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忒靚仔了吧,小松鼠牛逼,我粉了,我粉了,服務員,服務員,之前的十發超級飛行器不需要退了,再給我給這隻小松鼠刷十發超級飛行器!!”
“牛逼!沒想到常規賽第一天的第一場比賽就這麼好看,看來今年的賽事運營真的懂事了,會整好活了,好活當賞!!”
“建議少整一些PVP,多整一個PVE,總是騎士對騎士有甚麼看頭,咱們想看騎士對戰怪物,最好日後再出一個類似於遊戲副本甚麼的,幾個騎士組隊刷大怪物,這樣多好看~”
在索娜最後一波帥氣的操作將這隻大型鉗獸給反撲斬殺並彷彿劍術宗師一樣落後甚至頭不回的直接離開。
這一幕簡直致敬了電影中的一個相當經典的鏡頭只能用帥炸了來形容。
由於今天是常規賽開賽的第一天,在加上感染者可以成為正式騎士的訊息宣傳後,導致今天看直播與現場看比賽的人加起來突破了常規賽歷史性的新高度,所以今天看索娜的人很多。
索娜的一系列操作被所有的觀眾清楚的看在了眼中,特別是最後帥氣收刀離場的畫面,更是很快便在不少影片網站上流傳,這麼一整,即便不少沒看比賽的人也知道了今天的比賽。
在如今網路的時代有個好處,一個人特別容易一炮而紅,而索娜便是如此,在索娜離場後的幾分鐘內,不少專專業的自媒體公司已經第一時間剪輯了索娜最後收刀的鏡頭搭配上一個很燃很燃的BGM,一個簡單影片便完成了,然後這個影片便被投稿在許多個賬號上面,在網路上瘋傳。
在走回出場通道後,陸凌將身體的控制權交換給了索娜,在索娜重新掌控身體的一瞬間,方才陸凌表現出來的從容不迫消失了,轉而只有疲倦。
“謝謝你,陸凌老師,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估計我又要因為自己的失誤死在這隻怪物的手中了....”
索娜有些自責,她明明在比賽前已經自我承諾過,今後再也不能麻煩陸凌,既然是騎士競技,得用自己的力量才行,然而,到了最後依舊需要陸凌來給自己收尾。
“無需自責。”
陸凌的聲音溫柔。
“你已經乾的很不錯了。”
“畢竟,你以往從來沒經歷過任何專業化訓練,而且呼吸法你也只是短短訓練了一個月,一個月能施展到這種程度我覺得已經可以了,一種劍法招數,它訓練週期基本都是以年為計量單位的,換作其他人的話,或許一個月的時間能不能最簡單的入門都是個問題,但你已經能施展出來了,所以,沒必要覺得自責,而且,剛剛的那隻鉗獸本身便不是現在的你能對付的,換作一個正常的騎士的話,現在的你可以輕鬆的獲勝。”
陸凌說的實話。
這種大小的鉗獸,即便不少全副武裝的高階幹員對付起來都相當的困難,更何況現在的索娜了,在努力修煉呼吸法的情況下,索娜未來的成就基本會朝精英幹員那邊發展。
聽著陸凌真心的安慰,索娜抿了抿嘴,用可愛的小舌頭在自己因為劇烈運動而乾燥的嘴唇邊上舔了舔,乖乖的點了點頭。
“還需要更多的訓練才行!”
索娜目光逐漸堅定,她還是有太多太多的不足,果然,如果在比賽前有更長的時間訓練,哪怕只多一個人,索娜都能夠戰鬥的更加輕鬆。
不過...
“陸凌老師,我...我對騎士競賽沒多少興趣了。”
陸凌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知道索娜肯定會這麼想。
“我知道。”
索娜站在空無一人的長廊上,背靠在牆壁上,小聲的自言自語,向陸凌傾訴。
“在之前...我崇拜騎士,我憧憬耀騎士,我當時的夢想便是成為耀騎士那樣偉大的騎士,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像耀騎士那麼的偉大,但我覺得除了耀騎士之外,其他的騎士,乃至於騎士競技本身都是一個偉大的事情。”
“在之前我認為,騎士競技不光是展現騎士們的英勇,堅強不屈的精神,也是讓偉大的騎士精神傳遞整個卡西米爾,傳遞給所有觀看騎士競技的觀眾。”
“然而...我似乎錯了。”
“今天的比賽,我深刻的感知到,騎士或許在主辦方,在觀眾們心中更像一個商品,一個供給觀眾們娛樂的商品,而騎士精神...似乎也早已經被摒棄,沒有人在意騎士本身的意思。”
索娜不斷的向陸凌訴說。
而陸凌也沒有說話,默默的傾聽,當作一個安靜的聽眾,讓索娜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與不滿發洩出來。
“很正常。”
陸凌說道:“因為現在的卡西米爾缺少了一個指路的燈塔,我曾經聽臨光所說,曾經卡西米爾的騎士精神來自於推翻神明統治的騎士王,那個時候騎士王便是所有騎士與普通人的信仰,而騎士的精神與美德也伴隨騎士王的出現鐫刻在每個人的品德當中,而如今...這個燈塔早已經沒了,在所有人的頭頂上,是一座彷彿正中央商業聯合會那樣的高塔。”
“那座高塔上的烏雲遮蔽了太陽,讓卡西米爾普通人心中缺少了光的指引。”
“而卡西米爾現在需要的便是一個足夠的擁有影響力的光,可以捅破遮蔽在卡西米爾穹頂上烏雲的光輝。”
索娜愣住了,她愣愣的望向前方通往賽場上的光芒。
光輝嗎...
