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菲亞梅塔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嚴格來說。
雖說軟禁莫斯提馬,更多的則是形式上的,因為莫斯提馬在依靠鎖與匙的情況下,實力很強,相當的強,在拉特蘭甚至都能直接排入個人實力的T0水準。
想要真正的關住莫斯提馬,需要是由全副武裝的教宗騎士小隊把手,在加上拉特蘭最森嚴的監獄關押才可能,而這種軟禁主要目的是為了觀察莫斯提馬,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相信莫斯提馬。
然而,莫斯提馬不見了,這意味了甚麼,菲亞梅塔相當的清楚。
在軟禁期間沒有甚麼上報便逃跑,按照拉特蘭律令,完全可以視作叛國的,即便有正當理由,只要抓回來都會以最嚴重的叛國罪論定。
就像戰場上的逃兵一樣,即便有一萬個正當理由,逃兵就是逃兵,這一點毋庸置疑,也改變不了。
“諸位,可能晚餐吃不了了,我得過去一趟。”
菲亞梅塔從沙發上將自己銀白色的霰彈槍給拿起來,直接衝出了門。
“我也去!!”
由於事關莫斯提馬。
蕾繆安也忍不住,划著輪椅便跟了過去。
“我也!!”
好不容易有了莫斯提馬的訊息,能天使怎麼可能放過,立馬與企鵝物流的四人也跟了過去。
“不行!”
菲亞梅塔說道:“莫斯提馬現在在拉特蘭屬於機密,你們不能過去。”
蕾繆安說道:“我有權知道,我雖然暫時在家修養,但我的職務依舊沒變。”
德克薩斯:“莫斯提馬雖然是拉特蘭的人,但也是我們企鵝物流的正式員工,事關我們企鵝物流的員工,我們有知情權。”
由於事態緊急。
菲亞梅塔也只能點了點頭:“隨便吧,不過,能不能進入現場我也說了不算。”
“好嘞!”
旋即一大群人跟隨菲亞梅塔前往莫斯提馬所軟禁的地方,既然所有人都去了,陸凌等人也乾脆跟隨在後面湊熱鬧。
路上還碰見了拎著大包小包的打包菜的芙蘭卡等人,見狀,蕾繆安則直接將房屋的鑰匙給了她們,讓她們暫時在屋內先吃。
莫斯提馬軟禁的地方是拉特蘭市區的一座高檔公寓當中,當然,這裡也是莫斯提馬的家。
雖說軟禁,實際上看守的人並不多。
除了幾名象徵性的站崗人員外,在公寓中還有一名時時刻刻盯著莫斯提馬,負責她生活起居的工作人員。
當眾人抵達公寓的時候。
整個公寓早已經被拉特蘭公證所的人給封鎖了起來,住在同一層的業主也清一色被要求非必要不出門。
不知多少全副武裝的拉特蘭士兵端著槍站在走廊上,與其他國家不是冷兵器就是制式弓弩的軍隊相比,拉特蘭的軍隊更加現代化一些。
除此之外。
眾人還在莫斯提馬家的門口看見了四名全副武裝,一身銀白色的甲冑,手持巨大的轉輪銃的教宗騎士,他們的身材清一色的高大魁梧,搭配上巨大的轉輪銃,宛若一頭人形巨獸,站在門的兩側,他們每一個甚至清一色的都比家門高一些,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門神。
這種轉輪銃是拉特蘭單人兵器上的最大的殺器,也是泰拉諸國無法復刻的終極武器,每分鐘上千發的射速搭配上拉特蘭工匠精心打磨的源石蝕刻彈,世界上沒有甚麼東西能扛得住一分鐘的連續射擊,真正意義上的秒天秒地。
而這種轉輪銃最大的門檻同樣也有使用的人。
銃在泰拉屬於法杖。
即便最普通的手銃,一個普通人鬼知道需要練習多少年才能熟練掌握,更何況每分鐘千發的轉輪銃,約等於,需要能夠一分鐘釋放上千次的小型源石技藝,有這個能力的,拋開轉輪銃不談,也都清一色的是天賦頂尖的術士,足以在烏薩斯當戰爭術師的那種。
曾經烏薩斯的王牌之師在南征北戰時,一整個軍碰見了教宗騎士小隊,當時,在強大的火力宣洩下,一整個軍很快落敗。
也正是因為那樣的戰爭,徹底打響了教宗騎士在拉特蘭乃至於全世界的威名。
讓四名教宗騎士守門,可見拉特蘭公證所對於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菲亞梅塔在亮明身份後,被守門的教宗騎士放了進去,其他人則不允許進度,當然在蕾繆安亮明身份後也沒有驅逐,允許她們在屋外看,但不能進去。
菲亞梅塔走了進去,屋內相當的整潔,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在客廳當中,菲亞梅塔的上司,拉特蘭第五廳的樞機主教早已抵達。
“主教大人,莫斯提馬不可能私自離開的。”
菲亞梅塔在進來的第一時間便是幫莫斯提馬說話。
雖然她與莫斯提馬相當的不對付,但作為朋友,心底還是很想維護莫斯提馬的。
然而。
當這話說完的時候。
菲亞梅塔自己都有些不太自信。
換作以前,菲亞梅塔會相信的自信,然而現在呢?
