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邊還不知道罪魁禍首許大茂正開懷大笑。
他正和一大媽趕回四合院,可惜等他們回到院子,院裡的人基本都去上班了。
“二大媽,三大媽!”傻柱掃視一圈,發現兩個老孃們。
“傻柱啊,你怎麼回來了,你的傷好了?”二大媽好奇的問道。
“對啊,聾老太被送去醫院了,你沒看到嗎?”三大媽補充說道。
“我就是為了這事回來的,你們能告訴我,昨晚發生甚麼事了,讓老太太嚇得神志不清了。”
“不是今天早上嘛?昨晚聾老太太還沒瘋呢,今早上聽見她慘叫,我們跑過去,才發現她已經受了刺激,神志不清了!”二大媽糾正了傻柱。
“也不對,昨晚聾老太其實也受了刺激,就是沒那麼嚴重,只是被嚇了一跳!”三大媽反駁起了二大媽。
“你們看見甚麼了?為甚麼聾老太太一直受刺激?”傻柱追問道。
“你自己去聾老太屋子裡看看吧,要是我一個睡,我醒來看見屋子變成那樣,我估計也嚇瘋了!”二大媽提起這事,心有餘悸。
傻柱聞言也不跟她們廢話,直接跑向後院。
開啟聾老太的屋子一看,傻柱驚呆了,因為現在聾老太的屋子就像靈堂,又是紙錢又是白布。
關鍵的是,聾老太太床前的那幾個紙人,眼珠子被摳破了,連傻柱看著紙人空洞洞的眼神,都有些後背發涼。
傻柱也想到了,肯定是聾老太太一覺醒來,發現屋子變成了靈堂,幾個紙人還盯著她。
所以聾老太太才受驚過度,神志不清。
“到底是誰,下這種狠手,對待一個老人家,簡直是畜生啊!”傻柱憤恨的說道。
隨後他又走出聾老太的屋子,發現院子裡的老孃們都湊過來看熱鬧了。
傻柱有些生氣,但是為了找出兇手,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聾老太家裡這麼多的紙錢,白布,甚至還有紙人,你們天天在院裡,就沒看見可疑的人嘛?”
傻柱皺著眉頭,家裡沒有白事,怎麼可能買這些東西。
而且這些東西都容
:
易引人注目,難道完全沒人看見嘛?
“我們真沒看見有人買過這些東西啊,是不是外人買的啊?”二大媽疑惑的說道。
“外人還能大搖大擺走進後院,擺放這些東西嘛?”傻柱簡直都被氣笑了。
這個院子裡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有外人進來立馬就能被發現,肯定是院子裡的人乾的!
“難不成是鬼乾的?”三大媽驚恐的說道。
“別胡說,哪來的鬼,你好歹也是人民教師的妻子,怎麼這麼沒文化!”傻柱忍不住斥責她。
“有沒有文化,該怕鬼還是怕鬼啊!”三大媽嘀咕道。
“傻柱,你給我五塊錢,我給你提供一個線索!”閻解成突然說道。
“你!”傻柱火冒三丈,沒想到閻解成還趁火打劫。
“給你!”一大媽沒有多說甚麼,直接掏出五塊錢遞給閻解成。
“後院的小門開了,之前那個鎖是壞的,應該有人從後面小門進來的,他晚上進後院的話,院子裡的人很難發現!”
閻解成拿了錢,樂呵呵的告訴了傻柱這線索。
他也無奈啊,閻埠貴簡直算盤精轉世,吃飯要錢,住宿要錢。
這回娶了冉秋葉,還要交雙倍的錢,他又沒有正式工作,只能打打秋風了。
傻柱聞言立馬跑到後院的小門,發現小門果然是虛掩著的。
原來如此,本來聾老太住在後院,人都很少過來,基本集中在前院和中院。
如果有人晚上從後門進來,那就不可能發現。
他肯定跟聾老太太有仇,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聾老太太平時深居簡出,根本不會得罪人,那麼誰會這麼整她呢?
許大茂,肯定是你,你是發現聾老太太是襲擊你的真兇了嘛?所以想要報復她?
傻柱稍微一想就猜到是許大茂乾的,雖然他不能親自動手,但是他也可以找人幫他。
傻柱立馬怒氣衝衝的往醫院走去,準備找許大茂算賬。
“柱子,你去哪裡啊?”一大媽見傻柱站在原地愣了一會,突然又生氣的走了,有些焦急。
“回去,找許大茂算賬!
:
”傻柱甕聲甕氣的回了一聲,然後大步流星向著醫院而去。
一大媽經過這麼一提醒,也想到能嚇唬聾老太的,也就只有許大茂了,於是她連忙跟上傻柱。
許大茂此時正在吃蘋果,吃的津津有味,感覺格外的香甜。
傻柱怒氣衝衝的闖進他的病房,許大茂被嚇了一跳,手裡的蘋果都掉了。
“許大茂,是不是你找人去嚇唬聾老太的?”傻柱憤怒的說道。
“傻柱,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有證據嗎?”許大茂平靜下來,冷漠的說道。
“許大茂,你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當?”
許大茂被傻柱氣了個半死,我特麼不是男人了,到底是誰害得?
“是我叫人乾的,你能拿我怎麼樣?”許大茂索性承認了。
“你還是人嘛?這樣嚇唬一個老太太,簡直就是個畜生!”
“我是畜生,那聾老太太叫人廢了我,讓我當不成男人,她豈不是一個老畜生?”許大茂冷笑道。
“你!”
“那也是你先打我的,把我手臂打斷了,聾老太太才報復你的!”
“是啊,報復我,讓我斷子絕孫,真是好狠的心!”許大茂不屑的說道。
“這事是你引起的,所以你就應該承擔後果,你怪誰?”傻柱理所應當的說道。
“少說廢話,咱們兩個的恩怨,她摻和進來,那也怪不得我!”
許大茂面色陰沉,他不後悔嚇唬聾老太太,既然她非要摻和,還下手這麼狠,那就不能怪他報復了。
“許大茂,要是聾老太太好不了了的話,我就跟你沒完!”傻柱留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哼,戰爭已經開始了,誰也別想輕易停下!”許大茂盯著傻柱的背影陰惻惻的說道。
“怎麼樣,柱子,他承認了嘛?”一大媽問道。M.Ι.
她剛才去看望聾老太太了,不知道傻柱跟許大茂說了甚麼。
“就是他乾的,他已經承認了!”傻柱氣憤的說道。
按照他以前的脾氣,肯定要打死許大茂。
但是經過這次斷手的事情,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有媳婦孩子,不能任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