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術師隊長的話讓偌大的會議廳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
四名公爵沉默了,沒有說話,一個個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而旁邊站著的過來彙報的人在聽完後頭皮發麻,他彷彿聽見了甚麼了不起的話,額頭上汗珠溢位,他已經有些後悔為甚麼在這名戰爭術師進來的時候不第一時間離開了...
萬尼亞大公強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說道:“馬格隊長,作為戰爭術師,帝國的雙手,你確實不歸我們管,但有時候你也別忘記,我們是公爵,我們更是集團軍的高層,我們與你的上司克里斯軍團長是同級別的,所以,請收起你作為戰爭術師的傲慢態度。”
“而且,你方才的話,是對整個帝國的侮辱,馬格隊長,如果我們將你方才大逆不道的話稟報陛下,即便你是偉大的戰爭術師,那麼你也將揹負叛國之名!”
“我並沒有說錯,幾位公爵...”
戰爭術師隊長依舊堅持。
而這也讓幾名公爵心底有點泛起來嘀咕了。
他們方才說甚麼叛國純粹嚇唬嚇唬人的。
戰爭術師與內衛一樣,屬於帝國真正的利刃,內衛忠於皇帝,那麼戰爭術師便忠於帝國,這兩個烏薩斯的究竟兵種幾乎絕對的忠誠,在烏薩斯的軍旅之間流傳了一句老話叫做,寧可相信母豬會飛天,也不相信戰爭術師與內衛會叛國。
所以,在戰爭術師隊長說出這話的時候,幾個公爵已經在心底嘀咕他們這一趟去圍剿感染者究竟發生了甚麼,兩個貴族犧牲,但軍隊卻毫髮無傷,沒有犧牲一個人,甚至都沒人受傷,這簡直有些難以理解。
“恩....”
“辛苦你了,馬格隊長,你先回去休息吧。”
萬尼亞大公以隨便一個藉口讓馬格隊長離開,而後在他離開後,又命令下屬去將軍隊中的另一名子爵帶過來,過了幾分鐘,軍隊中的子爵軍官被帶了上來,作為爵位不算高的貴族,平日裡見過最高的大人物也只是一個侯爵,至於傳說中的大公,那是一次也沒見過,現在獨自面對四人,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四位公爵大人!”
被帶來的子爵顫顫巍巍的說道。
“你們到底發生了甚麼?”
說實在的。
這名子爵真心不太敢說。
自從親眼目睹了那個真正的神蹟之後,這名子爵的內心彷彿獲得了超脫了一樣,當見證了真正的神蹟後,這名子爵的思想有了一些的動搖,不知是不是心底的源石本能在作祟,這名子爵只感覺自己心底相當憧憬那個神明。
換作以往,當公爵問起來的時候,他肯定第一時間說明情況,實話實說。
然而,現在他居然猶豫了,猶豫要不要說。
心底的源石本能在抗拒,但子爵畢竟是烏薩斯人,如果不說的話,估計會沒好果子吃,最終生的理念戰勝了源石本能的憧憬,十分艱難的將方才所見的所有的場面給相當詳細的說了一下。
特別說到伊恩伯爵化作傳說中的黑蛇,而金色的神明從天而降的時候,子爵越說越激動,這樣的舉動讓在場的所有的公爵忍不住皺起了眉。
“???”
所有公爵一臉懵逼。
這個子爵說的實在太過的天方夜譚,有一種在說小說的既視感。
在場的公爵很難去相信,甚至都不能說很難相信了,只有腦癱才會去相信這種離譜的話。
“你在說笑?”
萬尼亞大公臉色難看。
“絕對沒有,公爵大人,您可以喊其他任意一個士兵過來,他們說的絕對和我說的一模一樣...”
見對方如此肯定,四名公爵的表情瘋狂的抽搐。
逆天..
過於的逆天。
在整合運動中存在一個神明庇護??
怎麼可能!!
不過,幾名公爵又聯想到之前戰爭術師的話,頓時,幾人陷入了詭異的糾結。
“那麼..為甚麼我們不管如何呼喚都無法聯絡上?”
“稟告公爵大人!金色的神明在與黑蛇對抗的時候隨手一揮,在場的所有的源石內部的能量全部流失了,包括所有的通訊裝置...”
“.....”
沉默。
會議廳再次陷入了沉默。
如果這四個公爵與卡西米爾的商業聯合會高層認識的話,或許會成為好兄弟,畢竟,這兩個會議廳沉默的安靜程度是一模一樣的,而且讓這兩個勢力沉默的還是同一個人。
“你走吧...”
