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瀰漫,史無前例的強大邪魔在陸凌宛若流星一般璀璨的攻擊下徹底化作的灰飛。
地面上的融化一切的灼熱熔岩代替了吞噬萬物的黑泥,雖然對於普通人而言並無兩樣,畢竟,兩個都是無法踏足之地,然而,在不少人眼中,熔岩似乎比黑泥更加的溫柔,畢竟,鋪天蓋地的黑泥讓人恐懼絕望。
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
陸凌疲倦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一揮手,滿地的岩漿也消失不見,只不過,荒野上的土地在熔岩的覆蓋下焦黑異常。
方才的那全力一擊消耗的實在太大,即便強如陸凌也倍感疲倦。
危機解除。
玉門城外的結界終於解除,而在結界解開的那一刻,在玉門城當中負責結界的諸多術師們彷彿使命完成了一樣,一個個終於鬆了一口氣氣,而後才暈厥了過去。
士兵們站在城牆上勾肩搭背的歡呼。
雖說軍人應該有軍人的紀律,但這裡是最前線的戰場,可不是平日裡訓練的時候,戰場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基本上會比平日訓練的時候寬鬆不少,戰場本就壓抑,如果在紀律上依舊壓抑,誰受得了。
在邪魔死亡之時。
甚至連將士們也跟隨在普通計程車兵後面歡呼。
慶祝成功活了下來。
慶祝成功守護住了大炎的疆土。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那位身化火焰的英雄的名字,但絲毫不影響他們對陸凌的崇拜與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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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玉門城的將士們集體給陸凌送上的大量的願力,而且,幾乎所有人的態度都相當的誠懇,所以願力的量上也相對多不少。
陸凌疲倦的直接躺在了地上,完全不嫌棄荒野的地面上髒。
這一波至少不虧。
雖然花了一百五十萬,但卻換了一個厲害的大招,還額外賺了四十萬的願力,怎麼想怎麼不虧。
年與夕第一時間來到陸凌的身邊,年可愛的蹲在陸凌的身邊,用手指在陸凌的臉頰上戳了戳。
“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行的,果然沒讓我失望,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中咧...”
年哈哈的笑著,而夕則白了年一眼,扭頭溫柔的向陸凌說道:“辛苦了,陸凌。”
“一般吧,除了有點累。”
陸凌躺在地上,雙手交疊在後腦勺後面,自下而上的平視黑漆漆望不見邊也看不見一顆星星的天空,天上的氣息消失了,想來應該是潤了,而陸凌的視線又側移,與年水汪汪的赤紅色雙眸對視。
年此刻的臉也髒兮兮的,但卻掩蓋不住平日裡的活潑勁。
“不得不說,從這個角度看,年你還是挺可愛的,特別是方才受傷的時候。”
“恩?”
年的腦袋上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
“平日裡的我不可愛嗎?”
年冷不丁的問了一句,可愛的歪了一下腦袋。
“呃...平日裡...你像我的兄弟,瘋瘋癲癲的,我沒怎麼將你當作女孩子。”
“???”
“那現在呢?”
年沒想到自己在陸凌的心中居然是這個印象,心底不免有些沮喪,不甘心的追問。
"穿女裝的可愛好兄弟。"
“.........”
啪嗒!
年在陸凌的腦袋上用力一拍,然後與平日裡差不多,相當沒形象的坐在地上,氣鼓鼓的,由於穿的是白色的短褲,所以雙腿岔開,完全沒有女孩子應該有的坐姿,也難怪陸凌一直將年當作自己的兄弟。
“不理你了。”
“不過,既然你這麼強的話我放心多了,到時候老不死的如果再出現想要吞噬我們的話,你上去直接給祂一個大筆兜。”
“別,我可沒自負的覺得自己是歲的對手。”
在陸凌與年闊別好幾個月閒聊時,老天師也掐準時機緩緩的從天上飄了下來落在了三人的面前。
“打擾你們了。”
老天師雖然消瘦,但給人的感覺卻相當的仙風道骨,如果將年與老天師放在一起讓人猜測那個是神,那個是人的話,估計百分百99的人會覺得老天師才是神,畢竟,老天師的相貌確實符合傳說中仙人的風格。
“喲呵,老爺子!”
年朝老天師揮了揮手,夕似乎有些本能的害怕這位,所以在老天師落在的時候便習慣性的躲在了陸凌的身後。
“老天師先生,咱們甚麼時候認識的?”
陸凌直接開門見山,他這次乾脆也懶得刨根問底了,肯定是以前的自己,所以直接問就對了。
“兩百年前...四十年前...”
兩次嗎?
