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夜是個典型的完美主義者。
他不光對自身要求完美,甚至對自己未來的物件也要求完美無缺。
也正因為這個近乎變態的自律。
讓月見夜得以在牛郎界大放異彩。
逆風局嗎?
月見夜已經許久沒有打過逆風局了。
自從當上牛郎之後,他頓時覺得這個崗位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其他小男生搞不定的變態富婆,他能輕而易舉的弄的服服帖帖,對他百依百順,甚至能為他一擲千金,甚至移動城邦中大家族的小姐,月見夜也應付的輕輕鬆鬆,久而久之,這種輕鬆讓他逐漸迷失了自我。
曾經的他放出一個豪言。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男人。
一種是我,一種是其他男人。
不過,月見夜沒想到他居然會在今天吃癟。
哼!
有意思。
眼眸中閃過一抹的光亮,他的注意力從幾名少女的身上移到了陸凌的身上。
能夠當上最佳男公關,月見夜的察言觀色能力自然是頂尖的,三名白髮少女與那個紅髮少女的眼神他看不穿,但那個波波頭女孩子和女高中生她可以輕鬆看穿,這個女高中生喜歡這個男的,從而對自己的魅力不屑,而其他的四位少女應該也差不多。
沒想到。
自己有一天會碰見對手。
一口氣撩個女孩子,而且這六個女孩子似乎她相當的喜歡他,暗地裡甚至有些相互吃醋,但卻又能和諧的呆在一起說笑。
這人!!
月見夜望向陸凌。
他心底已經為陸凌打上了一個終極海王的標籤。
在這方面似乎比自己還強上不少。
畢竟,自己還從來沒試過同時撩六個女生,而且還聚在一個地方,明面上撩六個,並非背地裡聯絡撩六個!
很強...
月見夜的好勝心起來了。
他打了個響指,旁邊的侍者立馬心領神會,連忙小跑去櫃檯上將一瓶無比珍貴的酒拿了出來。
月見夜坐在包間的對面沙發上,微笑著將酒給端了上來。
“這瓶是如今少有的陳年乾紅,來自維多利亞的1046年的羅曼康蒂,這個年份的羅曼康蒂全世界一共只有六百瓶,我僥倖購得一瓶。”
在月見夜介紹完。
旁邊的侍者很知趣的分別為所有人送上高腳杯。
月見夜不差錢。
他早在許多年前便實現了財富自由,甚至這個牛郎店還有一筆不小的股份,不止這家店,他裡裡外外還在這座移動城邦開了好幾家的酒吧,作為幕後老闆,現在即便月見夜不陪富婆,每年平均都有個上千萬的純收入,所以,錢對於他而言已經是一竄真的數字,現在年紀輕輕已經身價過億的他。
陪富婆只是一個工作。
他的工作便是...給予缺少愛的女性家一般的溫暖。
月見夜作為職業牛郎,他撩富婆和其他姑娘是不一樣的把戲,因為富婆不差錢,所以自然不能用錢來進行,但其他姑娘不同,特別是這種情況下。
財力在一定程度上就像雙方對飆戰力指數一樣,可以不顯露但不能沒有,再加上,這一桌少女雖然長相十分好看,但上桌這麼久卻甚麼也沒有點,一個選單翻來覆去個好久,甚至一杯水也沒點,再加上衣著實在普通。
所以,月見夜基本可能確定,她們只是一群普通女孩子過來見識一下的,而這個男的,估計也沒多少錢,不然也不至於坐在那兒一瓶酒也不點。
這個時候財力尤為重要。
“哇!!1046年的葡萄酒?很貴吧。”
勞倫緹娜有些興趣,當然,她這個興趣純粹是為了讓對方不尷尬裝出來。
說實話。
她們一群人看月見夜就像看小丑一樣。
我們幾個人聊的好好的,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非過來莫名其妙的炫耀一波財力,但...所有人都是見過大世面的,除了安潔莉娜,都是住在傑西卡家的,多少錢沒見過?
