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坐在院子的兩人突然騰空而起向高處飛去。
看著天地北方如墨般漆黑的天幕,符辰知道雪神女已經迎來了最後的成道雷劫。
聽著如遠古蒼龍長吼般嘶鳴的縹緲雷音,符辰心中不禁顫慄。
這就是成帝的九九雷劫嗎?
果然不同凡響,天水府距離北疆腹地多遠啊,在這都能感受到雷劫的動靜。
它的威力可想而知。
此時天下有無數人在關注著這場雷劫,人族、妖族,甚至其他種族。
威勢動天的雷劫持續了九天,看著被七彩祥光籠罩的北方,符辰知道雪神女成功渡過了九九雷劫。
嘆息一聲,和天問素染回到了院落。
沉默片刻後,天問素染道“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嗯。”符辰點頭。
第二天天問素染就閉了關。
它的天機演算一道到了突破準帝的火候。
符辰現在符道方面也達到了符聖巔峰,距離突破不遠,至於法修則是聖境巔峰。
在天問素染閉關沒多久符辰也閉關了。
密室。
方圓數千裡的靈氣開始朝符辰閉關的密室聚攏。
盤坐的符辰神情平靜,海量的靈氣如潮水般湧向符辰的身體。
此時的符辰小小的身軀就像黑洞一樣,怎麼吸也吸不飽。
在五行混元仙經的高速運轉下,進入體內的靈氣被不斷煉化,純淨高質量的靈力源源不斷透過經脈湧向丹田。
不知過了多久,無邊無際的丹田開始滿溢。
感知到積蓄的能力已經足夠,符辰運轉功法、啟用靈力開始衝擊丹田堅固的壁障。
海量的靈力如層層大浪般不斷向壁障拍打,持續不斷。
某一刻,堅固的壁障開始出現裂痕,符辰趕忙加大功法運轉的速率,把靈力激發的更加活躍,不斷湧向丹田壁障。
隨著壁障的承受能力到一個極限,如鏡子一般破碎,很快包裹限制整個丹田的屏障消失無蹤。
洪流般的液態靈力向四周奔湧而去,好一會才恢復了平靜。
再看此時廣闊的靈海,已經是之前的十倍有餘。
符辰略微感受了一番就起身出了洞府向大荒方向飛去。
雷劫來的很快,在符辰剛到渡劫的地方沒多久,天空積壓的暴烈雷海就開始降下了雷柱。
“轟隆隆!”
“轟隆隆!”
“……”
雷劫威力很強,而且很有連貫性,一道接著一道。
不過對符辰並沒有甚麼威脅,連輕傷都沒受就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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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雷劫。
……
三年轉瞬而過,閉關的天問素染也一直都沒有出關。
不過有一個好訊息馬上又有界舟抵達。
這次在界舟抵達前符辰親自去了姬州,寶貝女兒要回來了,當然要親自去接。
“嗡——”
隨著一陣巨大的波動,遮天蔽日的巨舟停靠在了太武廣場。
隨著雲梯嫁接而下,海量的人群開始湧動。
此時的符辰就在廣場旁邊的醉仙樓。
坐在靠窗的位置,靜靜看著下方,手中還捏著一張傳音符。
裡面有天問希玥的一縷氣息,只要在一定範圍他就能接到符辰的傳訊。
畢竟界舟太大了,而且人流量更大,符辰光靠肉眼去找是不現實的。
神識更是不能用,畢竟大佬多,在修煉用神識掃視他人可是大忌。
但符辰的神識一直關注著醉仙樓門口的位置,半個時辰後符辰眼見一亮。
“沒多少變化,還是那麼漂亮。”符辰嘴裡嘀咕。
觀察了一會符辰突然發現了異常,那個穿黑衣服的小子是誰?
怎麼和寶貝女兒那麼親密。
“扣扣!”
“進來。”符辰知道是希玥到了。
“爹!”
看到桌旁的符辰,一個身穿紫衣的女子跑了過來。
撲進了符辰懷裡。
“哎,爹爹在這。”符辰安撫的拍了拍希玥的後背。
不過注意力卻不在她身上,而是緊隨其後進來的黑衣青年身上。
觀察了一會符辰已經知道了這小子和希玥的關係。
這會看他哪哪都不得勁。
“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符辰看著希玥有些憐愛道。
“還好,就是很想你您和孃親,還有哥哥。”希玥有些哽咽道。
自己終於回家了啊!
符辰對希玥一陣噓寒問暖,至於旁邊的那小子則是一個眼神也沒給。
希玥也彷彿忘了這個人,向符辰問著一家人,還有家族的事。
旁邊的宋玄白從希玥接到符辰的訊息後就開始緊張,看到符辰的那一刻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一開始見符辰的注意力沒放在自己身上還悄悄鬆了口氣,但這半天了一個眼神也沒給他,又漸漸緊張了起來。
這會半天過去了,見還是沒有理自己的意思,親親孃子好像也把他忘了。
不自在的乾咳了一聲,走到符辰面前。
“小婿見過岳父大人。”宋玄白一百個恭敬道。
聽見渾厚的聲音符辰才轉過頭來,看向他,好似剛注意到這還有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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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兒啊,這位小友是?”
“啊?”聽到符辰問話的希玥懊惱的拍了拍頭,好像也把宋玄白給忘了。
“他……他是我…”這會反應過來的希玥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看著符辰說的吞吞吐吐。
一旁的宋玄白見狀趕忙道:“岳父,我是玥兒的道侶,我們……”
“停,我沒問你,我再問她。”符辰擺擺手,打斷了宋玄白的話,臉色也不怎麼好。
“爹……就是道侶。”這會希玥也看出來符辰的不高興,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說道。
符辰這才正眼看向他,細細打量。
與此同時,宋玄白突然感覺一股沉重如山嶽的壓力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相貌……嗯,一般,沒自己和澈兒好看,修為,皇境巔峰,嗯……也一般。”
“品行,雖然時間還短看不出甚麼,但大機率不會太好,那個人品正直的人會拐比人家的女兒。”
宋玄白還不知道就這一會的功法,岳父大人就對他下了這樣一個定義,把他貶的一無是處。
這會他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
“太虛了,這麼虛,算甚麼真男人。”又貼上一個標籤。
在宋玄白快撐不住時,符辰放開了對他的壓制。
覷了一眼身旁當鵪鶉的女兒一眼。
希玥感受到了弄弄的鄙視與嫌棄,感覺心力有些委屈。
爹爹甚麼時候用這種眼神看過她啊!
轉過頭瞪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宋玄白一眼。
這落在符辰眼中確實兩人在當著他的面眉目傳情,剛剛有些舒坦一些的心,又難受了起來。
不過人家也沒做甚麼錯事,不好太過為難。
“吃飯、吃飯,那個小子,去叫外面的點餐人員。”符辰煩躁道。
“是,岳父大人我馬上就去。”
緩和一些的宋玄白聽到這話趕忙應下,快步向門外走去。
“怎麼看上那小子的?”見人出去,符辰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就,就這樣,然後那樣,在這樣……”
希玥還沒說完,宋玄白和點餐人員就敲門進來了。
話頭就這樣停住。
一頓飯吃的宋玄白是喘喘不安,符辰味同嚼蠟,只有希玥大塊朵姬。
看的符辰好氣又好笑。
“走,咱們去看看乘坐飛舟的地方這兩天有沒有準帝階的飛舟去往伏牛關的,要是沒有我們就自己走。”
吃完飯後符辰帶著兩人從醉仙樓出來後,向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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