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俞建業載著閨女就出發了。
一路上他激動地不行,就連騎車速度都比以前快了不。
要不是擔心閨女安,他巴不得騎得再快一點。
俞婆子他們一大早鬧了一通後,大家都老老實實的上工去了。
幾個兒媳婦對老四的工作那是徹底死心了。
沒辦法,婆婆都把話說得那麼難聽,說還敢惦記。
再說了,她們確實沒理由惦記老四的工作。
這工作如果是爹孃,們還能肖想肖想。
偏偏這工作是人家看在安安的面子上才給老四的。
就算老四不想要,確實也輪不到她們。
張臘梅還是有些想不開,她這人就是軸。
不過俞建黨都把話說的那麼狠了,她就算有想法也不敢再表現出來。
要是真因為這事鬧得男人跟自己離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很清楚。
這邊,俞建業載著閨女,一路緊趕慢趕,總算在上班之前趕到了研究所。
兩人到研究所的時候,時間還早著呢。
俞建業直接將腳踏車停在大門口,然後老老實實的上了鎖。
俞安安領著俞建業直接去門崗處。
衛一看,這男人是俞安安的父親,態度馬好了起。
“哎呀,是你啊,原來你就是俞安安同志的父親,歡迎歡迎。”
“俞同,你不知道大傢俬下有多羨慕你,個這麼聰明的閨女。
好了,你的資訊已經登記完畢,確認沒有任何問題,進去吧。”
門崗會兒只有一個保衛,到俞建業特別熱情。
想來分關於這個工作的具體安排。
建業可是俞安安同的父親,以後他在一個崗位,那可是好了。
而且,他剛剛仔細打量過俞建業,一看就是認真做事的樣子。
人又老實,和氣,比之前那位好了不知道有多少。
之前那位做事倒也認真,就是性子太過傲慢了,整日裡誰也看不上眼。
沒辦法,人家有來歷,有家室,自然看不上他們這種普通人家出來的人。
他也沒特意上趕著舔人家,反正就這麼不冷不淡的相處,,就是每天難熬一點。
好在,那人意外生病,幹不了這份工作,他終於能換同事了。
俞建業倒是沒想到這未來的同事這麼熱情。
想到以後要一起工作,他原本還忐忑的心稍微放下來不少。
俞安安跟保衛道了聲謝,然後便領著俞建了。
那保衛看著父女倆遠去的背影,感慨萬幹。
這俞同志是真的命好,本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村人,居然有能耐來研究所工作。
雖然只是當個保衛,但也是鐵飯碗,吃皇糧。
再說研究所的保衛工資待遇可好了,跟一樣。
這可是俞安安同志的父,究所的教授都得給幾分面子,更提他。
以後可得好好相處著,免得把人給得罪了。
這會兒還不到上的時間,嚴教授沒,等他來了再跟他商她爹工作上的事。
到了快要上班的時候,俞建業等的心急如焚,總算等來了嚴教授。
俞安安一看,嚴教授來了,立馬領著她爹去他的辦公室。
俞安安跟俞建業一進來,嚴教授立馬笑著走過來打招呼,“這位就是俞建業俞同志吧?”
“嚴教授,你好,你好。”
俞建業沒想到這研究所的領導居然這麼平易近人,連忙伸出手輕輕地握了握。
“俞同志,不用這麼緊張,以後咱們在一個地方,那就是同事。”
聽嚴教授這麼說,俞建業嚇了一跳,“這......我這哪裡能跟你們比呢......”
他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要不是沾閨女的光,這輩子都不能來城裡工作,還是這麼好的單位。
嚴教授跟他可不一樣,人家可是文化人,又是教授,他哪裡比得過呢。
“這你就想的不對了,每個崗位都有每個崗位的意義,沒有誰比誰厲害。”嚴教授一臉認真的說著。
“.....”
聊了一會兒後,嚴教授才領著俞建業去往人事部,幫他報道。
人事部早就得到了通知,也知道今天來辦理入職的人是俞安安同志的父親,所以快速地就幫他把手續給辦齊了。
這位是俞安安同志的父親,有這麼出息的女兒,誰敢怠慢了他?
沒看就連研究所資歷最深的嚴教授都陪同一起嗎?
沒一會兒入職手續辦好了,不過糧油關係沒轉來。
俞建業得拿著報道手續,去找他們村的村長開證明。
有了村長的證明,他的糧油關係就可以直接轉過來了。
辦理好這個,以後每個月俞建業便可以拿著糧油本去領固定的供應糧。
除了這,廠子裡還給他供了的地方,要是研究所的職工都能入住。
不過大多都是多人間,所以俞安安當初才選擇當一個外聘人員。
不過俞建業不介意,再說了,多人間就多人間,以前家裡窮的時候,還不是幾兄弟擠在一起睡。
他這次分到的宿舍是四人間,比俞建業想象的要好一點。
宿舍大,也不小,放四張床,還有四張子,外面有一個很小的臺。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宿舍的廁所是獨立的,這倒是方便了很多。
俞建業一開始本來是不打算住宿舍的,畢竟他媳婦和孩子都在農村,他不放心家裡。
他還打算以後每天都回家呢,自然不好意思多佔一個床位。
不過嚴教授特意勸說了他,只要是研究所的正式員工,都有分配住宿的權利。
再說了,又不是要他每天都住這裡。
鄉下路遠,以後說不定有不方便回家的時候,有個床位總歸是要方便得多。
研究所的空床位很多,就算俞建業佔了一個,也不影響甚麼。
......
俞建業一聽,覺得有道理。
他以後可得一直做這個工作,平時還好,能回家休息。
可萬一遇到颳風下雨呢?在城裡有個睡覺的地方總歸是好的,想了想他便應了下來。
嚴教授把俞建業領到宿舍,鑰交給他後便走了。
他工作還有很多,等會還要開會,接下來的事交給他們父女倆去處理,應該沒多大的問題。
再說了,該交代的他都交代清楚了。
這會兒是研究所的上班時間,宿舍裡只有俞建業跟俞安安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