自從哥倫比亞回來之後,菲亞梅塔對莫斯提馬便不那麼自信了,她對於自己對莫斯提馬的瞭解也不太自信了。
以前,她覺得自己很瞭解莫斯提馬,然而,現在...她發現自己似乎沒有。
第五廳主教是一位薩科塔的中年女性,雖然看似年紀不小,但風韻猶存。
“我也不太願意相信,不過,我們作為薩科塔,作為拉特蘭不能將自己的私人情感帶入辦案當中,莫斯提馬失蹤是事實,不管她有天大的理由,除非她是被綁架的,不然,沒有甚麼理由能為她不告而別的罪名開脫。”
菲亞梅塔有些不甘心,她知道叛國罪的責罰是甚麼。
“但...萬一莫斯提馬真的是被有心人給捆綁走了呢?”
主教搖了搖頭:“不可能。”
“我詢問過薇薇安,她對於莫斯提馬的離開毫不知情,她作為莫斯提馬的監督,需要莫斯提馬二十四小時出現在眼前,而她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但她轉過身然後再轉過來的時候,莫斯提馬已經消失不見了。”
“菲亞梅塔,我不知道除了莫斯提馬的時間能力,還有甚麼能這麼輕鬆的逃跑。”
“而且,作為莫斯提馬的監管與搭檔,菲亞梅塔,你不會不清楚莫斯提馬的真實實力有多強吧,在藉助鎖與匙的情況下,整個拉特蘭能夠與之抗衡的人屈指可數,然而,這只是抗衡,想要無聲無息的將莫斯提馬抓走,你覺得可能性大嗎?”
“這麼強的人在拉特蘭,已經足以將我們拉特蘭所有的高層給暗殺個遍了。”
主教分析的都相當的正確,種種的跡象表明莫斯提馬就是私自離開。
雖然菲亞梅塔想反駁,但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
“我覺得不一定。”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在二人的身後響起。
菲亞梅塔與第五廳的主教連忙轉過身。
陸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二人的身後,甚至兩人都沒有任何的察覺,宛若幽靈一樣,如果不開口的話,她們真的不知道。
而守在門口的教宗騎士們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連忙轉過身,將手中的巨大轉輪銃對準了陸凌。
他們心底同樣相當的疑惑,甚至可以說驚悚。
明明一直注意力相當集中的站崗,但面前的這個男人甚麼時候進入的自己都不知道。
其他的不知道。
但幾名教宗騎士卻清楚。
這個男人想殺自己,自己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第五廳的主教連忙抬起手,制止了教宗騎士可能的衝動行為。
“閣下為甚麼這麼說?”
主教甚至都沒有詢問陸凌的來歷。
“你們或許無法感知,但我卻可以感知,但這個房間當中殘留了兩種力量,如果不相信可以利用專門的裝置檢測一下。”
“而且...”
陸凌用腳尖在地毯的某一處與其他地方顏色有些不同的地方點了點。
“你們沒發現,這個地方與其他地方顏色不同了,明顯經歷過的歲月更加的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莫斯提馬絕對對這個地方乃至於周圍使用了時間流逝的能力。”
“而這個地方...”
陸凌讓菲亞梅塔站在自己現在在的地方。
而自己則走去客廳的深入與菲亞梅塔對視。
“你們就沒覺得,在這個地方特別適合站一個人嗎?”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
陸凌慢慢分析:“當時,應該是一個陌生的敵人出現在這個地方,然後莫斯提馬立刻起身迎戰,然後動用時間的力量試圖殺死對方,然而卻不敵,最終被擄走。”
主教皺了皺眉:“閣下的猜測也太強行了吧,就像對著答案瞎寫過程一樣,我不知道你與莫斯提馬的關係,但你剛才的分析,為莫斯提馬開脫的成分太明顯了。”
“我問你,如果正按照你說的,敵人如何繞過門口的守衛與屋內的監督的?”
陸凌笑了笑。
“很簡單。”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你們反應過來了嗎?”
“而且...”
陸凌從莫斯提馬的枕頭下面,將一個黑色的短法杖給拿了出來。
“這是莫斯提馬的法杖?!!”
陸凌說道:“我與莫斯提馬不熟,但我知道,鎖與匙由於自身的特殊性,所以根本不可能長期使用,只能當作最後的手段,而平時莫斯提馬施術肯定有普通法杖,如果莫斯提馬自己逃離的話,為啥自己習慣的法杖不帶,非將鎖與匙帶走呢。”
菲亞梅塔此刻連忙解釋:“主教!莫斯提馬可能真的被擄走了。”
“我與莫斯提馬一起當同事這麼多年了,她有個習慣,只要睡覺的時候必定將法杖放在枕頭下面,按照她的說法,是這樣安心不少,而且這個法杖對於她而言意義重大,如果自行離開的話,不可能不帶走,除非來不及...”
“來的敵人很強,必須讓她第一時間利用鎖與匙的力量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