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沒想到霜星的反應居然如此的激烈。
在被霜星抓住手臂拉進屋內,然後壓在牆上的時候,他沒有反抗,而是這麼望著對方。
不含長長的雪白兔耳朵的話,霜星一米六幾,而陸凌一米八幾。
霜星比陸凌足足矮了一頭。
即便陸凌是被壓在牆上的一方,但這個奇妙的身高差依舊讓這個曖昧的舉動看起來有一些的奇怪。
陸凌低下頭。
與此刻的霜星對視。
長髮雪白,眼眸是冰冷的灰色,但不知為甚麼,現在霜星的眼眸有一些微微的泛紅。
她的胸脯上下起伏,嘴唇微張,不斷的有溼潤潤的熱氣從霜星的嘴巴上吞吐而出,撲在陸凌的脖頸與臉蛋上,癢癢的。
由於礦石病的抑制。
霜星從未因為礦石病的緣故而導致的渾身發冷的症狀已經消失了,即便體溫依舊比普通人稍微低一些,但也處於一個溫暖的範疇,而不用擔心嘴巴吐出一口氣便能讓人凍傷。
霜星的身體貼合陸凌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便這麼將陸凌給緊緊的壓在牆上,似乎不想讓他離開似的。
霜星此刻大腦相當的清楚。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幹這麼羞恥的事情,但即便大腦相當的清楚,但似乎壓根無法控制心底濃濃的慾望,她的身體越發的燥熱,她不知道在陸凌消失的這一年出頭的時間裡面,自己有多少次會想念這個人影。
曾經...
由於礦石病的緣故,渾身的冰冷不光凍住了霜星的身體,還凍結了霜星的情感,整個人彷彿一個沒有感情的堅冰,而如今伴隨體溫的正常,心底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感在一瞬間按迸發了出來,濤濤的情感波浪衝刷了霜星的大腦,讓她變的有些‘奇怪’。
蒼白的臉上逐漸紅了起來。
霜星緩緩的趴在陸凌的胸口上,似乎在聆聽陸凌的心跳聲。
二人保持這個動作足足保持了二十分鐘。
霜星的理智似乎才終於佔據了大腦,連忙與陸凌分開,臉蛋通紅,眼神故意躲躲閃閃,似乎在為剛才的舉動而覺得羞愧。
“抱歉...嚇你一跳...”
終於。
霜星說話了,在說話的時候,她的目光全程放在地板上,不敢去看陸凌的眼睛,即便這雙眼睛相當的好看。
“不,是我太長時間沒回來了,抱歉...”
陸凌連忙說道。
說實在的。
他這些日子確實相當的忙。
凝聚肉身花費了八個月。
然後凝聚肉身後又立馬去了一趟卡西米爾,將冒泡騎士王給搗鼓了一下,之後又與索娜一同給卡西米爾的感染者們發放物資,後來好不容易從卡西米爾回來,大炎那邊又有個問題,又去大炎的塞北將問題給解決掉了,解決完塞北的問題,因為過於的疲倦所以又睡了兩週才甦醒過來。
睡醒之後沒兩天,凱爾希那邊又傳來的訊息,之後又與斯卡蒂,勞倫緹娜去了一趟伊比利亞,從伊比利亞回來後,中間確實有一小段空閒的時間,但陸凌卻在忙於進行新武器的設計,創造出更有效對付邪魔的武器,邪魔的問題一定程度上比海嗣還嚴重。
海嗣至少本身並不會上岸造成世界的毀滅,世界末日的未來純粹是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但邪魔是在實打實的想要吞噬這個世界。
之後便是最近的萊塔尼亞。
陸凌看似悠閒,實際上忙的一塌糊塗。
別看在哥倫比亞,實際上自從有了肉身之後,陸凌基本上長時間都是在自己的倉庫裡面度過的,與傑西卡的見面頻率都降低了不少。
“不過,霜星...”
