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到辦公室又開始喝茶看報,高階工程師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低調。
“林凡,外面送來了幾十來頭大肥豬,咱們去看看?”技術員張航走了進來。
“怎麼,沒吃過豬肉啊,你以為你還小呢,看殺豬。”林凡調侃他。
“不是,沒見過幾十頭一起宰殺的場景啊,好多人都去看了呢。”
張航說著拖著林凡就走了,林凡無奈,他跟幾個技術科的技術員關係不錯,人家這麼熱情,林凡也就隨他去了。
林凡跟著張航來到食堂後面的空地,發現幾十頭豬已經被趕到空地上了,正磨刀霍霍向豬頭呢。
有個林凡眼熟的人還站在最前面,滔滔不絕的談著怎麼把豬養的這麼肥的經驗。
林凡看著這一幕,好像有點印象,這不是人是鐵,飯是鋼裡面的殺豬名場面嘛?
這一頭豬怎麼變成幾十頭了,不過也對,原來劇情是發生在機修廠的,現在換到軋鋼廠了。
軋鋼廠的規模可比機修廠大多了,人也多。
如果只有原劇裡那頭大肥豬小壯,那肯定不夠吃的。
因為場景太壯觀,圍了很多人過來看,各食堂主廚和幫廚在一幫工友的幫助下開始殺豬,傻柱也正在其中。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很快就殺了一半。就在看熱鬧的眾人交頭接耳,喜笑顏開的時候。
一頭豬突然掙脫傻柱的鉗制,瘋狂逃竄起來。
“傻柱殺豬殺跑了,大家快攔住啊!”
眾人大驚失色,連忙阻攔,可豬發狂了的場景有些嚇人。
崔大可就在正前方,看見豬衝過來馬上逃開,眾人一看也不由驚慌逃開。
本來圍成一圈的人群,突然讓開了一個口子,就這樣讓豬衝出了包圍圈。
林凡在後面搖了搖頭,就這,傻柱還是合院戰神呢,殺了一頭豬就沒力氣了,這第二頭豬就跑了?
傻柱其實心裡也苦,昨天被林凡一腳踹在背上,背到現在還疼。
再加上掉進糞坑,後來為了清洗弄到了凌晨,心裡有氣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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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就天亮了,連忙又跑來上班。
本以為可以在廚房咪一會,又被人叫過來殺豬。
一時沒按住就讓豬跑了,這廠裡估計要處分自己了。
都怪崔大可那個孫子,那麼大個人竟然害怕豬,讓豬逃出人群了。
剛才就看見他在那囉裡吧嗦,滿嘴跑火車。
現在又是他第一個逃開,自己要受了處分,必須教訓他一頓。
林凡本來覺得原劇裡的小壯不會逃走了呢,畢竟崔大可那小人沒逞能動手。
可沒想到傻柱不給力,讓豬跑了。
如果自己不出手,豬跑出軋鋼廠,說不定又被梁拉娣幾個孩子發現。
幾個孩子為妹妹生日想辦法值得表揚,但是割豬尾巴可是盜取公有資產,犯法的。
劇情慣性真是大,林凡也有點無奈。
但既然碰見了,林凡也就隨手管一管,只是便宜了傻柱。
要是跑了一頭豬,傻柱肯定受處分。
但是自己就算出手抓住了這頭豬,只要運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整治傻柱一番,到時候就把南易提上來做大廚。
林凡正想著呢,那頭豬紅著眼睛向他衝了過來。
林凡紮起馬步,深吸一口氣,在豬衝上來的一瞬間,一拳打在豬的腦袋上。
兩三百斤的大肥豬,轟隆一下倒地了,追過來的眾人嚇了一跳,連忙剎住腳步。
萬一林凡不注意也給他們來上一拳,那還不當場去世啊?
“豬還沒死,只是暈過去了,趕緊殺了吧。”林凡提醒了眾人。
“趕緊趕緊,各位同志注意了,用的勁大點,別像傻柱似的,挺大個體格子,還能被豬跑了。”
李副廠長走了過來,他也看見剛才事情的經過了。
“等豬殺完了,我再來收拾你,你個傻柱!”李副廠長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理虧,不敢回嘴,眾人又開始殺起了豬。
“林凡啊,你這身手可以啊,”李副廠長誇獎道。
“李副廠長誇獎了,我這就是練練,強身健體嘛!”林凡客套道。
“李副廠長,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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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哪來的啊?整這麼大陣仗。”林凡問道。
“南臺公社,我們廠啊,可是把他們今年養的豬全都給掏空了。”李副廠長回道。
林凡點點頭,劇情有些變化,但崔大可還是南臺公社的。
這崔大可倒插門都想做,只為立足四九城,為了上位不擇手段,是個噁心的小人。
只要有自己在,這崔大可是別想留在軋鋼廠了,看著他就覺得膈應。
“剛才那個高談闊論的人,李副廠長認識?”林凡變了臉色。
李副廠長有點懵逼,這林凡跟崔大可有仇?人家不是剛來四九城嘛?
“怎麼,林凡,他得罪你了?”
林凡搖了搖頭,“那倒沒有,只是這個人高談闊論,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甚麼正經人,話說的好聽,剛才豬跑了他卻是第一個散開的。”
李副廠長也點點頭,他也看見了,這崔大可肯定是個溜鬚拍馬的小人。
不過他也不在意,小人有小人的用法,要是這崔大可識相,他李副廠長也不介意收下個狗腿子。
可是現在既然林凡看他不順眼,那就讓他從哪來,回哪去吧。
這時候崔大可正好湊上來了,“李廠長啊,您好,我是南臺公社的社員,您還記得我嘛?”
崔大可完全忽視了站在一旁的林凡,一門心思討好李副廠長。
別看他是個農民,心思油滑的很,嘴又會說好聽的。
“廠長您看,我這次送豬來啊,首先就被咱們軋鋼廠的規模震驚了,然後又被工人老大哥的工作熱情感染了,最後呢,又被廠長您的親和力給收服了。”
林凡在一旁都快笑出聲來了,這崔大可真是夠能扯淡的。
不就是在農村當農民呆夠了,想留在四九城軋鋼廠當工人嘛?
說那麼些扯淡的話,連馬屁都拍上了。
李副廠長不就被他拍的馬屁給忽悠了嗎,看他臉上得意的。
“那個崔大可,首先我代表軋鋼廠,感謝南臺公社的送來的物資,但是呢,我們廠的編制都是有限的,恐怕我愛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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