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請了護士幫忙照看一下嬰兒，又借了一個毯子給秦淮茹披上。
然後扶著秦淮茹慢慢走向停屍房，秦京茹跟在他們後面。
不慢不行啊，秦淮茹虛弱的很，自己扶著她也走不快。
而且秦京茹也大著肚子呢，林凡還得時刻注意自己的媳婦。
除非林凡揹著秦淮茹，牽著秦京茹，但這樣做不用想也知道，賈張氏能把醫院都拆了。
三人好一會才來到停屍房，易中海他們已經商量好把賈東旭的屍體接回大院辦喪事，傻柱已經出去買棺材了。
賈張氏一點也不關心她剛生產完的兒媳婦，摟著棒梗不知道想著甚麼。
秦淮茹掙扎著撲到賈東旭的身上，哆哆嗦嗦的拉起他的手。
“早幹甚麼去了，現在人都要被拉回大院了，來這假惺惺的，秦淮茹，你真是個喪門星。娶了你以後，我賈家沒過過一天好日子，連東旭都被你剋死了！”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痛哭，不僅沒有安慰，還言辭惡毒的責怪起了秦淮茹。
秦淮茹無言以對，只是默默流淚。
……
時間到了下午，賈東旭已經被眾人運回大院，就連秦淮茹和孩子都被帶了回來。
賈家靈堂也擺好了，按照常理，起碼要停靈三天。
這也就是62年，要是到了66年破四舊開始，估計只能立馬下葬了。
賈張氏拉著易中海竊竊私語，賈家雖然有賈張氏的金戒指和結婚時候買的縫紉機。
但賈張氏一口咬定家裡一塊錢都拿不出來，沒錢辦葬禮和下葬，非讓易中海幫忙。
易中海沒想到賈張氏這麼無賴，秦淮茹的醫療費是林凡出的，賈家擺靈堂用的東西和棺材，是他跟傻柱出的。
這就算了，沒想到兒子下葬的錢賈張氏都不肯拿出來。
賈家雖然條件不好，可也沒有窮到這種地步，賈張氏明顯一分錢不肯出，易中海也拿她沒有辦法。
到了下班時間，四合院的人全都回來了，易中海召開全院大會，準備給賈家捐款。
有些不明所以的四合院住戶也都集結在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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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聽桌子上三個大爺主持大會。
賈張氏和秦淮茹帶著孩子坐在下方，穿著白衣，默默哭泣。
林凡帶著秦京茹坐在板凳上，百無聊賴，不用想就知道這大會肯定是給賈家捐款的。
“大家聽我說啊，今天四合院發生了一件大事，賈東旭啊工傷去世了，一大爺就召集我們開這個大會，我們聽聽一大爺怎麼說！”
劉海中搶先發言，賈東旭去世他當然也知道了，可他不知道易中海開全院大會幹嘛。
閻阜貴看著對面的賈家眾人，其實有些猜到易中海想幹嘛了，所以他一聲不吭。
“今天啊，東旭不幸因公去世了，我們都很傷心。而且呢賈家太困難了，連給東旭下葬的錢都沒有了，我召集大家來呢，是想大家一起幫幫忙，幫賈家一把，給賈家捐錢把喪事辦了。”
四合院眾人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起來。
有的人討論是因為白天出去上班根本不知道賈東旭去世的訊息。
也有的人討論是不想給賈家捐款，賈家屬貔貅的，只進不出。
“好了，安靜，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四合院，大家團結互助，你們能保證以後不遇到事？不用任何人幫忙？我先做個表率，我捐三十塊。”易中海打斷眾人的討論。
劉海中一見易中海這個一大爺都帶頭了，他二大爺也不能落後，捐了二十塊。
“那個，我家裡也困難，人太多了，我捐五塊吧！”三大爺不捨的掏出五塊錢。
“三大爺，您是真摳啊，我也捐二十。”傻柱大聲說道。
自從幾年前，經過傻柱想把何雨水嫁出去的事。
何雨水就對他的哥哥愛答不理，也不再要傻柱的錢。
傻柱真正過上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日子，所以出手大方。
沒辦法，秦淮茹白衣素縞，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讓他控制不住自己。
“林凡，你是高階工程師了，一個月工資133.5元，你捐多少？還有許大茂，你當放映員工資就不說，還能吃拿卡要，你又捐多少！”
傻柱捐完錢，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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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了林凡和許大茂頭上。
許大茂有些惱怒，“我跟三大爺一樣，我也捐五塊！”
傻柱又把目光投向林凡，“林凡，你呢，不管你跟賈家關係怎麼樣，你跟賈東旭還是連襟呢，你工資還這麼高，多捐一點吧？”
林凡站起身來，瞟了傻柱一眼，大聲說道：“讓我捐款，可以，但我有疑問。”
“林凡你說，你有甚麼問題，”易中海說道？
“我就想問問賈張氏到底是沒錢辦喪事，還是不想拿錢辦喪事，”林凡盯著賈張氏。
“我家就是沒錢，我家有錢也不用大家捐款了。再說我們都是鄰居，你們幫幫我家怎麼了，你那麼有錢，叫你捐一點就推三阻四的，真不是好人！”賈張氏惡狠狠的回道。
“好，我就當你不是不想花錢，只是單純沒錢，那我也出二十塊，”林凡玩味的說道。
賈張氏喜笑顏開，讓一毛不拔的林凡出錢，這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
而且有一就有二，下回還得讓易中海開捐款大會。
眾人隨便捐一點，都頂的上之前賈東旭一個月甚至幾個月工資。
易中海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林凡還是有救的嘛！
傻柱卻懵逼了，你還是不是林凡了，賈張氏隨便說幾句你就信了？
傻柱可不傻，他捐二十塊錢完全是看在秦淮茹面子上，要不然他頂多捐三塊。
但不管怎麼說，林凡捐錢了，說明他傻柱這次佔了上風，他也滿足了。
可惜他們得意的太早了。
“不過我要先說好，這錢我是借出去的，而不是捐出去。”
“賈張氏都說了，她只是沒錢辦喪事，而不是不想花錢，那我們這些鄰居借點錢也不算甚麼事。”
“讓三大爺把今天捐錢的人都記下，等到廠裡這邊調查清楚，給出賠償款後，我會幫賈家拿回來，到時候再還給大家！”
三大爺本來悶悶不樂，五塊錢可心疼死他了，這得少吃多少肉啊。
一聽林凡這話，眼睛一亮，立馬點頭，回去拿紙筆開始記錄，這裡面可有他的五塊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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