陸凌忽然溫柔的說道。
“我感覺,現在情感豐富的你,比以前更加的漂亮。”
陸凌隨口一句的誇獎的話,卻讓霜星面板彷彿熟透了一樣的通紅,她坐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臉蛋,相當的不好意思。
終於。
霜星從羞恥的狀態下稍微的恢復了過來。
她略微移了移被子,露出了半張臉和一個眼睛。
“所以..你今天過來有甚麼事情嗎...”
這話說起來似乎有些幽怨,似乎沒事情就不會過來一樣。
陸凌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其實,我確實有點事情,特地來找你的...”
“父親在外面。”
一聽陸凌果然又是有事情,霜星有些失望,指了指屋外,忽然,她注意到陸凌的後面一句話。
特地來找自己??
“!!!”
“所以..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陸凌從旁邊將桌子前的凳子拉過來,反方向坐著,雙手臂放在凳子的靠背上,而霜星則穿著比較厚的睡衣蜷腿坐在不算大的單人床上,抱著枕頭,似乎在等陸凌說話。
“我在凝聚肉身之後去了不少的地方,前段日子,我去了一趟萊塔尼亞,在萊塔尼亞初代君王的筆記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陸凌將詳細的過程講述給霜星聽了一下,他並不強迫,願不願意完全看霜星的意願。
“所以,陸凌你需要一個實力處於凡人頂點的人?但..我實力怕不是不太行。”
“.....”
“這個時候就別謙虛了。”
陸凌笑著說道:“如果說你的實力不行的話,估計前天下百分之的人就都是菜雞了。”
“你有沒有發現,霜星,在你礦石病減弱了之後,自己的實力是不是又微微的降低了一些?”
聽陸凌這麼一說。
霜星確實覺得似乎有點。
以前礦石病雖然讓自己渾身冰冷,但施展起源石技藝卻相當的得心應手,而在礦石病減退之後,霜星也感覺到自己的法術威力似乎減弱了一些。
陸凌解釋起來:“一個人的實力是有極限的,與天賦有關係,基本天賦決定了一個人能夠走多遠,在拋開正常的昇華路線之後,礦石病的惡化也強行給術師提供了一些錯誤的昇華路線,伴隨礦石病的加重,感染者的法術天賦與強度會呈現一個上升的趨勢,不過,卻有臨界值。”
“礦石病的嚴重等級已經超過身體所能承受的最極限值的時候,伴隨礦石病的繼續嚴重,這個病態的昇華路上就會崩壞,導致實力又持續下降。”
“而我會嘗試引導你走向一個正常的昇華路線,具體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這當作一個嘗試。”
“恩!”
霜星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與思考。
見霜星同意,陸凌從椅子上起身,坐在了霜星的床上。
“抓住我的手,霜星。”
“恩...”
霜星緩緩伸出了手,與陸凌握在一起。
霜星的手微微有些冰冷,被陸凌輕輕的握在手中,盈盈一握,只不過,由於霜星並非大城市嬌生慣養的女孩子,導致她的手掌並不多麼光滑,甚至有些粗糙還有一些老繭。
這也是霜星相當在意的地方。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塗過任何的護膚品,也從來沒有保養,相較於大城市的女孩子,霜星總感覺自己是一個山村的土妹子,而雙手便是霜星相當在意的地方,說真的,她並不太想讓陸凌握自己的手,這樣反而會暴露..
“集中注意力,霜星。”
陸凌的話打消了霜星的胡思亂想。
“想辦法調動你的全力,運轉體內的源石能,去領悟,去讓自己的靈魂與精神強大起來...”
昇華說到底還是天賦更加的重要一些,對於絕大多數的人而言,即便真的讓他們修習星空之力也難以完成第一階段的昇華,陸凌嘗試去提高源石能的純粹則約等於是讓源石能朝星空之力稍微靠攏一些,只是輔助,具體能不能成功還得看自己。
不過,霜星的實力很強,天賦也很高,她的極限不止於此,陸凌覺得完成第一階段的昇華問題應該不大。
陸凌將自己想象成大地,化作世界上最原初的源石,赤紅色略帶金色的光輝不斷的朝四周擴張,為了不影響周圍的人,陸凌又將這個能量擴張點給縮小在霜星的屋內,只將霜星包裹在其中便可以了。
陸凌作為大地意志的一部分,他本身所使用的力量便是最純粹沒有任何雜質的源石的力量。
就和路邊的源石一樣,普通的源石內部佈滿了雜質,需要提純。
人也一樣。
人的體內的源石能也或多或少有不少的雜質,只不過,人類無法進行提純,而雜質的多少一定程度也決定了未來的天賦。
霜星在被包裹住這個特殊的源石領域之後,她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都在癢,似乎有不知多少的螞蟻在自己的身上爬,並且在癢之後迎來的便是無比的疼痛,這種硬生生剝離的感覺疼的霜星渾身都在顫抖,並且...
