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過年了,俞家突然迎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也就是鄭秋月的大姑,鄭紅霞。
對於她的突然到來,鄭秋月感到十分意外。
畢竟自從大姑嫁出去後,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她了。
記得上次見她還是鄭秋月出嫁的時候。
不過對於大姑的到來,鄭秋月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在那個家,從小到大唯一對自己好的人也就只有大姑了。
對於孃家其他人,鄭秋月心裡已經當他們不存在了。
不管以後他們是好是壞她都表示絕不會和孃家攀扯不清。
想著堂屋有人在,鄭秋月便把鄭大姑叫去了她的房間。
俞建業知道她們姑侄倆很久沒見了,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很有眼力見的把空間讓給了她們。
出門前,他還特意給兩人端了兩杯熱水。
鄭大姑見侄女婿這麼體貼,等俞建業走出去後,忍不住對著鄭秋月說道:“秋月啊,你是個有福的,嫁了個這麼好的男人。”
哪像她嫁的男人,一天天在家啥也不幹,還各種指責,打罵她。
哎,日子苦啊。
好在現在她的兒子,女兒們都長大了,能為她撐腰,自家男人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對她了。
“建業確實不錯,對我也挺好的。”說起俞建業,鄭秋月臉上盡是甜蜜與幸福。
看她的神情便能清楚的知道,這些年她的日子應該是相當不錯的。
鄭秋月剛剛那番話發自肺腑,絕對沒有摻假,也沒有炫耀的意思。
這輩子能嫁給俞建業,確實是她的福氣。
俞建業性子好,嫁過來這麼多年,對她從來沒有說過重話。
當初結婚時的承諾他始終記在心裡,一心一意的對鄭秋月好。
哪怕現在兩個孩子都這麼大了,俞建業對鄭秋月的心還是沒有半點改變。
鄭大姑見侄女這麼大年紀了,還一副小女兒家的嬌羞模樣,心裡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不過侄女嫁得好,她心裡也高興。
想到侄女的兩個孩子,鄭大姑連忙問道:“秋月,安明跟安安呢?怎麼不見他們兩人?”
“兩個孩子在家裡閒著沒事,跟家裡其他孩子一起上山玩兒了。”
“上山?山上不是有狼跟老虎嗎?你們大人怎麼不跟著?”
鄭阿姨說完一臉不贊同的瞪了鄭秋月一眼,似乎在責怪她這個當孃的不稱職。
那山裡多危險她不清楚嗎?怎麼能讓孩子們自己去。
被大姑這麼一瞪,鄭秋月有些哭笑不得,連忙解釋。
“大姑,你放心,安安他們就在山腰那塊玩,絕對不會跑到山上去的。”
“這還差不多。”鄭大姑一聽沒有危險,鬆了口氣。
“對了,聽說這些年你跟你爹孃那邊鬧翻了,怎麼回事?”
鄭大姑嫁的遠,很少回孃家,誰知道這次回孃家見到小弟跟弟媳,意外得知侄女居然跟家裡斷絕關係了。
聽到這個訊息,鄭大姑嚇了一跳。
這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斷絕關係了呢。
鄭大姑看到自己的小弟因為和侄女決裂而在她面前痛哭,心裡很不好受,所以就來找鄭秋月了。
鄭秋月聽大姑提起她爹孃,臉色瞬間就變了,說出的話也開始敷衍起來了。
“大姑,我爹孃是甚麼性子你應該很清楚,我跟他們鬧翻再正常不過了。”
鄭大姑聽著侄女冷冰冰的語氣,知道這孩子這次是來真的了。
但她還是覺得這樣做不對,於是便開口勸阻。
“秋月,我知道他們對不起你,從小對你也不好,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有些話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是你要知道孃家是你的依靠,要是以後你受了欺負,也只有孃家人能幫你做主,為你撐腰。”
鄭秋月聽到大姑說孃家人是她的依靠,還會為她撐腰,她臉上不自覺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大姑,你覺得他們會是我的依靠嗎?我要是真的受了欺負他們不跟著落井下石就謝天謝地了,還為我撐腰?”
見侄女油鹽不進,鄭大姑苦口婆心的繼續勸說。
“秋月,你爹孃再對不起你,也生了你,把你健健康康的養大。
他們就算對不起你,你也不能直接斷絕關係啊,這血脈親情那是能說斷就端的。”
沒辦法,一邊是親弟弟,一邊又是親侄女,看著他們鬧成現在這樣,她心裡也很為難。
“大姑,你不用勸我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心裡有數。
再說了,俞家人很好,建業對我也很好,我嫁過來的日子比起在孃家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他們絕對不會欺負我。”
鄭秋月也知道大姑的為難,所以語氣稍微沒剛剛那麼生硬了。
看侄女這樣,鄭大姑無奈嘆息。
“哎,好吧,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不管怎麼說,還有大姑呢。”
其實鄭大姑對弟弟,弟媳婦也是有埋怨的。
只是她性子軟,從小又被爹孃洗腦,要對弟弟們好,所以每次只要小弟找她哭訴,她都毫無辦法。
不過侄女既然堅持,她也不能逼著人家回孃家。
“嗯嗯,謝謝大姑的理解。”
鄭秋月見大姑總算不在提孃家的人和事,默默鬆了口氣。
“大姑,你今天要不就別回去了吧,好不同意來一趟,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
“好好好,不回去。”兩人有說有笑的,立馬又回到了剛剛親暱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