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拉特蘭這個國家,陸凌反而沒有多少的印象,知道這個名字,但對這個國家並沒有多少的瞭解。
唯一知道的幾個無非就是,純宗教國家,種族清一色的為薩卡塔,又稱作‘天使’,打槍的,銃械最多的地方,基本人手一把銃。
而陸凌所認識的拉特蘭人除了能天使之外也只剩下了羅德島的幾名薩科塔實習幹員與一名薩科塔的精英幹員Outcast。
說實話。
對於拉特蘭,陸凌還是相當有興趣的,一方面是銃械,另一方面是薩科塔這個種族自身。
以前陸凌實力不強的時候,無法理解能天使腦袋上時時刻刻漂浮在正中央的不可觸控,不可熄滅的光環,索性認為是薩科塔的特徵,但在人均要麼動物種,要麼神話種的泰拉。
突然有一個‘天使’種,難免會有一些相當明顯的差異。
至於為甚麼拉特蘭會在這個時候舉辦‘萬國峰會’,陸凌覺得大概與這段日子泰拉諸國發生的巨大變化有關係。
萬國信使是拉特蘭在1069年派往世界各地的,距今二十七年,舉辦萬國峰會這種特殊的會議,肯定會挑選一個整日字,比如二十年,或者三十年甚麼的,挑選二十七年這個沒有任何意義的數字,估計純粹是被迫舉辦。
雖然泰拉間的資訊流動遠遠沒有地球上那麼的輕便,但各國發生的大事情,很快也會傳到其他國家。
比如大半年前的卡西米爾。
與騎士一同統治卡西米爾的商業聯合會突然寄了,萊塔尼亞巫妖殘黨被徹底清晰,在加上烏薩斯的驚天大變革,諸國實權貴族被清理,皇帝一口氣頒佈了不知多少條大改的政策,甚至解放感染者。
這麼多一系列的事件怎麼可能瞞的住其他國家的‘眼睛’,再加上最近的天災確實愈發的頻繁,這很容易讓人認為是不是世界格局即將發生驚天變化。
世界格局可能將變,各國內部暗流湧動。
距離萬國峰會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還早,所以陸凌決定再多擺一會兒。
霜星與泥岩在哥倫比亞這兒住的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的。
並非生活條件不好,而是生活條件太好太好。
就像古代人忽然來到現代一樣,面對周邊從未見過的設施與環境,除了不習慣還是不習慣,雖然霜星與泥岩作為現代的年輕姑娘,然而,二人的生活與古代沒多少的區別。
霜星從小生活在烏薩斯的偏僻窮困的農村,別說高科技現代化物品了,村裡連電都沒有,甚至連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電子裝置也沒有,取暖燒柴火,吃飯用土灶,照明透過蠟燭或者源石燈。
後來在跟隨愛國者之後又是終年在烏薩斯的雪原上度過了好多年,再加上,這些年裡面社會科技的發展還是相當快的。
泥岩同樣如此,戰亂的卡茲戴爾頂多保持一個基礎生活需求,現代化的裝置?見都沒見過。
所以。
在霜星與泥岩剛住過來的時候還鬧了不少的笑話,但卻沒人笑的出來,只覺得心酸,與他們相比,能夠在移動城邦平安度過一輩子的普通人已經相當的幸福了,無憂無慮。
所以對於泥岩與霜星,眾人還是相當的照顧的,經常性主動與她們說話,讓她們早點融入這裡。
三年多了...
傑西卡別墅內住的人越來越多。
從一開始的自己一人,擴充至現在的十四人。
中途九色鹿,嵯峨,年還暫時離開了這裡,不然的話人更多,說不定能有個十七個人。
即便只有十四個人。
但已經擴充過一次的別墅還是不夠住了,單純房間夠,但除了睡覺,基本上絕大多數的時間,特別是晚上吃完晚飯後,所有人都是一起呆在客廳裡面的,所以客廳便顯的有點小了。
一群人擠在一塊,要麼一起玩桌遊,或者看電視,或者聊天,這種生活愜意的可以用神仙二次來形容了,讓人忍不住想永久將時間定格在這裡。
“話說...”
