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安反而還覺得分家很好,以後她可以經常拿野物回家給爹孃還有爺奶補身體了。
她說到做到,當天下午就領著俞安明去了一趟山裡。
有她在,兩人自然收穫豐盛。
光是俞安明一個人就打到了兩隻野雞,俞安安也抓到了兩隻野兔。
一共四隻,可以吃一週了。
俞安安見野物夠了,隨便悄悄從空間裡偷渡了一點核桃,板栗,野果子。
所有的東西都放在揹簍裡,被最上面那層野菜牢牢的掩蓋著。
兄妹倆揹著揹簍回家的時候,正好碰到一家人下工回來。
張臘梅他們看到兄妹倆的揹簍裝的滿滿的,好奇的問:“安安,安明,你們今天去山裡了?”
她們可不瞎,這揹簍裡的野菜只有山裡才有,山下的都被大家給挖光了。
“嗯嗯。”俞安安也沒騙人,老實的點了點頭。
去一趟山裡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沒甚麼不能說的。
“你們去山裡有收穫嗎?看你們這揹簍,肯定抓到野物了吧?”
張臘梅說著就準備來掀俞安安的揹簍,想要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甚麼。
她剛剛可是看到了,俞安安這死丫頭的揹簍動了幾下,裡面肯定有野物。
以前他們每次帶野物回來也是這樣,用野菜掩蓋著。
“啪”地一聲,張臘梅的手被俞婆子給打了個正著。
俞婆子力氣大,又用了點力,就這麼一下就把張臘梅的手給打紅了。
張臘梅捂著被打的地方,一臉的委屈,“娘,你幹啥打人啊?”
俞婆子沒好氣的諷刺道:“我幹啥打你你不知道?”
只聽她接著又說:“都分家了,安安她們揹簍裡的東西就跟你們沒關係,一個個的瞎好奇幹啥呢。”
“娘,我就是看看而已......”婆婆這偏心鬼,難道她看一眼都不行了?
“看甚麼看。”
這老二媳婦果然沒長腦子,這大庭廣眾的直接去掀安安的揹簍,是生怕別人家不知道點啥吧?
你就是再心急,也得回家關著門再看啊。
山裡的東西都是集體的,偶爾挖挖野菜,打點小獵物甚麼的,大家都不計較。
可是俞婆子剛剛看安安和安明那樣子,就知道兩人今天收穫肯定豐盛。
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不得鬧起來啊。
這蠢貨,就是眼皮子淺。
俞婆子說完這句話,就牽著安安的手往家裡走去。
其他人連忙跟了上去。
唯有張臘梅,自己明明就是好奇而已,白白招來婆婆一頓罵。
被罵就算了,自家男人居然不來安慰自己,就這麼跟在婆婆身後走了。
真真是氣死人了。
張臘梅恨恨地跺了跺腳,趕緊跟了上去。
到了院子裡,俞婆子才把兩個孩子身上的揹簍卸下來,然後開始整理他們揹簍裡的東西。
張臘梅走進院子一看,就看到婆婆腳下有四隻野物。
兩隻野兔,兩隻野雞。
還有一地的山貨,有核桃,野果子,還有板栗……
一大堆,也不知道這兩個孩子在哪兒找到的。
平時他們上山的時候怎麼沒發現有這些好東西。
張臘梅指著地上那堆東西問:“娘,這些......這些都是安安他們從山裡弄回來的?”
這麼多好東西,婆婆應該會分給他們一份吧。
野物一共有四隻呢,平分的話一家能分到一隻。
張臘梅想了想,決定等會要只野雞,野雞可以燉湯喝,而且肉比野兔要多。
地上還有板栗可以要點過來,剛好晚上可以做板栗燉雞。
張臘梅想的美好,萬萬沒想到,俞婆子一句話就讓她幻想破滅了。
“是啊,安安他們兩個孩子自己在山裡打的,這些你們可不許惦記。”
聽到婆婆這句話,張臘梅一臉懵。
這麼多東西全都給四房?他們連口湯都喝不上?頓時不幹了。
“娘,你怎麼這麼說呢,這不是有四隻野物嗎,咱們一家分一隻,剛剛好。”
好久沒吃到肉了,王大美也饞得緊,看到這野雞和野兔,眼睛都亮了。
她順著張臘梅的話往下說:“是啊,娘,四隻呢,咱們乾脆把這些東西平分了吧。”
俞婆子可不慣著他們,把野菜往地上一扔,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指著兩人大罵。
“你們多大的臉啊,要人家安安和安明弄回來的東西。
咱們可是分家了,分家懂嗎?以後安安她們拿回來的東西跟你們半點關係都沒有。”
這兩人可真好笑,還以為是分家那會兒呢?
張臘梅和王大美聽到婆婆這麼說,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為了點吃的也是捨得下臉。
“娘,你咋這樣說呢,咱們是分家了,可不還是一家人嗎?”
“啥一家人,飯都不一起吃了,叫一家人啊!
反正這些東西是安安和安明拿回來的,你們好意思搶孩子弄回來的東西?”
“想吃肉,可以啊,自己去山裡弄吧,孩子都能找到野物,怎麼,你們兩個有手有腳的大人不行啊?”
“.......”
俞婆子那嘴就跟機關木倉似的,突突的,一點也沒給兩人留面子。
這會兒,她又想起了之前分家那事。
要不是老二媳婦,這家也不能分。
當時分了家後,俞婆子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後悔得不行。
她怎麼就這麼衝動呢。
可惜,白紙黑字都寫著,分家已成定局,她再後悔也改不了。
就這樣,俞婆子把這事怪在了張臘梅身上。
她甚至覺得張臘梅那段時間每天找茬就是為了要分家。
不得不說,張臘梅冤枉了,不過這事確實是她引起的,這口大鍋她不背也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