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白髮的中年帥氣大叔眯了眯眼睛,他金黃色的雙眸宛若獵鷹一般銳利,無比璀璨,高聳的身材魁梧的彷彿城牆一般,明明比阿麗娜與霜星二人高上不少,但目光中卻沒有居高臨下,而是以一種平視的目光去看待。
他同樣有些疑惑。
望向眼前這位怎麼看都是普通人的埃拉菲亞少女。
只不過。
最令他在意的並非阿麗娜本身的實力,而是隱藏在這具嬌小身體之下宛若深邃深井一樣的古樸氣質。
明明外表看起來這麼年輕。
但那漆黑且深邃的雙眸與之對視的時候,他只覺察到一些的波瀾不驚。
外表與內在不匹配?
有點意思...
至於另一位白髮的卡特斯少女同樣讓他稍微有些驚豔,作為感染者,但隱藏在身軀之下的實力卻強大的無比,即便不如自己,但在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年級段擁有這種層次的實力,只能說..比自己曾經強大不少,日後如果有機會繼續進步,說不定會超越自己,不..或者說,肯定能超越自己。
如果只是兩個普通感染者過來找自己突然開口說合作,也許他會嗤之以鼻,但現在..
這兩位長相不錯的感染者少女明顯不一般。
“請進...”
中年帥氣大叔轉過身,邀請二人向住院部的深處走去。
一路上,沒人說話。
這個住院部雖然外表看起來破舊,但越是往深處走,內飾的裝潢便越發的新,而當順著樓梯走向二樓的時候,二樓的環境又完全與一樓完全不同,牆壁上的塗料也十分的鮮豔,甚至還能看見不少的小孩子喜歡的貼紙與小孩子胡亂圖畫的作品貼在牆壁上展覽,地上還散落有小孩子玩具一樣的東西。
入眼所見。
一派簡易孩童樂園的模樣。
“這...”
陸凌也萬萬沒想到,傳說中的【阿撒茲勒】居然是這番模樣,而這次正在走道上嬉戲的孩子們看見帥氣的中年人後,開心的朗聲喊道。
“院長爺爺!!”
中年人只是微笑點頭,而後帶領陸凌與霜星二人前往頂層一個相對老舊的辦公室之中。
邀請二人坐下。
帥氣中年人這才開門見山的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赫拉格,這座醫院的院長...兩位小姑娘你們如何找到我這裡的?以及,你們所說的合作...”
不過。
陸凌並未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問出了心底的一個疑惑。
“您好,赫拉格先生,我叫陸...阿麗娜,在回答您的問題之前,我有個問題也想問一下,您為甚麼會如此信任的大大方方的承認這裡便是【阿撒茲勒】,而甚至我們只提供了合作,您便絲毫不懷疑的將我們給帶來辦公室呢?要知道,這裡可是切爾諾伯格,烏薩斯的切爾諾伯格...”
赫拉格微微一笑,手指靈巧的擺弄桌上的筆。
“阿麗娜小姐,你想說,這裡是烏薩斯,以烏薩斯對感染者的強勢態度,我們應該夾著尾巴縮在暗處而不是這麼明顯?”
“.....”
赫拉格挺直腰桿。
“這座診所...既然你們都能發現,以切爾諾伯格政府的能力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既然容忍它待在這裡,說明我便不怕它暴露出來....”
果然...
赫拉格的話印證了陸凌之前的猜想。
這個診所能夠存在百分百是應該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傘在為它撐起保護,而作為院長的赫拉格或者便是這個傘...
難怪他會如此自信。
“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不妨回答一下我的問題?你們來自哪兒,為甚麼合作?”
陸凌緩緩說道:“整合運動..不知您聽說過沒有。”
“整合運動?”
聽到這個名字。
赫拉格金色宛若鷹隼一樣的目光再次尖銳起來。
“哦~您似乎聽說過,似乎印象不咋地。”
“道聽途說而已。”
陸凌其實早猜到了。
這段時間。
烏薩斯腹地不斷有媒體杜撰各種的虛假情報用於抹黑整合運動,甚至一些惡意的恐怖襲擊也將鍋直接甩給遠在冰原吃瓜的整合運動身上,這使得在民間不少地方,不少的百姓對整合運動這個組織的恨意已經超過了其他方面。
那波啊。
叫做矛盾關注轉移...