陸凌吃下傑西卡給他喂的葡萄,疑惑的詢問。
“夕,你最近和年有聯絡嗎?年大概還需要在玉門城呆多久啊?”
夕相當沒形象的躺在橫躺在沙發上,雪白彷彿蓮藕一般光滑纖細的雙腿慵懶的搭在沙發的側面扶手上,身穿翠綠色宛若絲綢一樣的長裙,玉一般的小腳宛若自由的‘小魚’,不斷的晃動。
以往的夕或多或少還會在意自己的形象。
但現在嗎...
頹廢太久,逐漸懶得掩蓋了,再加上平時身邊都是女孩子,稍微沒點形象又能怎麼樣。
她將眼睛從NS上面挪開,撇了陸凌一眼,淡淡的說。
“我也不太清楚,我上一次聯絡她的時候,她說那邊的工作即將完工了,再加上陸凌你幾個月前將塞北的邪魔給清掃的相當的乾淨,短時間內塞北無法囤積太多的邪魔了。”
“怎麼?想她了?如果讓年知道你想她的話,她估計會相當的開心。”
陸凌捏了捏下巴,有些尷尬的說:“其實,最近我需要年給我鍛造一些材料,她之前給我的材料我用差不多了。”
夕沉默了片刻,吐槽起來:“工具人唄?”
旁邊的傑西卡看了陸凌一眼,而後將夕有些朝上翻的裙襬往下拉了拉。
“夕寶,注意一點形象,今天咱們這兒有男生。”
經過傑西卡這麼一提醒,夕陡然注意到自己剛剛太沒形象的坐姿讓自己的裙襬一直捲到了大腿根的地方,隱隱約約甚至還能看見小褲褲。
夕俏臉頓時一紅,連忙拉了拉,咳嗽了一聲,宛若淑女一樣重新坐好。
“老麥呢?老麥不會又出去溜達了吧?”
自從上一次在卡西米爾將麥哲倫給救回來之後,又是幾個月沒見人影,應該又是去外面溜達了。
“我也不太清楚。”
平日裡與麥哲倫關係最好的芙蘭卡搖了搖頭:“這次她神神秘秘的,甚麼都沒有說,我也不知道她跑哪兒去了。”
“你說....”
旁邊的勞倫緹娜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可能過了幾天又突然收到麥克斯的求救簡訊。”
“......”
“有可能!”
眾人點頭,這種情況確實屬於可能性當中。
而就在這時。
忽然。
別墅的大門被暴力的推開。
一個爽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啊啊啊!姐妹們!我年老九又回來啦!!!”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紛紛立馬轉過了頭。
在門口,一頭白色長髮的年正站在門口,而在她的胳肢窩下面還夾著一個很大的麻袋。
然而,夢想中歡呼的聲音並沒有出現,年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在場的所有人只是默默的看著自己,完全沒有迎接許久未歸好友的開心與興奮。
傑西卡開心起身走了上前,習慣性的在年的腦袋上拍了拍。
“回來就回來唄,還帶大炎的特產。”
傑西卡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大麻袋,在疑惑這個裡面到底裝的甚麼玩意。
忽然。
被所有人所注視的麻袋忽然動了一下,彷彿鯉魚打挺似的,這個突然的動彈,直接將在場的所有人嚇了一跳。
“你裡面裝的甚麼啊?”
夕望向不斷抽搐的麻袋,忍不住皺了皺眉。
陸凌:“你不會將塞北的邪魔給抓過來吧?”
年神秘一笑,旋即一把將麻袋給丟在了地上。
失去了年的壓制。
這個麻袋動彈的幅度越來越大,似乎有甚麼東西即將從裡面蹦出來一樣,傑西卡與芙蘭卡忍不住躲在了陸凌的身後,其他人則大膽的站在旁邊,斯卡蒂用腳踹了踹,史爾特爾用劍柄戳了戳。
“所以,這裡面到底裝的甚麼?”
年也不賣關子了。
“當然是你們的好朋友咯!”
年用力一扯,麻袋被硬生生的扯開,一個所有人都相當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
別墅中陷入了詭譎的安靜,在沉默過後,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臥槽,老麥!”
“麥克斯!!”
“麥迪文!!”