兩百年前甚麼情況陸凌並不清楚,但四十年前陸凌是知道的,就是碰見太傅時候。
“陸先生,既然如今您又出現了,那麼我們人類距離終結應該又近了一步,只是不知道,後續還有幾次機會,還是這一次就是最後一次。”
“???”
陸凌連忙說道:“別謎語啊,老天師先生,咱們能不能說直白一些?”
原本陸凌以為老天師會直接拒絕陸凌的直白邀請,畢竟,凱爾希是這樣的,一天不說謎語會死星人,沒想到太傅倒是回答的乾淨利落。
“有東西想要這片大地,他們入侵,試圖吞沒這片大地,然而,大地會反抗,大地上的生靈亦屬於這片大地,所以生靈也需要反抗,大地賜予了生靈足以抵抗入侵的力量,然而生靈的力量終歸弱小一些,所以大地便親自引導生靈去反抗。”
“而你,陸先生,則屬於這片大地的代言人,既然你再次出現,那麼大炎也應該準備最終的戒備了,您的這一世擁有自己的道路,我只能告知你這麼多,命運的軌跡早已撲朔迷離,而我們能做的只是走一步看一步,人類最終能走多遠,人類最終能存活多久,我們無法預測。”
當老天師說完這一通相對不是謎語的話時,整個人也轉身離開消失不見。
不過,老天師簡單的提醒卻讓陸凌的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或者說,直接正面的印證了陸凌的一些猜想。
之前。
凱爾希與他說過,他不屬於神明一方。
而源石屬於這片大地,是這片大地意識的外在表現,承載了這片大地的所有的記憶,然而,自己卻可以直接施展源石的規則,這個理論上本來便不算合理,而除了源石規則之外,自己還能承載第二個規則,這些種種的不同也標榜了陸凌的特殊。
陸凌也曾經猜測過,自己的力量是否來自於這片大地。
強大如年的二哥,將自己的靈魂撕爛成了一百多份,僅僅一百多份便已經讓自己有些神志不清了,而自己呢...在外的殘魂不計其數,而自己卻壓根沒有受到多少的影響。
而根據老天師的話大概就是。
天外的東西想要佔據這個世界,而大地的意識在外凝結出了自己,而這千年萬年來,曾經的自己走遍了這整個大地,試圖為這方世界抵禦侵蝕,然而,千年萬年來,自己一直在失敗,不斷的死亡,不斷的重生,不斷的失敗,不斷的從頭開始。
“老天師先生等一下。”
陸凌朝老天師喊了一聲,準備離開的老天師停了下來。
“請說,陸先生。”
“海嗣...既然邪魔神明來自天外,源石來自大地,那麼海嗣是甚麼?”
老天師頓了頓說道:“海洋的意志與大地的意志締造了這整個泰拉世界。”
說完。
老天師離開了。
果然。
海嗣並非來自甚麼天外,而是本土海洋的生物,仔細想想,似乎海嗣除了生存之外,也從未想過主動攻擊,這麼多次的海嗣主動襲擊都是有人在幕後控制的,約等於...
只要搗毀幕後的人。
那麼夢境中海嗣滅世的畫面很有可能便不會發生。
海洋與大地的構造完全不同,嚴格來說,人類本不屬於海洋,至於阿戈爾,陸凌懷疑是早一步下海的人類逐漸適應了海洋才有瞭如今的阿戈爾。
回去吧..
陸凌不準備宛若功臣一樣去一趟玉門城,畢竟願力也已經到手了,最大的邪魔也直接斬殺了,想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甚麼能威脅到玉門的了。
“我準備和夕回哥倫比亞了,你一起回去嗎?”
陸凌在夕的攙扶下起身,詢問年。
年嘆了一大口氣。
“我也想啊,但我和太傅的約定還沒完成,你們回去玩吧,我回玉門城加班,最近加班的時候我想了一個相當妙的劇本,等我和太傅之間的簽約完成,咱們回去就拍電影??”
年越說越激動,雙眼泛光。
而夕則直接拉下來臉,絲毫沒有任何的興趣。
“別,我們沒任何的興趣,如果你想拍電影的話,我這邊建議你永遠在玉門城打灰別回來了。”
“啊!!夕寶你怎麼這樣和你姐姐說話!”
年哭喪著臉抱住夕。
“你難道一點都不想我嗎??”
“沒有!!給我爬!!”
夕的表情相當的嫌棄,但絲毫沒有將年從自己的身上拉開的想法。
陸凌在一旁則看的樂呵。
甚麼叫做口嫌體正。
實際上。
夕在得知玉門城出事了的事情,在飛行器當對年是相當的擔心,換作其他地方,夕或許不擔心,但那可是玉門城,塞北邊疆,強如令姐都受過嚴重傷的地方,跟何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