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加快,進攻的更加猛烈一些,別走神!”
在距離索娜所購置的房產不遠處的一處荒廢許久的工地上。
一身騎士甲冑的紅色小松鼠索娜正在不間斷的揮舞手中的騎士長劍,步伐輕盈宛若翩翩蝴蝶,時而又宛若巨獸用力的踏在地上,將力量完全匯聚在雙手之上,明明是冬天,但汗水卻宛若雨一樣從索娜的額頭上滲透劃過精美的臉龐所下巴上緩緩的低落在地上。
呼..呼....
索娜手中的長劍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猛烈。
“全集中呼吸,調動你體內的源石能量,想象你現在是一個樹,想象在你的體內有許多看不見的線,這些線從你的源石核心上蔓延出來,鋪滿了整個身體,之後透過呼吸,將周圍的空氣吸入肺部,用你的源石能量與這股特殊的力量交融在一起!”
陸凌雙手抱胸,如同幽靈一樣飄在索娜的旁邊,與往日的和和氣氣不同,現在的陸凌彷彿一個嚴厲的教官。
滋....
索娜深吸一口氣,旋即咬緊牙關,伴隨滋滋滋的氣流的聲音,不斷有淺白色的氣體從牙齒之間流淌而出。
沒有吸,只有吐。
吐的氣體越來越多,而索娜肺部中的氣體也被吐的差不多了,臉蛋憋的通紅。
忽然,在最後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一撮日之火焰順著索娜的吞吐出的氣體鑽出。
索娜連忙抓住這個機會,眼眸閃過一抹精光,渾身用力,抬起手中的騎士長劍用力朝下面一劈。
“日之呼吸!!圓舞!”
噗....
原本空無一物的劍刃上在揮砍之時陡然憑空流淌過一抹火焰,火焰很快包裹住劍身,在索娜的揮舞下,日之火焰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火焰圓弧,而這一劍也斬在了不遠處廢棄許久的鋼材上,瞬間,那個厚厚的大鋼柱硬生生被索娜給斬成了兩半,而在斬出這一擊之後,索娜也疲倦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愛的松鼠耳朵無力的趴了下來,累的大口喘息。
她有些愧疚的望向旁邊的陸凌。
因為,在此前陸凌也用她的身體演示過一次,明明同樣的招式,甚至陸凌用的還是自己的身體,一模一樣的配置,但陸凌施展出來的卻無比的輕鬆,甚至可以連續施展好多個招式不帶停歇的,而自己居然這麼快便累的坐在了地上,這就是差距嗎?
“乾的不錯。”
陸凌飄過來在索娜的小松鼠腦袋上揉了揉。
說實在的。
索娜的天賦還是挺高的,當初傑西卡為了學習全集中呼吸足足訓練了好久,而索娜只是幾天也掌握了並已經能成功施展出一招了,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夠熟練,無法精準的控制源石能量的輸入,說白了就是轉化率不高,比如陸凌利用索娜的身體施展,同樣的威力,只需要單位為三的源石能量,但索娜自己卻需要十乃至於更多的源石能量才行。
不過,這也一定程度與源石技藝的天賦有關聯。
之前在與惡魔騎士對戰的時候,陸凌直接自己滿熟練度的賬號借給了索娜玩了玩,所以當時釋放的相當輕鬆,而現在她需要自己從頭開始自己去學習,難度還是相當高的。
一開始陸凌想讓索娜在常規賽開賽前將日之呼吸全套給全熟練了再上去,現在看是自己想多了,能在常規賽前完全熟練學個日之呼吸的前兩式與雷之呼吸的前兩式已經算相當的不錯。
“不要安慰我,陸凌老師,我知道自己很笨...”
索娜嘆了一口氣。
而陸凌愣了一下,說道:“也不能說笨吧,天賦雖然不是頂尖,但也不錯了。”
說實話。
以索娜如今所表現出來的天賦來看的話,陸凌基本上已經能看見盡頭了,奪冠可能性不大,不過,陸凌也不需要索娜去奪冠,她只需要去證明自己就行了,就像索娜所說的,排名與名詞無所謂,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騎士,這才是索娜所想要的。
“休息一下吧,剛剛鍛鍊的辛苦,中午多買點肉回去,吃肉補充一些營養,不能只訓練沒營養補充。”
“嗯!”
當一人一魂從附近不遠處的超市中拎著買的食材準備回家的時候,索娜卻看見地上躺著乞討的人,是個感染者....索娜在看見之後,心底微微一揪,旋即錢包中拿出一些零錢放在了這個乞討人的碗中,而這個乞討的感染者見索娜居然給自己錢,直接感激的朝索娜不斷的磕頭,因為這一百塊錢已經足夠他吃上好幾天的飯了。
“唉....”
索娜嘆了一口氣,她相當的心疼這些感染者,沒想看見這些乞討的感染者,索娜便有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自己如今的生活狀況好了不少,那都是拖了陸凌的福,如果不是陸凌的話,自己很有可能在之前的一場生存比賽上已經死了,即便沒有死,自己的生活狀況恐怕也相當的困難不可能這麼的愜意。
“明明在紀錄片下面不少人喊要善待感染者,實際上,感染者的出處境與之前相比沒有任何的區別。”
“很正常。”
陸凌說道。
“就像在一些可愛的小動物的影片下方不少人說要善待動物,然後敲完這個評論後捧起手上的豬排吃了起來。”
“說和做是兩碼事。”
“能夠在網路上說,說明很多人心底都存在有善念,只不過,現實不一樣,人們的善念需要引匯出來才行,這裡便體現了一個精神信仰的重要性,對於一個國家而言,最強大最重要的東西是民眾們的信念,一個擁有不屈信念的國家才能夠誕生出一個又一個的英雄。”
“所以,並非普通人冷漠,而是缺少一個帶頭人,就像,商場中如同有人忽然暈倒躺在了地上,如果沒有帶頭人的話,很多人都會選擇站在旁邊,這個時候只需要一個人第一個挺身而出,這麼,便會很快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乃至於更多。”
索娜緩緩的走著,說道:“曾經的耀騎士即將成為這樣的人,耀騎士的光芒太過的耀眼,照耀在所有人的心間,但...”
