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開啟一罐紅牛,往嘴裡灌了一口,對金漢林笑道,“其實父母對你們的態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兩有沒有信心走下去!”
向中華笑道:“你牛哥當初被他岳父親手抓了進去,關了五年。
出來後,就把他女兒娶了,還生了一對龍鳳胎,兩個娃都上大學了,人生巔峰。”
老牛還是嘆了一口氣,“我心裡唯一的遺憾,就是留了案底,兩個孩子畢業出來,從業選擇就少了很多。
不過慶幸的是,我給他兩一人留了一筆錢,就算不工作,只要不亂花,也夠他們在這座城裡過一輩子了。”
金漢林微笑道:“老牛是一個了不起的父親。”
老牛喝完紅牛笑了笑,“也沒那麼偉大,我只是把男人該做的做了,該挑的擔子挑好,不能讓我的女人覺得跟了我是錯誤的選擇。”
拍了拍金漢林的肩膀,“你還年輕,別去想那麼多,慢慢來。
對了,小金是幹甚麼工作的?”
“現在在二手車當學徒,以後準備創業。”金漢林如實講道。w.
老大哥們連自己進去過的這些事情都給他講了,他覺得自己也該坦誠一點和兩位老大哥交流。
老牛點了點頭,問向中華,“我們搞車是哪年啊?”
“03還是05年,我也記不清了。”,向中華道。
金漢林以為遇到前輩了,好奇問,“老牛,你也幹過車行嗎?”
向中華道:“我們那時候搞的不是二手車,倒賣進口車,利潤比你們二手車高太多了。”
老牛感嘆道:“就因為這事兒,被我岳父,當時街道派出所的所長親手抓進去的。
我老婆等了我五年,出來後,甚麼都沒問,等我把身份證補辦好,就跟著我去民政局結婚了。
岳父也反對啊,但是她鐵了心跟我,有甚麼辦法?
後來我和老向一起搞工地,賺了一點小錢,然後搞會所算是正式上道了。
小金,我給你講,人這一輩子,發財就那幾年,你要抓好機會了,一輩子吃喝不愁。”
金漢林覺得有道理,點頭道,“感謝牛哥和向哥給我講這些!”
“這麼客氣幹啥?遇到你這
樣一個小球友,我兩也很高興。”,老牛笑道。
向中華道:“年輕的時候交朋友靠義氣,但是義氣留不住人啊,現在年齡大了,交朋友,更喜歡看癖好了。
我和你牛哥就喜歡你們年輕人的運動,打打球,玩玩機車……”
“男人活著,就拼那口少年氣,不管多大歲數,主打一個不服老。”,老牛跟著笑道,“哈哈哈。”
金漢林喜歡和兩位老大哥聊天,感覺沒甚麼代溝,現在網際網路資訊太便捷了,他們也是衝浪達人,更加理解這一輩年輕人。
“老牛,向哥,你們會所在哪兒?我有空去照顧你們生意。”,金漢林真誠道。
老牛笑著看向向中華,拍了拍金漢林的肩膀,“如果是唱歌圖個娛樂,就沒必要了,浪費錢。
如果有甚麼招待需求,你可以起環球一號提我和你向哥的名字,我讓經理給你送一瓶紅酒。”
金漢林愣了一下。
果然是大佬。
環球一號在江州高階商K中,也算是能夠排的上號的了,消費不低。
兩位老大哥竟然是環球一號的大股東。
“好像到我們了。”,老牛拍了一下金漢林,“來,再搞兩場,搞完回家。”
老牛拿著球去三分線外發球,三人這次遇到的對手正是那晚叫囂金漢林和羅書悅的小年輕。
防守金漢林的小年輕嘲笑道:“哥們,今晚不去談戀愛了?”
老牛直接把球傳給金漢林,“拿球說話,打服他!”
又朝向中華招手,“老向,拉開,讓小金單打。”
“來!”,防守金漢林的小年輕雙手拍了一下地板,做出強悍的防守陣勢。
金漢林持球,幹拔虛晃一槍,小年輕跳了起來,運球突破,跳起一個爆扣。
他的身體素質和彈跳當年在體訓隊也是數一數二的,縣城讀高中的時候,就有企業和單位經常叫他去打球。
“好!”,老牛鼓掌道。
這口氣那晚沒出,今晚得出了。
金漢林藐視小年輕,抬手做出了一個“killme!”的手勢。
小年輕也較上勁了,“再來。”xS壹貳
老牛再次把球發給金漢林,金漢林背身單打小
年輕,靠著他手臂發力,順勢左轉身,一步運球殺入籃下,打板上籃得分。
這是標準的中鋒腳步了。
這種野球場,他真能從一號位打到五號位。
第三顆球,金漢林直接拉到三分線外,迎著比他矮了七八公分的小年輕豔射三分,唰~,擦網而入。
“牛逼!”,向中華跟著激動道。Xxs一②
畢竟是一隊,要給隊友加油打氣。
金漢林向小年輕搖了搖手指,“哥們打了十二年球了,你還得再練練。”
後面兩顆球,老牛和向中華也打出了配合拿下這一局。
小年輕下場之前,叫了一聲金漢林,“嘿!哥們兒!”
金漢林看過去,小年輕道,“那晚抱歉啊!”
金漢林笑了笑。
沒在意。
老牛和老向打到八點半,告別金漢林,“小金啊,時間不早了,下次再約,我兩得回去先洗個澡,十點還有個麻將局。
你接著搞!”
“好的,老牛,向哥,下次打球給我發微信,叫上我。”,金漢林主動去送兩位老大哥。
走出球場,笑嘻嘻地送走兩人,回去球場拿自己衣服的時候,見到老闆江君文站在球場角落裡。
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通勤連衣裙,雙手抱在胸前,看著球場。
好像是在看他!
金漢林趕緊收拾好衣服,跑了出去,快到老闆面前時,放緩了腳步,稱呼道,“江總,你是來看我打球的嗎?”
江君文道:“散步正好路過,球打的不錯。”
“我以前學這個的。”,金漢林在她面前,還是有些拘謹,撓頭笑了笑。
“心情好點了嗎?”,江君文轉身往回走,關心道。
“嗯,其實也沒甚麼,打一場球,流一點汗水,對調節情緒有幫助。”
“嗯!別讓小麗擔心你!”
江君文說完走上前,往車行方向走。
這裡到車行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江君文沒開車過來,估計是想散散步,走回去。
金漢林趕緊跟了上去,突然發現老闆頭髮上彆著的髮簪,是那天露營時他親手削的桃木簪。
他有些靦腆地問,“姐姐都是這樣嗎?嘴上說不喜歡,私下就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