用一個更大的矛盾用於暫時掩蓋自身的矛盾。
烏薩斯現在國內自身矛盾大的離譜。
而整合運動的出現直接徹底用於各方面的當作甩鍋的工具人,讓民眾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整合運動身上。
陸凌繼續說:“我們整合運動如今一直生活在北方的冰原深處,在靠近城區的地方早已經被三四集團軍的包圍網所覆蓋,民間流傳的各種汙點,我相信您也應該十分清楚目的..”
“恩。”
赫拉格點了點頭。
“生活在冰原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想過潛入烏薩斯的腹地,而希望能與院長先生您進行合作。”
赫拉格饒有興致的望向陸凌。
整合運動這個名字赫拉格自然聽說過,甚至在新聞中已經見過不知多少次。
不過。
他可深刻知曉這些政客的手段,所以對於新聞裡面整合運動是恐怖組織的新聞從來沒相信過,至少現在沒有相信,他翹起二郎腿,說道。
“所以,你們想要如何合作?而且,即便合作真的達成了,這裡可是切爾諾伯格,我可以保護的了【阿撒茲勒】,但加一個你們整合運動,我想...這個難度怕是很大吧,而且,你們整合運動似乎如今已經成為了某些政客的眼中釘肉中刺,從這些新聞報道上便知道,而且...他們不動【阿撒茲勒】並非怕我,不敢,而是有所顧忌,但這個顧忌並非代表我能夠保護更多的資本..”
赫拉格搖了搖頭。
他十分的理智。
自從接管了這個【阿撒茲勒】感染者診所之後,可以說,赫拉格已經將這座【阿撒茲勒】當作自己的全部,【阿撒茲勒】中所保護的所有感染者也當作他的孩子們,赫拉格並不想因為自己的錯誤決定而讓這個地方受到任何的傷害。
赫拉格想了一下。
“抱歉,這個合作我無法同意,你們可以想辦法潛入切爾諾伯格,我也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有關切爾諾伯格的一些重要情報,但...我無法給予你們庇護,我的能力畢竟有限,就像整個切爾諾伯格還有大把的感染者,但我都無法去庇護,我深知自己的極限,所有抱歉...我並非救世主,如果僅僅是你們二位想留在【阿撒茲勒】生活的話,我無所謂,你們可以留下,但如果整個組織...我沒有任何辦法。”
對於對方的拒絕。
其實陸凌也早已經猜測到了,並不覺得有多麼的意外,他此行的目的第一方面是為了求證【阿撒茲勒】的存在,既然存在,也已經找到,那麼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大半了,至於合作...慢慢來。
哪有一個合作是一口氣達成的。
一口氣達成的顯然有些不現實。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赫拉格先生。”
陸凌將自己的名片放在了赫拉格的辦公桌前,而後緩緩說道:“我想即便你們稱作診所,但應該沒甚麼可以有效幫助感染者緩解症狀的醫療手段吧。”
陸凌的話讓赫拉格表情微微一凝。
被說到心坎裡去了。
確實...
雖然【阿撒茲勒】被稱作感染者的診所,實際上,他們也完全沒有多少有效的方法可以緩解感染者的礦石病,頂多在礦石病爆發的時候用止疼藥暫時緩解一下感染者的痛苦,令他不至於因為疼痛而暈厥過去,不暈厥過去的死亡率往往筆暈厥過去的情況下低上不少,而另一種則是進行手術,將身體表面與感染器官表面上的礦石結晶給透過手術的方式進行剔除,這種看似粗劣的手術確實可以暫時緩解一下礦石病,但...依舊沒有多少的用處。
而且,無法在急性期使用。
對於感染者而言,最要命的便是急性發作期。
“.......”