陸凌微微一笑:“耀騎士只是一個人,或者說,實際上,每個人都能成為耀騎士,只需要有人能大膽的站出來,那麼這個人便是第二個耀騎士。”
索娜陷入了思考,她還太過年輕,不太明白陸凌所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一個月後—
“索娜姐姐加油!!”
在索娜離開家之前,家人們紛紛出來為索娜送行,小艾拉等不少孩子們興奮的揮舞起拳頭,為索娜加油打氣,每個人的臉上都養育著笑容與自豪,對於他們而言,索娜即將以一個感染者的身份成為一個正式擁有自己稱謂的騎士,這是無比光榮的事情。
按照騎士競技官網上的規則。
只需要報名參加正式的騎士競技比賽,便可以自己取一個代號,而當總積分達到一百的時候,這個代號會自動轉變為稱謂,這便是稱謂騎士,而想要一百總積分難度雖然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常規賽期間每獲勝一場獲得兩積分,季後賽每獲勝一場加三分之後在整個季後賽結束之後,冠軍會額外獲得一百積分,亞軍八十,季軍六十,剩下的所有人統一獲得五十積分。
約等於。
只要能進入一次季後賽,即便季後賽一場不贏,積分便足夠成為一名稱謂騎士了。
只不過,按照卡西米爾的傳統。
稱謂騎士對於普通騎士來說是莫大的榮耀,只有立過大功的騎士才能獲得,而且需要大騎士長親自授予該稱謂才行,在古代,稱謂騎士是地位的象徵,而到了現代,在商業聯合會的運營下,只要進入季後賽的人都能稱謂稱謂騎士。
導致成為稱謂騎士有些爛大街了。
“記得在電視上看我的表現喲!!”
索娜激動的揮了揮手,而後離開了家,前往了該移動城邦即將舉辦騎士競技常規賽的地點。
由於商業聯合會宣佈放寬騎士競技對感染者的限制,所以現在即便感染者也可以報名參加常規賽了,只不過,由於剛嘗試這種全新的模樣,所以普通的騎士一個區,感染者騎士一個區,兩個區只有在進入季後賽後才會合併在一起。
由於常規賽的即將打響。
特別是在商業聯合會在宣佈解除騎士競技對感染者的限制之後,許多的媒體幾乎將自己的側重點放在了感染者的賽場上,畢竟,在卡西米爾的騎士比賽中有一個潛規則。
一般情況下,當年如果舉辦騎士競技的話,那麼上半年的常規賽,真正的大騎士便不會參加,全力備戰特別錦標賽,對於這種賽的冠軍他們也完全的不屑,對於他們而言,只有三年一屆的騎士競技特別錦標賽才是唯一關注的重點。
所以,這些年重量級的選手幾乎不會參加這種級別的常規賽,所以關注度逐漸下降了不少,而感染者騎士一出現,一瞬間將所有的視線一下子拉了過來,甚至,比賽還沒開始,網路上與現場的關注度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往日裡常規賽的關注度,可以說,商業聯合會的決策是正確的,至少這種關注度,錢能賺個一大把。
在場館之外,各大電視臺報社的記者早已經準備待續,常規賽是四大城市同時開賽的,所以冠軍每個城市都有一個,所以含金量不算多足,但對於一個普通騎士而言,一個常規賽冠軍的含金量已經足以他們吃喝不愁很長時間了。
“嘶....陸凌老師,我有點緊張....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正式賽事!!”
走到體育場,感受到周圍的氣氛,索娜此刻緊張的一塌糊塗,雖然之前也早成為了獨立騎士,但一直參加的都是地下比賽,那種環境壓根無法與這種正規的比賽相比,所以,索娜也才會越發的期待,這種騎士與騎士的較量。
從側門走入選手通道,在門口登記了一下資訊。
“歡迎參加常規賽,焰尾騎士,祝你在常規賽中取到一個不錯的成績。”
門口的登記員以職業化的語氣向索娜說了一聲。
焰尾騎士,是索娜在進行官方正式騎士註冊的時候所想的代號,實際上,曾經的索娜也幻想過自己如果某一天能夠成為正式騎士時用甚麼代號,只不過,當時在索娜看來,這個夢想也只是個夢想,畢竟,感染者無可無法參加正式比賽,永遠也無法成為正式騎士,自然也不存在代號的說法,然而,沒想到曾經的夢想居然實現的這麼快。
走在通往選手準備室的長廊上時。
望向身邊穿著不同款式與風格甲冑的騎士從自己的身邊走過。
索娜的心底便越發的興奮。
這些都是正式的騎士!!
而自己也即將以正式騎士的身份與他們較量。
期待!!
忽然。
在索娜的後方傳來一一陣陣的驚呼。
“哇...是鞭刃騎士小姐,好漂亮....”
“鞭刃騎士也參加今年的常規賽嗎?我還以為她會與其他大騎士一樣直接備戰六月份的騎士競技選拔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