所以,在所有人的眼中。
眼前的月見夜比之前的麥哲倫還小丑,看他炫耀自己的紅酒就像看小學生在炫耀自己一百塊的玩具一樣,雖然無趣,但又有點意思。
“也不算多貴,才23萬龍門幣,對於我來說,只是半天的收入而已。”
月見夜嘴角微微上揚,準備親自用自己優美的姿態去表演一波醒酒。
勞倫緹娜沒說話。
“這麼貴!!!”
安潔莉娜瞪大了雙眼,她是真心覺得貴,畢竟,她之前累死累活當特殊信使一年收入也才一百萬左右,也就是說,她出生入死一年從都不夠買五瓶酒。
“還好吧。”
麥哲倫搖了搖頭。
“我記得傑西卡說她家從來不喝這種。”
安潔莉娜不知道傑西卡是誰,但一路上聽過不少遍,心底大概知道肯定是個頂級富婆,而且和陸凌關係匪淺,似乎還是男女朋友!
月見夜也微微鎖眉,細細去聽麥哲倫下一句準備說甚麼。
“像傑西卡這種富婆喝甚麼酒?那種動輒幾十萬上百萬的?”
“呃...”
陸凌說道:“實際上,傑西卡不喜歡喝酒,對於她而言,這種酒就是一群有點小錢的普通人炫耀的工具,畢竟,以傑西卡的資本將這些酒莊買下來都輕輕鬆鬆,對於她而言,所謂的奢侈品已經屬於了意義,她不需要所謂奢飾品來帶來臉面上的加持,對於傑西卡而言,那個好喝就喝哪個。”
“平日裡傑西卡喜歡喝小几十一瓶的果味起泡酒。”
安潔莉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只是個普通家庭的女生,有些想不通這種層次的人怎麼生活。
而對面的月見夜此刻腦袋上卻閃過大大的問號。
“????”
甚麼叫做...有點小錢的普通人?
???
月見夜第一反應是他在裝杯。
傑西卡誰啊?
完全沒聽說過,能買下所有酒莊的大富豪,在泰拉基本都能說的上名字的,要論資本,最出名的當屬雷神工業的董事長。
人家雷神工業董事長都沒這麼裝逼,你裝甚麼逼呢。
此刻。
月見夜心底大概明白了。
這個男子和曾經的自己一樣,是個大忽悠,畢竟,月見夜的創業啟動資金就是忽悠富婆獲得的。
而且還不是普通大忽悠。
還是個終極大忽悠。
給自己營造出一個世界一流人士的人設,這波月見夜太懂了!
而且。
這個男子的長相也相當的出眾,俊朗帥氣,青春活力,是不少富婆喜歡的陽光弟弟型別,但氣質卻格外的深沉,月見夜還是第一次碰見氣質超過自己的人。
這人....
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專業牛郎,說不定能威脅自己如此的公關第一人的稱號,是個對手。
月見夜興奮起來了。
在他的眼眸當中,其他六個女生已經淪為了背影,似乎陸凌才是自己的目標。
哼!
然而,這種忽悠的小伎倆總歸只是假的,輕而易舉的一戳就破。
月見夜邪魅一笑。
“這位先生,您既然認識那種級別的富豪,我想自身應該也是大人物。”
陸凌搖了搖頭:“我只是個普通人。”
“那位富豪與我關係匪淺我才知道的這麼詳細,畢竟我一直住在她家。”
“?”
月見夜恍然大悟。
艹!
碰到同行了。
也是個傍富婆的!
不過,憑藉他這個長相與氣質傍上富婆似乎也不難。
月見夜作為一個要求自己完美的男人,此刻自己的勝負欲瞬間上來了,他甚至已經忘記自己過來的初衷是來撩這些漂亮女孩子的,現在月見夜滿眼睛都是陸凌。
既然同行。
那麼光明正大的決鬥吧。
“女性是柔軟的,是脆弱的,是感性的,她們更容易受傷,更容易被情所傷害,而我們作為男人自然得想辦法為她們分憂。”
說完。
月見夜特地將袖口無意識間的提了提,露出手腕上價值百萬的名錶。
陸凌皺了皺眉。
你這...