赫拉格沒有說話,而是在等待陸凌的籌碼。
“我確實有辦法暫時緩解一下礦石病急性發作期,只不過步驟稍微複雜一些,但效果不錯,而且,我想你們診所的資金鍊也是個大問題吧...”
“總之...我們先行告辭,我很長一段時間應該都會在切爾諾伯格。”
陸凌與霜星離開後。
赫拉格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
一開始他已經拒絕整合運動的,不過,不管最後這位叫阿麗娜的小姐說出的條件實在有些...離譜,兩項都是【阿撒茲勒】如今所缺少的,只不過...只是口頭話,是不是真的,還是故意來忽悠他的,並不知曉。
總之...
赫拉格將陸凌遞給自己的名片給小心翼翼放在身上,說不定,日後會有需要的地方。
當二人從住院部離開的時候。
陸凌將身體還給了阿麗娜。
而阿麗娜則十分崇拜的說道。
“不愧是陸凌先生!”
然而,霜星想了一下,這才開口。
“那麼...那位赫拉格先生會和選擇合作嗎?”
“會的...”
陸凌自信的說道。
“對於一個感染者組織而言,沒有人能抵擋緩解礦石病的誘惑,除非他自信有這個醫療水平,不過,我想有點困難,而且...我一開始的目的本身便不是想讓整合運動處於【阿撒茲勒】的庇護之中,而是想讓更多的感染者聯合在一起。”
另一個陸凌沒說。
還可以給他提供更多的願力...
而在陸凌的計劃之中,只有這樣才能更多的獲取願力。
而另一個點。
傑西卡之前所說的建立醫療公司的事情已經開始著手了。
傑西卡父母作為雷神工業的巨頭,聽說自己女兒居然想辦公司之後,無比的欣慰,大手一揮,直接給了傑西卡幾十億的創業資金,不夠可以再要。
如今錢有了
赫默這個天才研究員,曾經擔任過萊茵生命最核心專案的主負責人,可以說,赫默一個人甚至可以媲美一個團隊,而在赫默的指揮下,各種裝置的定製與採購也快速部署。
另一點。
陸凌也花費一部分的願力將自身【抑制礦石病】能力給延展了一下,賦予的附加能力則是可以讓陸凌在這個能力的基礎上,將用於抑制礦石病的原始能量具象化,而這份能量陸凌也轉移交由赫默進行研究,希望早日在這個能量的基礎下研發出可以暫時抑制礦石病的藥劑,可能效果不如自己直接上身親自操刀的效果,但卻更加的便利。
那麼的話,傑西卡旗下的公司估計立馬會成為全天下感染者的聖地!而自己也將作為隱形的核心人物之一源源不斷的獲得更多的願力,可以單個的量不多,但要知道,這個量可是海量!
二人一魂一同返回別墅,順便在路上給米莎帶來一些小吃回去。
傍晚。
其他三組雪怪們也回來了。
陸凌只能說,雪怪們不愧是經歷過愛國者親自訓練過的部隊。
僅僅花了幾天時間的觀察與熟悉。
雪怪們一個個的演技彷彿他們就是切爾諾伯格的上流人物一樣,甚至有一組雪怪們已經成功混入了上流的酒會之中,曾經遠遠的見過這座城市的市長先生。
這進步速度令陸凌有些意外。
當天夜晚。
在吃過晚餐之後,八人正在會議廳進行日常的情報彙報時。
忽然...
一個門鈴聲響起。
門鈴聲音不大,但卻讓整個別墅一瞬間安靜下來。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米莎立馬將電視的聲音關閉,立馬鑽入自己的房間之中,而正在會議廳開會的陸凌也不禁皺了皺眉。
是誰...
他們來切爾諾伯格才一週多...
而且,陸凌不管走去哪兒,都會刻意的將遇見過他們的人記憶中自己的形象給抹去,按道理來說,應該沒有熟人才對。
介時。
從門鈴的喇叭中響起外面客人的聲音。
“您好,我們是水電站的,想詢問一下,由於這個別墅已經空閒許久,我們來校正一下地下水錶的位數...”
“.......”
陸凌沒有說話,一個念頭閃過。
查水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