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有些懵逼。
在見到索娜與索娜身邊始終保持微微笑容的陸凌時,白金完全想起來了。
自己似乎被玄鐵大位給一箭射穿了身體,而在即將昏迷的時候,他們從旁邊走了過來,然後這位當初直播時直接殺死冒牌騎士王的男子詢問自己需不需要幫助,然後自己用出最後的力氣喊出了救命。
這樣的話...
自己應該被救了。
不對啦...
白金不記得自己與這位焰尾騎士和這個男子認識,而且自己的名字欣特萊雅許多人都不知道,而且白金也從未向其他人提起過自己的真名叫甚麼,為甚麼....他能直接說出自己的名字。
白金在望見索娜的時候同時也鬆了一大口氣。
幸虧這位焰尾騎士小姐不知道自己曾經想要去暗殺過她,不然的話,別說救自己了,估計恨不得把自己給挫骨揚灰,或者說,能笑話死自己,畢竟,白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
“焰尾騎士閣下!!”
“以及這位.....呃.....”
白金佯裝驚訝的喊了一聲,而後望向陸凌不知道他叫甚麼。
“我叫陸凌。”
“陸...陸先生...”
由於腹部的傷勢實在太重,即便白金已經甦醒過來,但她現在依舊不能動,而且還不能吃任何的東西,包括湯也不能喝,只能勉強依靠各種營養點滴勉強過日。
說實在的。
當時如果沒有九色鹿在場,即便陸凌與夕在也沒用,這種程度的傷勢陸凌也無能為力,畢竟,玄鐵大位的那一箭實在太猛了,可惜說直接將白金的腹部給徹底炸開了,差一點直接被攔腰炸斷,而且陸凌也趕來的相當即時,九色鹿第一時間給白金進行相關的吊命。
嚴格來說。
原本的白金確實已經死了,既然能即時的撞見陸凌等人,說明白金本身便命不該絕,運用九色鹿最常用的因果說法來說,白金與無胄盟乃至於整個卡西米卡所締造成的因早在之前的那一箭下已經徹底清算了。
“欣特萊雅小姐又見面了。”
陸凌微微一笑,說道。
“恩...”
“恩??”
白金愣住了,臉上的表情一僵。
她的頭腦中開始瘋狂的頭腦風暴。
又見面了?
又?
自己與這位陸先生見過面嗎?
而且他為甚麼會知曉自己的名字啊。
在白金的記憶中,她沒有任何與陸凌見面的記憶,焰尾騎士反倒是見過一次。
“那個...陸先生..咱們見過嗎?”
“自然,還見過兩次,第一次是你幾個月前上門找索娜詢問她是不是殺死幾個理事的兇手的那一次,當時你問的還真敷衍呢,欣特萊雅小姐,雖然當時...我們確實是兇手。”
“第二次是你半夜翻窗戶來拜訪的時候,可惜當時家裡面沒人,索娜他們已經全去雷神工業了。”
“..........”
白金的腦袋上閃過好多個問號。
“????”
高情商:半夜翻窗擺放,家裡沒人招待。
低情商:半夜來暗殺,家裡沒人無法生擒。
白金此刻已經感覺無比羞恥了。
啊啊!!
丟人啊!!
“你們...陸...陸先生,您和焰尾騎士閣下怎麼知道的...”
白金此刻因為羞恥而漲紅了臉。
“有沒有一種可能...有一種東西叫做針孔攝像頭。”
伴隨陸凌的緩緩說道。
白金羞恥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啊啊啊!
居然是攝像頭。
自己當時怎麼沒想到。
豈不是自己在進屋的時候,所有人都圍著螢幕圍觀自己的出糗樣。
“那...那為甚麼還救我,我明明...之前想要殺了你....”
“路上偶遇,順手而為,而且,我知道你也是被迫的,畢竟,從你執行任務的表情便可以看出,而且,曾經的你已經死了,現在的你與從前的你身邊所有的因果都已經沒了,現在的你是全新的你。”
“我..昏迷多久啦....”
白金不知道陸凌在說些甚麼,問出了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
“呃...一週多了。”
“放心吧,無胄盟已經徹底從卡西米爾除名了。”
“最核心的三個玄鐵大位全死了,你的兩名青金上司在幾天前在監正會審判院中被審理了,那位男性青金由於手中的鮮血實在太多,雖然是被玄鐵大位指使的,但依舊被判了無期徒刑,女性青金由於加入無胄盟的時間不長,考慮被強迫的問題,所以被判了十五年,無胄盟已經解散了,普通的小嘍嘍基本也已經被抓了起來。”
白金扭過頭,望向雪白的天花板,無胄盟解散,自己終於獲得了自由,但不知為甚麼白金卻開心不起來,畢竟,自己在無胄盟的這段時間裡雖然不長,但曾經殺過幾個無辜的騎士,雖然只是玄鐵的命令,自己不得不去完成,自己不去完成,自己就得死,雖然白金幾乎將自己每個月九成的薪水,送給被自己殺死的騎士的家屬,但這無法贖罪。
自己即便是被迫的,但依舊是自己動手的。
“我....也殺過好幾個騎士....”
