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月這會兒也坐不住了,這劉老太為老不尊,居然用那麼惡毒的話說一個小孩子。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隨便別人怎麼說,可這髒水不能往她閨女身上潑。
見婆婆一個人拽住劉老太有些為難,鄭秋月立馬上前幫忙。
“黃翠萍,你幹啥,有甚麼話好好說。”
“我告訴你,你這叫威脅人,我是不會怕你的。”
“你們給我放開,有本事咱們面對面說,你這樣不就是心虛嗎?”
劉老太被俞婆子和鄭秋月牢牢拽住雙手,掙脫不開,有些心慌和害怕。
可她又不願意在大家面前認慫,,胡說八道。
可惜,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沒用。
俞婆子和鄭秋月死死的把她給拽著,說甚麼今天也得給她一個教訓。
她孫/閨女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來人啊,有沒有人啊,有人。”
這一路上,大家盡聽劉老太的哀嚎了。
大隊長和村長得知劉老太又在鬧事,坐不住了,匆來。
人還沒走到跟前呢,就聽見劉老太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只是說出的話卻格外的難聽。
“黃翠萍,你就是心虛,要不然那麼不敢跟我面剛。”
“被我說中了吧,來路就是有問題。”
“哼,說不定走了誰的關呢。”
聽到她這番胡言亂語,大隊長他們只覺得頭疼。
這劉老太在村子裡可是不好惹的人。
這人平日裡最是偷懶,偏偏又不講道理,還愛占人家便宜。
上工的時候,你要是多她一句,她甚至可以立馬倒在你前裝病。
要麼就是,壞你的名聲。
村子裡混不吝的人很多,但像她這麼臉皮厚,豁得出去的老婆子還是少見。
要真被她訛上,不脫掉一層皮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大部分人都不願意跟劉老太一家人來往,唯恐被她給纏上。
她之前不就用這招對付過俞家人嗎?
只是俞家人強勢,當初吵著鬧著要去報警,這事才這麼算了。
劉老太也沒能討到好,甚至被罰掃一個月牛棚。
從那以後,劉老太跟俞家人的關係徹底破裂,矛盾日積月累。
只要一有機會,劉老太就在背後偷偷說俞家人的壞話。
大長見這婆還在胡說八道,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俞建業的工作是怎麼來的他們當幹部的心裡有數。
雖然跟俞安安有關,但來路絕對正當。
這死老太婆無非就是嫉妒別人,看不慣俞家人好過,所以在這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她的話要是能信,那母豬都能上樹了。
一旁的蘇村長聽她這麼胡說,厲聲制止道。
“劉老太,你給我閉嘴,建業工來的正,容不得你在這裡胡說八道!!!”
大隊長和村長的臉色一個比。
他們村子裡難得又出了一個工人,他倆高興還來不及呢。
沒想到被這人生生給破壞了,想想就叫人火大。
“哼,你們兩個早就被俞家人給收買了,肯定向著他們。”
這,太就有些後悔了。
畢竟她也是這個村裡人,要是把大長和村長都得罪了,以後他們分配活計的時候給自己配累活,髒活可怎麼辦?
她被嫉妒衝昏了頭腦,說出的話也不經過大腦。
只是她好面子,話已經說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了。
“劉老太,你是越發的不講道理了是吧。
說我們被俞家人給收買,你有證據嗎?
我告訴你,沒有證據胡亂攀扯公職人員,是會被判刑的!”大隊長面無表情的說。
他這話可不是假話,如果劉老太說的確有其事那就算了。
要真是胡說八道,就為了洩憤,那肯定是犯法的。
要是他們真的計較起來,劉老太非得去蹲大牢不可。
“哼,你以為我怕你們這麼說嗎?
大隊長,你姓俞,自然偏著俞建業一家。
平時看著為人公正,真正到了關鍵的時候還不是向著自家人!”
反正都鬧起來了,劉老太想幹脆把事情鬧大,最好把俞建業的工作鬧沒。
還有俞安安那賠錢貨的工作最好也跟著沒了,看俞婆子還怎麼神氣。
劉老太不僅沒求饒,反而越來越強勢。
一點面子都不給大隊長留,說出的話十分的難聽。
好傢伙,這話一出,周圍人的臉色齊齊變了,就連俞婆子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這劉老太今天是吃錯藥了吧,居然敢這麼對大隊長說話?
村長本來看在她年老的份上,不想跟她計較。
沒想到這人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徹底來火。
“劉老太,你胡說些甚麼,大隊長甚麼時候偏過俞建業一家,我告訴你,沒有證據的事不得亂說。”
“哼,你跟大隊,幫著他說話。”劉老太繼續無差別攻擊。
周圍的人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劉老太是瘋了吧?怎麼甚麼話都敢往外面說。
她還當著大隊長跟村長的面這麼說,以後怕是不想在這個村子待下去了吧?
他們中確實有不少人嫉妒俞老四得到城裡的工作。
沒辦法,那可是工作,每個月能拿到錢票,誰不?
只是大家雖然嫉妒,但也不像劉老太這麼赤果果的說出來,一點也不顧忌同村人的情分。
“好,好你個劉老太,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咱們就報警,找公安來評判。
要是我跟村長真的做了對不起大家的事,我們自己認罰,要你胡說八道,你也得老實認。”
大隊長和村長不打算忍了,人家都騎到你脖子上撒尿,要是再忍下去,以後還怎麼管理這一村子人呢。
俞婆子也站了出來,“我們也去,我要去找公安告劉婆子,誣陷我孫女,還汙衊我兒子,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不可能這麼輕易就算了!”
“對,告她,必須告,我家建業的工作來的正當,隨便你們怎麼去查。”
鄭秋月也惡狠狠的盯著劉老太這個老虔婆怒氣沖天的說道。
這事要不說清楚,以後村子裡還指不定傳出甚麼流言蜚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