“是!”
子爵一聽可以走,立馬轉身離開,他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呆太長的時間,太難了。
在子爵走後。
公爵們又喊了好幾個普通計程車兵輪流過來講解。
果然,與子爵所說的一樣,幾名士兵說的當時的情況幾乎大差不差,都是伊恩伯爵化作了黑蛇,之後整合運動中的神明將黑蛇給一拳打爛了。
“......”
而就在這時。
第一批趕往戰場的人也已經抵達,當這些士兵架起訊號基站並將現場彷彿經歷過終極武器洗地般滄桑的地面給透過直播畫面傳遞給會議廳的時候,整個會議廳再次沉默了。
實在離譜。
足足好幾公里的森林,硬生生被夷為平地,到處都是焦土,大地崩裂凹陷,找不到一個活著的生靈,彷彿剛剛經歷了甚麼史無前例的大戰。
在親眼看見戰鬥所遺留下來的戰場的時候。
幾名公爵終於相信了,臉色無比的難堪。
他們知道,這可能已經脫離他們的掌控範疇了,如果真的有神明在庇護整合運動的話,可能...得從長計議了。
萬尼亞大公說道:“三位公爵先生,我準備立馬動身前往一趟皇宮。”
其他三人也紛紛說道:“我也去。”
“我也一樣。”
“走...”
———————
在徹底佔領切爾諾伯格後。
在控制媒體的第一時間,便透過媒體向全城的老百姓發誓。
整合運動只代表烏薩斯被壓迫的感染者,整合運動不會傷害任何一個老百姓。
當然。
這種簡單的話並不能讓切爾諾伯格的百姓寬心,不過,這也是必經之路。
陸凌想過。
想要真正的給予感染者一個好的生活並非在一個偏遠的地方建設甚麼宛如世外桃源一樣的村落,供給這些普通的感染者去生活,最好的辦法還是想辦法讓感染者們重新融入這個社會,讓他們如同普通人一樣生活,這才是最好的,而想再次回到烏薩斯...
武力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陸凌才毅然決然的選擇佔領整個切爾諾伯格,一味的逃避是沒有用的,只有正面與硬剛,用真正的自己來讓普通,不知情的老百姓知道,感染者並非如同烏薩斯所宣傳的那樣殘暴不堪。
與此同時。
想要真正的籠絡人心最好的辦法除了想辦法提高自己的形象外,最優質的辦法便是貶低對方,就好比,同樣兩個賊,一個只偷富人的錢,一個甚麼都偷,這麼一類比。
第一個賊的形象就無限高大上起來,甚至被稱作俠士。
所以比較永遠是提高自己最好的手段。
當整合運動中說話比較油滑流暢的暫時話語人將這些大人物的種種不可饒恕的罪行與罪證羅列出來的時候,整個切爾諾伯格徹底炸開鍋了。
如果說,只是一句話,澆髒水,普通民眾或許不信,但一個個無比真實的罪證拿出來,甚至還在一些大人物的地下室當中找到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的時候,這個時候,即便再想辯解也解釋說不清了,根本沒辦法辯解了。
並且,那名暫時的話語人在成為感染者之前是深夜天台主持人,雖然收聽率全年墊底,但畢竟專業的播音人,所以,演講起來,氛圍感與共情性完全拉滿。
特別是說起整合運動的時候,直接將整合運動的形象給無限的擴大,將感染者給無限的可憐化,雖然確實相當的可憐也沒有過分誇獎,這麼一類比。
頓時。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
整個切爾諾伯格的諸多高層瞬間被打上的人間惡魔的標籤,至於整合運動則被打上了因為忍受不了這些惡魔們的壓迫而被迫起來抗爭的普通人。
這邊打壓抹黑,那邊立起符合眾多普通民眾的堅強人設。
頓時,不少的設不了切爾諾伯格市政廳的普通人紛紛站了起來為整合運動法發聲,因為整合運動的種種行為都是站在普通民眾或者難民的角度的,至於富人區的有錢人們則相當的憤怒但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在整合運動的一同呼籲下。
不少的老百姓開始漸漸的走出家門,繼續如同往常一樣日常生活起來了。
當站在控制中樞關注到這些普通民眾反響的陸凌知道,自己第一個計策已經成功了,想要真正的回歸,需要的並非烏薩斯貴族同意,而是烏薩斯的普通民眾們同意。
至少在這麼一整下來,普通民眾對於整合運動至少不反感了。
而也就在這時。
萬尼亞大公前線派出的軍隊,足足一個軍計程車兵將整個切爾諾伯格給團團的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