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賈張氏都碰了壁,回歸之路一片迷茫。
二大媽和三大媽也猜到了兩人的意圖,在院子裡討論了起來。
院子裡其他的老孃們聽到後也加入其中,一時間易中海和賈張氏想吃回頭草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大院。
等到晚上上班的人回來後,也都聽說了這件事情。
秦淮茹在三大媽口中聽說賈張氏的表現,沒有表現出甚麼情緒。
心裡卻在冷哼,賈張氏想回來,那是在白日做夢。
她回到家裡,敲了敲門。
“小當,媽媽回來了,快開門!”秦淮茹輕聲呼喚著小當。
“來啦!”
小當飛快的跑過來開了門,然後直溜溜的看著秦淮茹。
“怎麼啦,小當,今天乖不乖啊,有沒有看好妹妹啊?”秦淮茹笑著問道。
“媽媽,我很乖的,妹妹也有好好看著喲,還有今天那個奶奶來我們家的,她給我和槐花糖果和糕點,我沒吃,也沒讓妹妹吃呢!”
小當聽到秦淮茹的問話,馬上向秦淮茹邀功起來。
“那小當可真乖!不過我不是說了嘛,她不是你們奶奶,以後你就叫她張大媽,聽到了嗎?”
秦淮茹摸了摸小當的小腦袋,輕聲誇獎道。
“好吧,我知道了!”
“今天做的很對,以後那個張大媽要是跟你們說話,你們不要搭理她,給你們送吃的,也不要接受,知道了嘛?”
秦淮茹誇獎之後還不忘接著叮囑小當,不要中了賈張氏的糖衣炮彈。
“好啊,秦淮茹,我說這賠錢貨怎麼不理我呢?原來背後有你在這使壞呢!”
賈張氏不知道甚麼時候過來了,站在秦家大門口,偷聽到了秦淮茹和小當的對話。
賈張氏瞬間火冒三丈,秦淮茹這樣教孩子,她還怎麼攻克兩個孩子?
“張翠花,你來我家幹嘛?”秦淮茹見到賈張氏登門,冷著臉問道。
院子裡的人看見賈張氏怒氣衝衝跑到秦家門口,意識到有熱鬧可以看,紛紛呼朋喚友,叫人過來看熱鬧。
林凡和秦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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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也走了過來,林凡有點無語,這賈張氏真是安分不了幾天。
這耳朵少了一隻,都不影響她的發揮啊,也許只有讓她啞巴了,才能制裁賈張氏吧?
“甚麼你家,你姓秦,搞得好像你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一樣,這是我賈家的!”
賈張氏雙手叉腰,開始火力全開。
“你叫張翠花,這事還需要我提醒你嗎?”秦淮茹心平氣和的說道。
“你你你,我住在這屋子的時候,你還在地裡刨食呢!”
“那又怎樣,你已經改嫁了,不是這家人了,你現在來鬧,到底想幹甚麼?”
秦淮茹知道她的目的,但就是要讓賈張氏自己親口說出來。
“我不想幹甚麼,我就是想回來!”
賈張氏倒是光棍,直接就把目的說出來了,反正她臉皮厚,完全無視別人異樣的眼光。
“你想回來?你又不是無處可去,這就是藉口,你其實是想我給你養老吧?你憑甚麼覺得我會給你養老?憑你臉大?”
秦淮茹冷笑著說道,她也聽說了,易中海把側屋給了賈張氏住,所以她又不是無家可歸。
現在想回來,不過是怕自己老了沒人照顧,所以故意來胡攪蠻纏。
“我,我一個人覺得冷清而已,秦淮茹,不管怎麼說,我也當了你一二十年的婆婆,你說我對你怎麼樣?”
“你還好意思問這個問題,你對我怎樣你自己不知道嗎?也就是相親那天我看見過你的好臉色,後來在家裡你好吃懶做也就算了,還成天給我使臉色,我好不容易弄點東西回來給你們吃,你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好像誰欠你錢一樣!”
秦淮茹提起這件事就氣不打一處來,這老虔婆,真是毒瘤。
“我勞累一輩子了,我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至於給你使臉色,我那是怕你背叛東旭,拋棄我這個婆婆和幾個孩子跟別人跑了,我有甚麼錯?”
賈張氏振振有詞的樣子,讓在場眾人一片譁然。
這賈張氏還真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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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都理直氣壯,反正她總是覺得自己有理。
“呵呵,是啊,你怕我背叛東旭跟別人跑了,結果自己掉頭卻背叛公公改嫁了,你可真是雙標呢!”
秦淮茹冷笑,賈張氏整天盯著她,囑咐她不能對不起賈東旭,秦淮茹還以為她是貞潔烈女呢,結果卻輕而易舉投入了易中海的懷抱,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我那是逼不得已,都是你曝光了我和易中海地窖私會,我要是不跟易中海結婚,大院裡的人就要送我去遊街了!”
賈張氏一點也不心虛,反而怪秦淮茹不該帶著眾人來捉姦。
“你跟易中海結婚是逼不得已,那跟他搞破鞋也是逼不得已?莫非是我拿刀逼你去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賈張氏還一點悔意都沒有,反而各種推卸責任。
院裡的人都鄙視的看著賈張氏,老虔婆不要臉皮。
“我不管,棒梗是我孫子,賈家就有我一份,我想回來,不是你一個外人能阻止的!”E
賈張氏一計不成,再生一計,既然求情不成,那就胡攪蠻纏,撒潑打滾。
耳朵上的傷影響了賈張氏的發揮,要不然她這回應該躺地上了!
“你問問院子裡的人,有哪個支援你的,胡攪蠻纏有甚麼用?”
秦淮茹笑了,賈張氏就這三板斧,一哭二鬧三上吊。
哦,不對,她就兩板斧,上吊她不敢,來假的她都做不到,因為她怕疼。
“好了,賈張氏,你不要在這鬧了,你自己改嫁的,已經不是賈家的人了,現在反悔想回來有甚麼用?”
閻埠貴站出來說話了,他家可是跟賈張氏有仇,這時候不落井下石,甚麼時候落井下石?
“閻老摳,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信不信我讓你跟易中海一樣雞飛蛋打?”
賈張氏可不怕閻埠貴,她甚至出言威脅起了他。
閻埠貴本來還想說甚麼,聽到賈張氏的威脅,感覺蛋蛋一涼,不敢再說了。
賈張氏得意洋洋的看了閻埠貴一眼,小樣,就你還想跟老孃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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