“真正的兇手是幕後的指使者,而玄鐵大位已經死了,商業聯合會的那些理事們也會挨個陸續付出自己的代價。”
“但....”
“這樣吧,欣特萊雅小姐,你先好好休息,等徹底恢復後,你再仔細思考你自己的路,不管是與兩名青金自願接受監正會的審判還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贖罪都隨便你。”
“謝謝你,陸先生..焰尾騎士閣下...”
見白金已經沒有多少說話的興致了。
陸凌等人也轉身離開。
如今卡西米爾已經相對的安頓了下來。
陸凌等人的卡西米爾之旅也即將結束。
兩天後。
在向索娜告別之後,陸凌與傑西卡等人一同乘坐星塵離開了卡西米爾返回了哥倫比亞。
白金暫時呆在雷神工業。
索娜與陸凌並沒有告別不告別的說法。
畢竟,陸凌的一部分殘魂依舊在索娜的項鍊當中,所以只要想見面隨時都可以。
而索娜也沒有懈怠,基本每天都進行刻苦的訓練備戰三年後的第二十四屆騎士競技。
這一屆她沒有奪得冠軍,實際上,索娜知道,自己真的不是血騎士的對手,如果血騎士用全力的話,這一屆的冠軍鐵定是血騎士,而血騎士卻主動放棄了冠軍,選擇與索娜平手,沒有分出勝負,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索娜與血騎士二人的名氣在卡西米爾絲毫不遜色於普通的冠軍騎士,今天的騎士競技雖然沒冠軍,但也可以說有兩個冠軍。
監正會那邊。
羅素大騎士長按照自己當初的約定與想法,基於血騎士與焰尾騎士兩個大熱騎士的感染者身份進行大做文章,並呼籲整個卡西米爾的人民以平等的目光看待感染者,甚至還搬出了古籍中騎士王時代的傳說。
當時伴隨騎士王一起南征北戰的幾名傳奇圓桌大騎士中有兩位傳奇大騎士也是感染者,也就是說,在騎士王的信念中,感染者本身也是卡西米爾的人民與普通的人民沒有任何的區別。
整其他的或許不太行,但一整騎士王的典籍,那麼對於卡西米爾的民眾比甚麼都好使,並且企業方面,羅素大騎士長也主動呼籲,企業在招聘中不允許以感染者給不招的理由。
甚至還開出了一個相當優厚的條件。
企業如果給感染者提供就業崗位,那麼這個企業將會獲得一定的福利補貼與卡西米爾監正會的支援。
其他的或許不咋地。
但這個條款一出。
不少重利的企業已經第一時間瘋狂招感染者員工,當然,為了確保公平性,工資待遇與普通人相當,不會高,也不會低,想要更高的工資,自己努力。
但對於感染者們而言。
有一份足以養家餬口的工作已經足夠了,已經比以往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好了太多太多。
而雷神醫藥那邊。
也直接與卡西米爾分部的雷神工業進行合作,在裡面開設專門的【淨化】1.0藥劑的生產流水線來為卡西米爾全國的感染者提供這種足以稍微緩礦石病的藥劑,當然,在感染者們有了工作之後自然不可能免費了,以相對高於成本一些的價格進行發售,既能讓雷神醫藥與雷神工業分部賺上一點,也能讓感染者們買起來沒有多少的負擔,而且也不需要天天使用,不嚴重的半個月用一次,嚴重的一週,或者幾天用一次。
足夠延長不少壽命了。
而這種藥劑的開發來源也在傑西卡的特地囑咐下,讓在售賣的時候故意宣傳由《感染者們》紀錄片的導演,陸先生親自研發,而監正會那邊也給陸凌加上了另一個頭銜。
卡西米爾榮耀騎士,殺死惡魔拯救卡西米爾人民於水火之間的英雄。
雖然陸凌已經離開。
但陸凌的傳說依舊在卡西米爾大小街道上流傳,甚至知名度一下子還超越了耀騎士,畢竟...這個傳說可不是虛的,當時的直播幾乎八成的卡西米爾人民都看了,也因為親眼目睹了一切,所以也格外的憧憬,覺得陸凌絕對是騎士王派下來拯救卡西米爾人民的。
而另一邊。
遠在哥倫比亞的陸凌的願力也直接收麻了。
其中絕大多數的來自感染者對陸凌的感激,雖然普通民眾也相當憧憬陸凌,但這種感激實際上無法提供多少的願力,只不過,人數越多,願力的稀釋便越發的嚴重,即便稀釋的嚴重,但陸凌依舊累計獲得了一百萬出頭的願力,而且這個願力是持續性的,基本每週都會給陸凌提供不少。
畢竟這次提供的物件為整個卡西米爾的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