索娜口中呢喃。
這個距離她太遠了。
即便卡西米爾日後真的會有驅散黑夜的光輝,那麼這個人也只會是像耀騎士那麼偉大的人...
就在索娜愣神的時候,從旁邊,即將上場的騎士從索娜身邊掠過,這名騎士也是感染者,看來這一次賽事的主辦方為了恰熱度,直接將感染者統一堆在了最前面了。
在這座城市報名常規賽的感染者騎士只有十人。
數量不多,與上百人的普通騎士相比,這個數量真心不多。
這名感染者騎士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兒遇見索娜,他沒有停下,不過,在瞥向索娜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因為他也在準備室的電視上看見了索娜完全的戰鬥直播,太帥了!!
見第二人上場了,索娜也不準備繼續待在通往賽場的通道上,而是有些失神的返回準備室中,一路上,索娜走的很慢,她在思考陸凌所說的意思。
燈塔?光輝.....
這些太過崇高的詞彙索娜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資格,在她看來,只有耀騎士這樣的偉大的騎士才可以勝任。
索娜走的很慢,慢悠悠的回到準備室中,當推開門的時候,忽然,準備室房間中的電視上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歡呼,而當索娜抬起頭,下一秒,她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彷彿石化了一樣愣在了原地,甚至...有些站不穩,不斷的踉蹌靠在了門上。
畫面中。
剛剛還活生生的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的那個不知姓名的感染者騎士,此刻已經渾身是鮮血的躺在了地上,已經死了,死的不能再死,身上破破爛爛的甲冑破的稀里嘩啦,整個腹部被切割開,鮮血與內臟噁心的流淌一地,而在他的對面,是一個渾身漆黑的身影。
這個模樣?!!!
索娜瞪大雙眼。
簡直與那個惡魔騎士太像了...
感染者騎士的死亡並沒有讓周圍的觀眾有任何的不適應或者沉默,滿地的鮮血反而激起了這些觀眾們心底最原始的慾望,一個個興奮的嗷嗷叫了起來,似乎...他們沒人覺得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便這麼死在了他們的面前有任何的不妥,而是覺得相當的正常,甚至令人興奮。
至於準備室中不少的老騎士已經覺得習以為常,只是嘆氣,便沒有說話。
索娜捂住了嘴巴,想說話,但一時間卻不知道說甚麼。
就...就是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騎士競技嗎?
這麼骯髒的地方....
簡直在侮辱騎士的精神!!
“你想走嗎?想走便走吧...只需閉上雙眼,你便甚麼都看不見了。”
陸凌的聲音在索娜的腦海中響起。
“我....”
在索娜思考的時候,旁邊的準備室中,第三個感染者騎士也準備上臺,只不過,她似乎在見識了前兩個比賽後便不想參加了想要離開,然而,這種正式的比賽可不允許臨陣脫逃,這名騎士被幾名黑衣人給架著送上了賽場,上一個感染者騎士死亡所留下的血跡在幾分鐘的時候便被清掃的一乾二淨,而這名感染者騎士似乎運氣還行,對手不是怪物,也不是那種怪物騎士。
而是普通騎士。
這名普通騎士還稍微有一點良心,在比賽開始後,由於這名感染者騎士早已經失去了鬥志壓根不是這名普通騎士的對手,在將感染者騎士的武器打飛後,這名普通騎士也主動允許對方的頭像以不見血的方式贏得了這場得比賽。
只不過,這種硬比賽得方式也讓觀眾席上得不少觀眾相當得不滿,沒有刺激的打鬥,沒有反轉,更沒有鮮血,只是平平無奇的單方面碾壓,這讓觀眾們心底已經開始不滿起來了。
商業聯合會的分部大樓中。
好幾個理事坐在一個專門的放映廳觀賞此次比賽的直播。
索娜所謂第一個上場的騎士,她的比賽反轉太多,熱度直接拉滿,這讓這些理事們相當的滿意,而第二個騎士被虐殺同樣引來了觀眾的歡呼,只不過,第三個比賽...這些理事們卻相當的不滿。
“後面的比賽有沒有更刺激的?如果在這樣平淡下去好不容易上去的熱度又會降下去的。”
“這樣吧,下場安排普通騎士之間的對抗,讓那隻小松鼠休息一下,之後下下場安排那隻小松鼠與另外一個感染者組隊,進行2V2,至於對手安排不能太強,安排比鉗獸弱點的,那個小松鼠不錯,有培養價值,不能讓小松鼠死了,不然的話有點可惜。”
“是!”
旁邊門口,商業聯合會的對外話事人微微躬身,而後立馬通知了騎士競技這個城市的主辦方。
在下一場普通騎士對戰普通騎士的較量結束之後,在經過了第一場與第二場比賽的刺激,這種有些平淡的打鬥,似乎已經無法讓觀眾們興奮了,不少人心底已經有些覺得無聊,想看厲害的騎士上場,但這種舉辦錦標賽的一年裡面常規賽基本不會有甚麼厲害的出名選手,所以,他們其實更想看小松鼠繼續登場。
而主持人的此刻的宣佈,似乎也順應了所有人的想法。
“先生們女士們你們是不是對焰尾騎士念念不忘?老實說,不光你們,主持人我對這隻可愛的小松鼠也念念不忘,相當希望她繼續呆在舞臺上,所以!!下一場的比賽是一場雙人合作的2V2。”
“由我們的焰尾騎士與另一位感染者騎士遠牙騎士搭檔,對戰我們的薩卡茲雙胞胎騎士,混亂騎士與墮落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