來。
然而,陸凌力量的釋放卻讓這些最低等的生物第一次有了恐懼的心理,停留在原地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