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這邊,劉玉華把安眠藥買回來後,傻柱把上午剩下的雞湯熱熱,把安眠藥放進去後給一大媽端了過去。
“乾媽,你睡了沒?”
傻柱在聾老太太門口小聲問答。
“柱子啊?還沒呢,進來吧!”
一大媽回了一句,傻柱便端著雞湯進去了。
“乾媽你還沒睡,正好,把雞湯喝了能睡個好覺!”
傻柱笑著對一大媽說道。
“這晚上喝雞湯是不是有點油膩啊?”
“沒事,我處理過了,不會油膩的,你趕緊趁熱喝了吧!”
傻柱把雞湯端到了一大媽面前。
“那好吧,那我就喝了!”
盛情難卻,一大媽不好辜負傻柱的一番美意,所以只能把雞湯喝完了。
“乾媽,那你好好睡吧,我先走了!”
傻柱見到一大媽喝了雞湯,立馬告辭離開。
“好的。”
傻柱出了門,過了五分鐘後他又偷偷溜了回來,先是在門口敲了敲,發現裡面沒動靜,於是傻柱悄悄進了門。
“乾媽,乾媽?”
傻柱輕聲呼喚,然後悄悄走到一大媽床邊,發現她已經沉睡過去了。.
傻柱立馬開始翻箱倒櫃的搜尋起來,哪怕只剩一隻手也絲毫不影響他的行動。
最終在衣櫃的角落的布包裡發現了錢和房契,傻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傻柱把錢票和房契都拿走了,然後看著翻得亂七八糟的家裡傻柱犯了難。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不管不顧,這樣凌亂的現場一看就遭了賊,但有個壞處就是這樣一大媽醒來就會發現家被人偷了,恐怕會立馬報警。
另一個選擇就是把東西恢復原樣,這樣只要一大媽不想起把錢和房契交給易天行,她就不會發現家被偷了,可是傻柱也不知道易天行下次再來的時候,一大媽會不會直接把東西交給易天行,到時候家裡整齊沒翻動,很容易就被發現是熟悉的人乾的,進而懷疑到他身上。
想了半天,傻柱還是沒管這一地狼藉,因為今天已經跟易天行攤牌了,恐怕明天他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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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問一大媽要易中海的遺產,所以傻柱決定不管這現場了。
想到這裡,傻柱拿著錢票和房契離開了聾老太太家裡。
“怎麼樣柱子,到手了嘛?”
傻柱回到家裡,劉玉華趕緊迎了上來。
傻柱示意她小聲點,隨後把布包放在了桌子上。
劉玉華懷著激動的心情開啟了布包,發現裡面厚厚一沓錢票和房契,瞬間喜笑顏開。
“柱子,這錢不能放在家裡,必須得藏在外面,要不然萬一警察搜查的話,那我們就完了!”
開心過了以後,劉玉華逐漸冷靜下來,然後認真的對著傻柱說道。
“不能吧,警察為甚麼要搜查我們家啊,乾媽應該不會跟警察說是我們偷的啊。”
傻柱有些懵逼,不知道為甚麼劉玉華會這麼說。
“乾媽是不會這麼說,但是易天行會啊,我們剛跟他談過乾媽財產的事,錢就丟了,他肯定認為是我們乾的,到時候肯定會跟警察舉報我們的!”
劉玉華給傻柱分析後他就明白了,可是這錢放到哪裡去又是個問題,這麼一大筆錢,放在哪裡他都有些不安。
“要不放在賈家的地窖裡面,要是被搜出來了就說是棒梗偷偷回來偷的?”
劉玉華突發奇想的提出建議。
“好辦法,我這就去!”
傻柱眼前一亮,反正棒梗已經把秦家洗劫一空了,那麼他把乾媽家洗劫一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咯。
如果找不出來那是最好的事情,就算真的這麼倒黴錢票被找出來了,那也影響不到自己,媳婦還真是出了一個好主意。
然後傻柱就悄悄出門進了賈家的地窖,找個牆角取出一塊磚頭把布包放進去,然後又把磚頭塞回去了。
左右看了幾眼,發現應該不可能被發現,傻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地窖。
“藏好了嘛?”
傻柱一回到家裡,劉玉華立馬問道。
“藏好了,除非警察去大搜查,要不然不可能找的出來。”
傻柱自信的說道。
“那好,我們休息吧,記住明天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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餡了。”
“我還用你交代?”
……
第二天大早,一大媽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發現家裡一片狼藉。
一定是自己沒睡醒,嗯,一大媽對自己說了一句,然後閉上眼睛又睜開看看,沒錯,確實是自己家被偷了。E
“來人啊,快來人吶,我家進賊了!”
一大媽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劉海中一家率先被吸引過來,畢竟他們就住在後院,隨後中院的人也趕了過來,前院的人看見中院的動靜也走了過來。
“怎麼了這是?”
“這還用問,遭賊了唄?沒看這一片狼藉嘛?”
院子裡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乾媽,怎麼了,你沒事吧?”
傻柱帶著劉玉華跑了過來,故作緊張的問道。
“柱子,家裡進賊了,快扶我起來!”
見到傻柱來了,一大媽有些焦急的說道。
“好的!”
傻柱把一大媽扶了起來,一大媽來到衣櫃邊,抱著僥倖的心理開啟了衣櫃。
然而期望沒有成真,衣櫃裡的布包不翼而飛,很明顯已經被偷走了。
“天殺的小偷啊,噶……”
一大媽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乾媽,乾媽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乾媽!”
傻柱和劉玉華連忙把一大媽放回了床上,可是一大媽還是昏迷不醒。
“奶奶?”
易天行擠開看熱鬧的人群闖了進來,發現一片狼藉的屋子和昏迷不醒的一大媽,他傻眼了,怎麼就一天時間就變成這樣了?
“傻柱,是不是你乾的?”
易天行突然指著傻柱質問起來。
圍觀眾人的傻眼了,這易天行是不是瘋了,他怎麼說是傻柱乾的,一大媽可是傻柱的乾媽啊,他有必要這樣做嘛?
“易天行,你是不是瘋了,竟然胡言亂語,她可是我乾媽,她的東西以後都是我的,我有必要這樣嘛?”
“那可不一定,除了你,我也有資格繼承,你是怕奶奶把財產全部給我,這才一不做二不休把奶奶家洗劫一空了吧?”
易天行冷冷盯著傻柱,心裡已經認定是傻柱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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