當霜星微微睜開眼睛的時候,望著身前的陸凌,似乎有一些渴望。
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渴望。
不光自己的身體在渴望,連體內的源石能都在渴望,源石能渴望與原初源石更近一些。
霜星在這個源石慾望的催動下,伸出了手,勾住了陸凌的脖子,彷彿樹瀨一樣,纏繞在陸凌的身上,雙腿張開,也纏在了陸凌的身上。
而陸凌似乎感覺不到一樣。
他此刻已經完全將自己的意識給沉淪下來,徹底化作一個莫的感情的原初源石。
至於霜星。
此刻整個身體纏繞在陸凌的身上,貼的無比的近,她的雙目化作赤紅,口中不斷的大口喘氣。
慾望,已經沾滿了霜星的身體。
體內的源石能無比的衝動,似乎想要回歸原初源石一樣,而源石能的衝動也讓霜星潛意識裡面想要與陸凌融為一體。
不行...
霜星緊咬牙關,努力讓自己冷靜,她強行用自己強大的理性與戰勝體內源石的慾望。
冷靜..冷靜...
陸凌努力的回想之前陸凌囑咐自己的話,深呼吸...調動體內的源石能,想象自己正在經歷一場精神與靈魂的洗禮。
這一個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
當靈魂完成了最後的昇華的時候,霜星的精神無比的疲倦以樹瀨的姿態抱住陸凌深深的睡去,至於陸凌則似乎尚未從原初源石的狀態中甦醒過來,他的意識正在經歷一場更加離譜的旅行。
天逐漸亮了起來。
沉寂了一晚的整合運動也逐漸忙碌了起來。
“老爺子,您在看甚麼?”
泥岩早早的起來訓練整合運動的新人,見愛國者似乎在看著一個方向,疑惑的走過來詢問。
“沒甚麼..”
愛國者的目光從霜星的屋外挪開,他看了一晚上..
從陸凌進去後便開始看。
一開始愛國者以為陸凌找自家女兒有甚麼事情,但..為甚麼會一呆就是一個晚上?!!
作為一個父親,肯定是不放心的。
但兒大當婚,女大當嫁。
霜星也二十六歲,不小了,理論上早該結婚了,如果是陸凌的話,那麼也不錯。
唉...
老啦。
只希望能快點抱上孫子。
等等?
神明與人類結合有生殖隔離嗎?
“霜星~”
塔露拉,阿麗娜二人並不知道昨天陸凌過來了,她們習慣性的早早起床,準備喊霜星一起吃早餐。
“奇怪...這個點霜星不應該早起床了嗎?”
塔露拉敲了敲門,發現裡面沒人答應。
阿麗娜喊道:“霜星,再不回答我推門了喲。”
塔露拉與阿麗娜見裡面還是沒有動靜頓時有些擔心起來。
“霜!!”
塔露拉連忙推開門。
然後下一秒...
“????”
只見昏暗的房間當中,霜星的床上,兩個人以相當不雅的姿態抱在了一起。
霜星渾身衣服有些鬆鬆垮垮,滿頭大汗,她宛若一個樹瀨一般,雙手與雙腿全都纏繞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二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就差變成負的。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穿過,給整個房間又平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氛。
男人!!
霜星房間裡有男人!!
塔露拉與阿麗娜瞪大了雙眼,然而,當她們注意到男人的臉時,阿麗娜有些繃不住了。
“陸!!凌??”
嗚~
下一秒,阿麗娜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