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局子裡,許大茂慢慢醒了過來,這時他的臉已經腫了起來。
“嘶,劉玉華這個死肥婆,下手這麼狠,力氣也是真大啊,這是哪兒?”
許大茂剛甦醒,有些迷迷糊糊的。
“這裡是警局,有人報警說你持刀傷人,所以我們把你帶回來了。”之前的警察提醒他。
“甚麼,我在警局裡?傻柱打悶棍,搶我錢,他還敢報警?”
許大茂昏迷之前是在跟傻柱對峙,所以他以為是傻柱報的警。
“不是何雨柱報的警,是熱心群眾報的,你持刀傷人可是犯罪,有沒有甚麼想說的?”警察打斷他的話。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被我們院裡那個傻柱,哦也就是何雨柱打悶棍了,他搶走了我一百多塊錢,還朝著我身上尿尿,這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我一時氣憤才會提刀去找他的,我可沒砍傷任何人!”
“可我們聽說你差點砍中你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有沒有這回事?”警察質問道。M.Ι.
“我那是嚇唬他呢,警察同志,你不知道,我跟何雨柱啊是從小鬥到大,每次我們兩個鬧矛盾,易中海就偏袒他,他是個絕戶,指望何雨柱給他養老呢,這次我也是氣急敗壞了才會想嚇唬嚇唬他。”
警察點了點頭,他們也覺得那個大院有點不公正。
“還是先說回你被搶劫的事情,你有甚麼證據認定是何雨柱襲擊的你?”
“我之前跟他鬧了小矛盾,他媳婦給我打進醫院了,他們兩口子都是暴力狂,動不動就出手打人。但後來我們和解了,他要賠我一百塊錢並且向我道歉。”
“我去軋鋼廠,當著食堂眾人的面讓他給我道歉,他覺得丟了臉,所以打悶棍報復我,還搶走錢,肯定是認為錢不該賠給我,最關鍵的是他在我身上尿尿啊。”
“一般人劫道,也就為了劫財,他哪怕把我腳踏車也搶去就算了,結果他腳踏車不要,卻要朝著我尿尿,說明他跟我有仇啊,不單單是劫道。”
許大茂說話有理有據
:
,警察也覺得何雨柱他是有動機做這件事的。
“雖然何雨柱有重大嫌疑,可你也沒有實質性證據,所以我們還是要調查。”
許大茂連忙說道:“等等,我有證據,何雨柱搶了我的錢,有一張大團結角落我寫了我許大茂的名字,你們可以搜搜他,錢肯定在他身上。”
警察點點頭,這有證據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要不然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年代,想要找到證據,有點大海撈針。
“這事我們會查,再說說你持刀砍人的事,不論何雨柱是不是襲擊你的人,就算他是,你也沒有權力拿刀砍他,還好你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你還咬傷了何雨柱的手,所以我們要以尋釁滋事的罪名拘留你七天,何雨柱的醫藥費也需要你支付。”
許大茂懵逼了,沒想到拿刀壯膽還壯出事情了。
不過自己拘留三天,那也不能讓傻柱好過了。
“警察同志,那劉玉華一巴掌給我打暈了,你們抓不抓她?”
“劉玉華是因為丈夫被你咬住手指,情急之下才做出打你巴掌的舉動,我們已經批評教育過,不追究她的責任。”
警察的話打破了許大茂的幻想,劉玉華沒事。
“那何雨柱呢,他搶劫我,總不能沒事了吧?”許大茂連忙問道。
“如果經過我們調查,發現何雨柱搶劫屬實,那他起碼要坐好幾年牢。”警察回答道。
“除非你出具諒解書,否則他肯定是要坐牢的。”另一個警察補充道。
“那我肯定不能給他諒解,他不止搶劫,他還在我身上尿尿呢!”許大茂喜笑顏開。
隨後,許大茂被正式拘留。
何雨柱在醫院做好包紮,送回局裡,然後直接被搜身,找出了他搶的一百多塊錢。
其中一張就是許大茂說的寫有他名字的大團結。
面對物證,傻柱只能認了,不過他強調只是打擊報復,不是搶劫。
看來傻柱還懂點法,知道打擊報復罪名比搶劫的罪名輕很多。
可惜懂得不多,他這明顯就是搶劫涉
:
嫌違法。
誰讓他拿了許大茂的錢呢,不拿錢,他還可以說自己是因為不滿才進行打擊報復的,拿了錢事情就變味了。
四合院這邊,院裡的人都心思各異。
“你說這個傻柱,真是個傻子,他是不是腦子不好,他都敢搶劫了。”賈張氏感慨的說道。
“他不是腦子不好,他是腦子太好,所以才倒黴的。”
“他打許大茂悶棍,搶了他的錢,許大茂人慫,不敢報警。那隻能在院子裡解決,那他不承認,一大爺又幫他,這件事說不定就糊弄過去了。”
“許大茂不是也沒報警嗎,拿刀要跟傻柱拼命,其實就是壯膽,傻柱他也不怕。”
“傻柱只是沒想到有人多管閒事去報警了,這才栽了。”
秦淮茹一邊給小槐花餵奶,一邊輕聲說道。
“那他這回完了,肯定要坐牢的。”賈張氏幸災樂禍。
“你就半點不著急,傻柱可是天天秦姐秦姐叫的歡呢!”賈張氏突然盯著秦淮茹。
“傻柱的事,自然有他老婆劉玉華著急,我有甚麼好急的。”
秦淮茹面無表情,賈張氏也看不清她怎麼想的。
“你就這麼絕情,以前傻柱對你可不薄。”賈張氏繼續試探。
“對我不薄,可我沒享受到啊,東西大多不都進了你那邊嘛?你吃的比誰都多。”
秦淮茹也不慣著她,這老東西越說越過分。
“你,我懶得跟你吵!”賈張氏理虧,只能閉嘴。
“那我可告訴你,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現在傻柱遭難了,你不幫忙,以後可別想佔便宜了。”賈張氏撇了撇嘴,還是有些捨不得傻柱的飯盒。
“第一,我沒那麼那個能力去幫傻柱甚麼,咱們院裡唯一能幫他的林凡,還是他的仇人。”
“第二,我早就不依靠傻柱的飯盒了,以後有沒有無所謂,而且以前的飯盒基本都是你吃的。”
秦淮茹抬起頭來,盯著賈張氏,給她盯得手足無措。
“懶得理你!”賈張氏說不過秦淮茹,只好又擺弄起她的鞋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