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的話確實字字戳心,但是這也是易中海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他還有四千多塊錢的存款,就算給了賈張氏一千,還剩三千多。
再加上他現在五級鉗工的工資,其實夠他生活和養老了。
但是這次住院遇到的情況告訴他,有時候光有錢是沒用的。
萬一生病或者受傷住院,要是沒有個人關心你,照顧你,你怎麼生活下去。
現在擺在易中海面前的其實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跟一大媽復婚。
這樣家裡以後有人操持,就算到老了也有個伴,不至於沒人照顧。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易中海對著劉海中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回家了。
“切,裝模作樣,我看你以後怎麼辦!”劉海中不屑的看著易中海的背影說道。
“劉海中,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嘴巴怎麼就那麼欠呢?死胖子真不是個好東西!”
賈張氏對著劉海中一頓罵,給他罵的懷疑人生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甚麼?
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憑甚麼罵我?她對易中海餘情未了?可痴情在賈張氏這種人身上表現出來,也太違和了吧?
其實他不知道自己剛才一番話,不僅戳了易中海的心,還戳賈張氏的心。
易中海孤單一人,她也是孤單一人啊,但是易中海好歹還有存款有工作,她賈張氏甚麼都沒有。
就算易中海給她一千塊錢再加上她之前存的養老錢,也不夠她安心的養老啊!
劉海中這死胖子說易中海,她還不如易中海呢。
越想越氣,賈張氏瞪了一眼劉海中,跑回易家收拾東西去了。
易中海說了他們今天就離婚,然後易中海給錢,讓她搬到側屋去住。
兩個人受傷嚴重,還迫不及待的要離婚。
因為一個想恢復單身,重新追求一大媽,一個是想要錢,賈張氏擔心夜長夢多,萬一易中海又不想給了呢?
賈張氏把自己東西收拾好,放到側屋。
然後兩個人就去街道打申請,去街道辦辦理離婚手續,工作人員看著受傷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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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還要辦離婚的兩人有點懵逼。
“要不你們再考慮考慮?”工作人員難得好心提醒了一句。
“不用考慮了,看見我們兩身上的傷了嗎?互毆打成這樣的,再過下去說不定哪天出人命了!”
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賈張氏都讓他雞飛蛋打了。
每次看見賈張氏,他都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愛坤,那是他逝去的青春,哦不,是逝去的男人的象徵。
街道辦工作人員聽見這個情況,也不再猶豫,給他們辦理了離婚。
然後兩個人去了銀行,易中海取出一千塊錢交給賈張氏。
“賈張氏,這錢給了你,咱們就沒有關係了,以後不要再糾纏我!”
易中海把錢遞給了賈張氏,還不忘強調一遍。
“放心,你的小雞仔都沒了,我還纏著你有甚麼用!”賈張氏不屑的說道。
易中海臉色發黑,差點忍不住動手把賈張氏打死。
“你好自為之!”易中海說完一瘸一拐的走了。
“走那麼快,小心扯到蛋,哦,我忘記你沒有了!”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走了,還不忘在後面嘲諷他。
“哈哈哈,嘶,我的耳朵!”
賈張氏哈哈大笑,不小心臉部肌肉牽扯到耳朵傷口了,把她痛的齜牙咧嘴。
易中海這邊,去供銷社買了些糕點,準備去看看聾老太太。
也難為他了,走路都不利索,還想去獻殷勤。
易中海回了四合院,直接走向後院聾老太家。
“你來幹甚麼?”
一大媽正在伺候聾老太吃飯,看見易中海進來,沒好氣的說道。
“我來看看老太太,畢竟老太太對我也算多有照顧!”
“她的情況怎麼樣,還能恢復嗎?”易中海放下東西,坐到一大媽對面。
“不知道,年紀這麼大了,估計是很難恢復了,你還是走吧!”
一大媽隨口回了一句,又想到易中海突然到來肯定是別有目的。
所以她想讓易中海離開,不想讓他得逞。
“淑華,我這幾天在醫院,想到了許多事情,想起以前……”
“以前甚麼?”傻柱和劉玉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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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傻柱開口問道。
易中海沒想到自己剛打起感情牌,就來了攪局者。
他不知道的是傻柱夫婦一直盯著他呢,傻柱看見他來了後院,預感到他要找一大媽,就趕緊拉著劉玉華趕來了。
“沒甚麼柱子,我就是來看看聾老太太情況怎麼樣了!”易中海尷尬的說道。
“柱子,你這手沒事吧?”
易中海想跟傻柱拉近關係,跟一大媽復婚說不定還要靠傻柱幫幫忙。
畢竟一大媽現在是傻柱的乾媽,如果他肯幫忙,那想復婚就容易許多了。
但是他明顯想多了,傻柱是來拖後腿的,可不是來幫忙的。
“斷了,醫生說可能好不了了!”傻柱冷冷的說道,並沒有給易中海好臉色。
“甚麼?這個襲擊者太可惡了,抓到他沒有?”易中海表現出一副很憤怒的樣子。
“沒有,易中海,你現在才來關心我和聾老太太,不覺得太晚了嗎?”
“你是跟賈張氏離婚了,覺得孤單了,怕沒人照顧你,給你養老,才想到回來拉近關係吧?”
傻柱毫不留情的戳破易中海假惺惺的表現。
“你表面上是來看聾老太太的,實際上是為了我乾媽來的吧?想跟我乾媽復婚?你做夢!”
傻柱頓了頓,又繼續暴露易中海的小心思。
一旁的一大媽聽了傻柱的話,臉色變了變,她沒想到易中海是打著這主意來的。.
易中海臉色有點黑,這傻柱怎麼回事,把他老底都掀了。
“柱子,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不管怎麼樣,咱們這些年的感情總是真的吧?我在院子裡也沒少幫你吧?”易中海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還是想打打感情牌,讓傻柱對自己不這麼牴觸。
“以前的事就別提了,你還截了我爸給我和雨水寄回來的錢呢,自從你跟賈張氏成婚,咱們的關係全都斷了。”
“我何雨柱,我乾媽,還有聾老太太跟你都沒了關係,咱們互不打擾,你現在又湊上來幹嘛?”傻柱冷冷的說道。
他跟易中海的目的有根本上的衝突,雙方沒法和平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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