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休。
天矇矇亮時,屋內搖曳的紅燭熄滅,動靜也漸止。
“怎麼樣?”
“要不要休息一下?”
符辰摟著天問素染纖細的軟腰輕聲道。
“要休息也是你需要休息,哪輪得到我!”
符辰的話惹得懷裡臉頰燦若桃花泛著誘人光澤的天問素染一陣輕笑。
“你說甚麼??”
說著符辰又翻身壓了上來,天問素染制止了他。
“呆子,騙你的!”
“我們洗漱一下起床吧!”
“不準!”
不過這下符辰可不依了。
結果就是日上正午,兩人才悠悠從婚房出來。
……
和家人一起吃完飯回到小院已是大日西沉之際。
兩人靠在一起看著壯麗的日落,這一刻,符辰的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的平靜。
夜暗下來的時候兩人就進了房間。
在符辰剛拉著天問素染準備快樂時,天問素染突然拿出了一個紋路繁複的陣盤在周圍佈下了陣法。
看天問素染這架勢符辰也把腦海中旖旎的心思趕了出去。
把陣法布好後,天問素染坐在桌前彎頭看著符辰道:“怎麼?嚐到甜頭想繼續呢?”
把符辰問的一愣。
反應過來後趕忙回道:“不,不是!”
“嗯?”
“是,是是是!”
看著有些語無倫次的符辰,天問素染驀然看著他輕笑了起來。
聽到笑聲,符辰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她就是故意的。
三下五除二就把發出笑聲的朱唇給堵住了。
好一會,啃得紅腫才肯鬆開。
看著天問素染白中透紅的臉蛋,符辰又有些意動。
天問素染卻把他拉著坐了下來。
放出靈力和神識把他的全身仔細探查了一遍。
“只是天人後期?不應該啊?”
天問素染說著有些疑惑。
“你有沒有哪覺得不對的情況?”
“沒有啊!感覺渾身都是勁,好得不得了!”
“這是
:
修為漲得太多了,有甚麼後遺症嗎?”
符辰說著也稍有擔心。
從天人初期到後期,確實漲得有點多。
不過很爽就是了!
符辰沒想到剛結婚他就吃上軟飯(福利)了。
“少了!”
“啊!這還少!”
符辰震驚!
“對於一般修士來說元陰和元陽的作用自然不可能這麼大,就像你對我一樣,我現在的修為只是神魄中期,你的元陽只讓我從神魄初期巔峰突破到了神魄中期,但我不一樣,我是道體修士。”
“青蓮道體雖然不是側重於雙修,爐鼎方面的,但我的修為本來就比你高出一個大境界,我的元陰對你來說應該是有很大作用的。”
“按照我的推算,這次你起碼得突破到天人巔峰,甚至直接突破神魄都是有可能的。”
聽到這符辰也有些疑惑,不過——
“我的符道修為現在不是大符師巔峰了嗎?這加起來也差不多吧?”
“可能吧!”
天問素染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差的和預估的也不算太多,就跳過了這件事。
轉而又說起了佈下陣法的正事。
“之前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們婚後我想盡快的要一個孩子,這事你還記得嗎?”
“記得!”
符辰肯定的點了點頭,當時她不告訴自己原因,自己還有些不高興呢!
“現在當初說的天契也結了,我可以告訴你原因了!”
“順便在與你說說我的故事。”
看著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符辰,天問素染講述起了自己的來歷。E
“還記得我們初見時的場景嗎?”
“當時我傷的很嚴重,醒後雖然警惕,但你自我醒後到回伏牛關的幾天就一直和我相處,相必你也看出來了些甚麼!”
不等符辰回答,又接著道。
“對,我對周圍的環境很陌生,不只是伏牛關及周圍的廣大區域,我是對整個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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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界都很陌生。”
聽到這符辰瞪大了眼睛,不過沒有打斷天問素染的講述,壓下心底的波瀾,繼續靜心傾聽。
接下來的話也驗證了他的猜想。
“因為我是來自大周修煉界以外地域的修士。
玄黃大陸。”
“你初次見我時的情景正是我剛到大周修煉界的時候。
那時我因被人追殺誤入空間風暴剛從中逃脫,傷勢太重,不得已只能在附近暫時找個安全的地方,剛斬殺小香豬後我就因傷勢太重而昏迷了。
之後的事情你大概也都知道。”
“玄黃大陸和大周不一樣,那裡萬族林立,是一個遠比大周修煉界更加輝煌繁盛的界域。
外有多種異族與人族相互對立,彼此之間攻伐不休,對人族在大荒的立足造成極大的隱患。M.Ι.
內部大宗,大族無數,有傳世古教鎮壓一方,有聖地歷經萬萬載而不滅,更有隱世古族傳承悠遠,運滅時蟄伏,運起時順天地大勢而出!”
“在那裡沒有絕對的壓制,也不是哪家的一言之堂,是一個比大周更加活躍,也更混亂的界域。”
“我和你說的孩子的事情也是和我這一脈的傳承有關。”
“我天問一族雖然人丁一向稀薄,傳承到了我這一代更是隻剩下了我一人,但也是整個玄黃大陸傳承最為悠久也是最為古老的勢力之一。”
“由於血脈特殊,誕生子嗣困難的緣故,我們這一族自古以來都有祖訓,那就是在遇到相愛的人結成道侶後,要儘可能早的誕下子嗣,以延續族群的血脈。
當然,這個是沒有強迫性質的,但到了我這一代……”
天問素染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符辰也清楚,她這一代就只剩下她一人了,要是她留不下血脈的話,這個傳承久遠歲月的勢力就要在她隕落後徹底煙消雲散了。
這是屬於她的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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