也太抽象了嗎?
真當我是你同行是吧?
我那能叫傍富婆?
“這自然不需要你擔心。”陸凌抬起頭望向對方,從醒酒器中將醒完的紅酒為自己倒上了一杯。
至於其他六個月,現在純粹演變成了吃瓜看戲。
看陸凌與一個男公關較勁,這不比任何的電影都要有趣。
“你太小看女生了!月見夜先生。”
“女生往往比你想象中更加的堅強更加強大更加勇敢,我認識的來自大炎的女孩子勇於直面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她們能戰勝,勇於反抗,這一定我十分的欣賞。”
“?”
年一愣,她沒想到居然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來了,皎潔的臉蛋上難得的出現了一丟丟的緋紅,旋即立馬散開。
“而至於之前所說的傑西卡,她也是勇敢的,你作為一個外人當然不知道曾經的她有多害羞,別說獨當一面,甚至與熟人說話都是個問題,但她勇敢的克服了曾經自己的缺點,如今的她,可以獨當一面。”
“而來自深海的兩名朋友也一樣,一個揹負起家人的血海深仇,一個為了追求自己心中的理想,去面對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敵人。”
“也有人因為喪失記憶行走在危險的泰拉大地上去尋找曾經的自我。”
“另一個探險家朋友為了自己的理由勇攀高峰在險地中出生入死,有年紀不大的小朋友為了自己的母親獨自一人與眾多黑惡勢力鬥爭,也有人為了家鄉去當出生入死的傭兵,或者因為自己得了絕症而離開父母與平日的環境一人去承受。”
“有為了身邊的同胞與整個帝國而對抗。”
“你居然用你自己的拙見去輕視女生們的勇敢,你居然會認為你只有麻稈粗的手臂能成為她們的支柱,你很無趣,月見夜先生。”
陸凌說了很多,目光清冷深邃,不光周圍的一些客人,甚至月見夜此刻也瞪大了雙眼,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至於六個女生們,一個個臉紅起來。
勞倫緹娜:“神明先生你真會說話,我愛死你咯。”
史爾特爾有些臉紅的沒有說話,默默牽起陸凌的衣襬。
斯卡蒂噗呲噗呲,腦袋直冒煙。
而麥哲倫與安潔莉娜則羞的立馬捂住了臉。
甚至周圍的不少客人在聽完陸凌的話後,紛紛激動的鼓起掌來。
月見夜沒想到自己居然敗了,敗的如此之外。
這個人!!
好強!!
月見夜沒想到自己縱橫情場這麼多年居然會遇見這種級別的對手,太強大了!!
不光反駁自己了個體無完膚,而讓周圍客人激動的鼓掌,還順便讓身邊的六個姑娘臉紅好感倍增。
這!!!
原來...
他才是世界第一男公關!
自己這個名氣果然是虛的。
唉...
月見夜頹然的起身離開,他敗了,很徹底,但也學到了很多,在離開時還將二十多萬一瓶的酒送給了他們還送了一大桌的菜,當作自己的學費。
“神明大人,你剛剛的話實在太精彩了,你可以當我男朋友嗎?我可從來沒談過物件喲,還是第一次。”
勞倫緹娜嫵媚的朝露凌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
整個大廳似乎一下子灼熱了起來。
一旁的史爾特爾的眼眸之中燃燒起了灼灼的火光,而她抓住桌子的手上也燃燒起火焰。
年雖然沒有說話,但卻相當禮貌核善的望向勞倫緹娜。
斯卡蒂挪了挪,與勞倫緹娜離的稍微遠了一點,曾經的摯友變成了敵人,按照深海獵人的準則,她會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