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山院落出來後,符辰就和父母分開了。
獨自一人走在小徑上。
突然聽到一稚童的聲音從前邊的傳來。
抬頭一看,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來到了族學。
只見一面板晶瑩如玉,扎著兩個小揪揪的可愛女童問四長老道:
“夫子,先祖真的是從雲都府來的嗎?那一定很繁華吧!”
“我聽爹說過,先祖就是從雲都來的,那裡也確實很繁華。我長大了也要像爹一樣去雲都做生意。”還未等四長老開口,坐在一旁的圓臉小胖墩就搶先開口。
這是六長老之子符元寶。
“不錯,元寶說的不錯,先祖確實是從雲都府而來。那裡也比我們這裡繁榮。
既然你問到這了,那我就給大家講講我們符家的起源和發展。”
“先祖符長逸,本是雲都府一散修。
在元和八百四十年,也就是三百六十年前,突然聽到朝廷廣發招募令,召集人手開拓大荒的訊息。
因為政策好,只要參與拓荒,就可以以很小的代價得到領地。
而此時年過百二十的長逸老祖覺得道途無望。就起了娶妻生子,建立家族的念頭。
和幾個好友接了招募令就同趕往了前線。
在拓荒中和兩個友人一起湊夠了戰功。就兌換了現在我們居住的青陽鎮,作為領地,建立家族。
因為長逸老祖年輕時得到過符師傳承,又因自己本身是二階上品符師的原因。我符家這些年都是以符傳家。
……”
聽到四長老給家族子弟講族史,符辰的思緒飄到了過去。
自己小時候也是四長老啟蒙的。
……
翌日清晨。通往天雲鎮的路上。
符辰騎在青角馬上,愜意享受著秋日沁涼的風。
初升的暖陽打在如玉的臉頰上,襯的好似神人。
任誰看了不誇一句:“好一個俊俏的小郎君!”
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看著青石鋪就的道路兩旁,阡陌交通的田地上翻湧起的陣陣麥浪和勞作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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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辰的心好像寧靜了下來。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
雲家會客廳。
“符兄,辛會幸會!我說怎麼今兒早起,就聽到喜鵲在枝頭叫呢!原來是有貴客登門啊!”
一個面容富態,身穿紅袍,挺著大肚子的禿頂中年男人滿面笑容道。
“我也是久仰雲家主的大名了,今兒特來拜訪!雲家主不要嫌煩才好啊!”符戰也是笑著道。
“這位就是名傳雲瀾的令公子吧!果真是天資絕世,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啊!”不知何時雲家主雲龍看向了符辰。
見到已經是凝氣後期修為的符辰瞳孔一縮。
“哪裡哪裡,虛名而已!”符戰笑眯了眼,謙虛道。
……
一時間,宴席間,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終於談到了正事!
“雲兄,實不相瞞,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我符家想向貴族求購一批雲陽木。不知可行?”
“行,當然行!符兄照顧我們雲家生意,哪有不成的道理!”
“不知是要何品階的雲陽木?數量多少?”
“二階上品,越多越好!”
“啊!二階上品?這……”
雲龍一時間有些為難起來。符家他不想得罪,本來就有三個丹元境,家族又後繼有人。還是符師家族!
可慕家身為雲瀾縣的霸主他更得罪不起!
符戰看到雲龍有些為難的樣子,就知道之前打聽到的訊息應該沒錯。
“雲兄可是有甚麼不便?”
“符兄,我這是把你當親兄弟才與你說這事的。
還真是有個難處,之前我雲家的二階上品雲陽木都是與慕家的供奉煉器師,公孫大師進行交易的。這要是把東西賣給你,我也不好交代啊!”雲龍一臉為難道。
符戰心裡冷笑,知道這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只是一個外姓供奉而已,又不是慕家的族人。
不答應,無非是好處不夠而已!看來那幾張二階上品靈符是保不住了。
面上確是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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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淡淡笑容道:“定然不會叫雲兄你難做的。我這次來特意準備了幾張老爺子畫的二階上品靈符。不知誠意如何?”
雲龍秒變臉,一張圓臉上頓時堆滿笑意:“哪裡哪裡!以我們雲家和符家的關係,就算沒有靈符,我雲家還是會把雲陽木賣給符家的。”
心裡卻想道:“沒點好處,就想讓我冒著得罪一個煉器師的風險來把東西買給你們,門都沒有。
不愧是我,二階上品靈符就這麼到手了。用好了可是一個大殺器。不愧是符師家族啊!就算大氣!”
坐在一旁的符辰想到:“不愧是遠近聞名的笑面虎,一點臉皮都不要。”
要是雲龍知道符辰所想的話肯定會說:“臉皮是甚麼,能吃嗎?啥都不如到手得實惠好。”
“雲兄,不知貴族,現在有多少二階上品的雲陽木?”看到談妥符戰問到。
“有一百二十斤,按照市價來算。十塊靈石一斤,也就是一共一千二百枚靈石。
二階上品靈符的話市價是二百到二百五十枚靈石。
這次就我雲家吃點虧,換取五張靈符怎麼樣?”雲龍一臉笑嘻嘻道。
“行,怎麼不行。就按你說的來!”符戰暗暗咬牙道,你吃虧個大頭鬼啊!材料和成品能一樣嗎?
尤其現在天下形式緊張,這類增加實力的物品就更貴了!
不過現在有求於人,價格也不是太離譜,符戰也就沒說甚麼。
“好,符兄暫且稍等,我們等會就交易。”
“三長老,去庫房把雲陽木拿來!”說著,把一個陣牌丟了過去。
……
交易結束後,符戰就請求告辭。雲龍也是一路相送。
“符兄,一路走好!以後多來我雲家做客,到時一定好好招待你!”
“一定,一定,雲兄有時間也可以來我符家坐坐,到時定不吝嗇好酒好菜!”符戰也客套道。
……
“族長,少族長,前面就是黑風峽了。”一充當斥候的護衛騎著青角馬從前方飛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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