然而,這個麥哲倫似乎與所有人平日裡所認識的那個麥哲倫完全不同,雖然有麥哲倫的皮囊,在看上去卻相當的陌生。
而麻袋被扯開。
‘麥哲倫’則立馬吼了起來:“歲的碎片!!你居然敢捆我!!等我恢復全部的實力,我就!”
啪嗒!
“臥槽!”
‘麥哲倫’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傑西卡,芙蘭卡,雷蛇等人,乃至於剛剛才過來的霜星與泥岩紛紛疑惑的一塌糊塗。
“年!這到底甚麼情況??”
傑西卡抓住陸凌的胳臂,連忙詢問。
芙蘭卡則大膽的伸出手在‘麥哲倫’的腦袋上戳了戳,‘麥哲倫’似乎被芙蘭卡這個舉動給激怒了,瞪大雙眼,滿臉猙獰的望向芙蘭卡。
“凡人!你居然敢!!”
芙蘭卡被嚇的連忙收回手指:“喲呵,這傢伙會咬人。”
年一副小熊攤手的動作,無奈的說道:“如你們所見,老麥被一個神明的殘魂給強行佔據了身體,我在回來的路上偶然撞見了她”
“我也沒有辦法處理,所以直接帶回來了。”
“神明殘魂?”
傑西卡聽完,倒吸一口氣。
麥哲倫這個運氣也太...那啥了吧。
傑西卡與芙蘭卡的驚訝似乎讓‘麥哲倫’誤認為所有人都在害怕她,表情相當不屑的說道:“本座可是空間魔神卡俄斯!!就憑你們這些凡人敢多看我一眼,放在萬年前本座早就捏死你們這些螞蟻了!!現在!臣服於本座!日後本座恢復實力,你們可以成為本座的第一批神使,獲得神明之血的賜福!”
空間魔神?
這個陌生的名諱讓所有人互相對視一眼。
包括夕與年也從來沒聽過。
她們雖然是歲的碎片,但並沒有繼承歲的記憶,她們的記憶僅僅侷限於從誕生開始至今,所以對於遠古時期的事情,她們也完全不知情。
所有人紛紛望向陸凌。
陸凌伴隨肉體的獲勝與實力的增強,曾經所丟失的記憶在也一片一片的回歸了,其中便含有空間魔神的事情。
陸凌解釋:“空間魔神卡俄斯,諸神時期相當強大的一名古神,與火焰古神差不多,除此之外,祂還是雙子神,約等於,祂是由一個神明分裂下來的,祂的另一個姐姐則是時間魔神。”
“如果二者融合的話,則會化作完整的時空魔神,時空魔神的實力甚至能與歲相當。”
聽完陸凌對自己的介紹。
‘麥哲倫’先是一愣,而後驕傲的坐在地上雙手抱胸。
“哼!凡人,算你有點見識,居然還能認識本座,等本座恢復實力,我讓你成為我的神使....本座命令你們,幫本座找到時間魔神的碎片!她的一個殘魂附著在一對法杖上!”
說到這兒,‘麥哲倫’忽然僵硬了一下。
啊嘞??
她的目光死死的看著陸凌。
不知為甚麼,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點點的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在混亂的腦海中尋找了片刻。
‘麥哲倫’似乎見到了自己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影。
“艹!!大地!!你為甚麼會在這兒!!”
‘麥哲倫’方才的囂張已經完全不見了,眼眸中湧現出深深的恐懼,這個恐懼彷彿烙一樣雕刻在靈魂的深處,即便靈魂已經化作碎片,即便自身早已經不完全,但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即便現在,很多已經不記得的,但祂依舊能想起,在凡人稱作的神明時代,來自大地的意志化作了一個人影,而這個人!!硬生生的將自己給打的粉碎。
‘麥哲倫’又轉向年咆哮起來。
“歲!!你個叛徒!你為甚麼會和大地廝混在一起,你難道也和蘇魯特那傢伙一樣!選擇背叛!!”
‘麥哲倫’這時注意到人群中的史爾特爾,更是氣的滿臉通紅。
“蘇魯特!!你這個叛徒!!”
年尷尬的撓了撓頭:“我叫年,我不是歲,雖然我是那個老傢伙分裂出來的,但我和那個老傢伙不是一個人,你別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