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覺得可以嗎?”俞安安走過去問。
“可以,怎麼不可以,有了這份認罪書,以後劉老太再也不敢胡亂造謠了。”
說完俞建業拿著認罪書走到了大隊長跟村長旁邊。
兩人看著俞建業好奇的問:“建業,怎麼了?”
“大隊長,村長,這是安安幫劉老太寫的認罪書,你們能不能幫忙看一下有沒有問題?”
“行。”安安寫的認罪書,兩人還是很感興趣的。
接過後一看,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俞安安那一手漂亮的字。
字如其人,這孩子長得好看,字也寫得這麼好。
“不錯,不錯,這份認罪書寫得相當有水平,想來有了她以後這劉老太能收斂一點了。”大隊長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這事就拜託你們了。”
俞建業不方便出面,將這事委託給了大隊長和村長。
兩人本來就是村裡的幹部,自然有權利處理村民之間發生的任何糾紛。
這邊,劉老太還在苦哈哈的求情。
“老姐姐,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譚冬梅和她男人也哀求的看著俞婆子,希望這一次,俞婆子能輕拿輕放。
劉老太要真被抓去坐牢,以後他們一家子可怎麼活啊。
尤其是她的孩子們,要被人知道有個蹲大牢的奶奶,以後指不定受盡多少人的嘲笑。
說不定長大了連娶媳婦都困難。
這老虔婆,她要是能順利把俞老四的工作攪黃,倒也是好事一樁。
偏偏她蠢,她笨,腦子一熱甚麼人都敢罵,居然把大隊長和村長都給得罪了。
這下好了,兩人都站到俞老四那一家去了。
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譚冬梅咬牙切齒的想著。
大隊長走過來問:“俞嬸,一直這樣僵持下去不是個辦法,你到底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啊?”
旁邊的人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都甚麼時候了,還僵持著,耽誤大家時間。
偏偏這群人又好奇俞婆子到底該如何做,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等待這俞婆子做最後的決定。
“放過她?要是今兒個放了她,以後她繼續造謠生事怎麼辦?”俞婆子冷冷的說。
報警可能性不大,但就這麼輕飄飄的饒了她俞婆子心裡不好受。
大隊長提議道:“這樣吧,我這裡有個辦法,你們聽聽看。”
“行,大隊長,你說。”
“這裡有份認罪書,只要劉老太簽下,今天的事情就作罷,不過劉老太無端滋事,該有的懲罰也不能少。”
“我給大家念一遍吧,真好你們做個見證。”
“本人,劉秋芳,自願簽下這份認罪書,對下面所寫的內容供認不諱......
如果下次以後再汙衊她人,這份認罪書將直接交到公安局,並不劉老太還得賠付受害人......”
“這個好,簽了這個以後看這劉老太還敢胡說八道。”
“大隊長就是不一樣,瞧瞧人家想的辦法,要換做咱們肯定想不出這麼好的法子。”
“那當然啦,要不然怎麼當大隊長的不是咱們。”
劉老太以及她的家人聽完認罪書的內容後,愣在了原地。
這懲罰也太狠了吧!
要是劉老太下次再犯,不僅要報警,還得罰款,一百塊啊,整整一百塊。
他們家存款都沒這麼多錢,要真簽了這個認罪書那可虧大了。
再說了,就劉老太這性子,這張臭嘴,能不能改還說不定呢。
可他們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劉老太被抓走,一時間猶豫萬分,難以抉擇。
“劉老太,要麼現在就去公安局,要麼簽下這份認罪書,你自己選吧。”大隊長面無表情的說。
“我......”劉老太猶豫了。
她既不想去公安局,也不想簽下認罪書。
“我甚麼我,快點選,大家沒多少時間陪你在這耗著。”
“我籤。”沒辦法,劉老太只能硬著頭皮簽下認罪書。
“行,我去拿印泥。”說完,大隊長跑去村委會,拿了一份印泥出來。
劉老太忐忑的按了按,然後在大隊長指的地方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大隊長將印泥收好,嚴肅地瞪了她一眼都。
“好了,這份認罪書是你自願簽下的,可沒有人逼你。
往後你要是再敢隨意汙衊別人,我可不會像今天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知道嗎?”
“知道,我知道。”
劉老太也許是真的被嚇到了,認錯態度十分良好,只是以後就不好說了。
光有劉老太的手印還不夠,還得找一些見證人,於是村長站出來提議。
“行吧,這份認罪書放在村委會,今天在這兒的人也按一份手印,做個見證,行嗎?”
“可以,我先來。”
“還有我,我也要按。”
一個個自告奮勇,生怕自己被村長給落下了。
見大家一窩蜂的湧了上來,大隊長連忙說道:“行,別激動,一個一個來。”
就這樣,那份認罪書上不僅有劉老太的手印,還有圍觀人的手印,密密麻麻的。
不過劉老太是作為當事人,而其他人不過是見證者。
見紙上已經沒位置了,村長說:“好了,好了,夠了,不用再按了。
這份認罪書就放到村委會,劉老太希望你真的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再有下次......”
劉老太連忙保證道:“不會了,不會了,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行吧。”見她這麼識趣,村長他們也沒甚麼話可說的了。
接著村長又走到俞婆子面前問:“俞嬸子,你還有甚麼事要說嗎?”
“有。”
俞婆子來到眾人跟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黃翠萍今天把話給你們說明白了,我家老四能去城裡當工人,沒有走後門,更沒有使手段。”
“領導看中他是因為我家安安立了大功,研究出了便宜好使的化肥,所以研究所才獎勵她這個工作。”
“那化肥有多好使,你們都清楚,再說了,我家安安研究的化肥就連縣長都親自表揚過她。”
“這工作給了我家老四,人家領導沒有任何意見,我家老四人品好,性格好,又有學歷,肯定能幹好這份工作。”
“你們羨慕也沒辦法,誰叫老四有個能幹閨女呢。”
這番話也是為了告訴大家,為甚麼人家研究所的領導選擇了俞建業。
因為他們沒有一個能幹的閨女,也沒有俞建業那麼高的學歷,更沒有他品性好。
三者缺一不可。
大家就算說再多酸話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