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雞蛋羹配白米飯好吃嗎?”
俞安明看著妹妹碗裡的飯菜,實在沒忍住吞了口唾沫。
其他人聽到這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廢話嗎,這雞蛋羹能不好吃?大米飯能不好吃?
俞安明想要湊過去聞聞味道,直接被鄭秋月無情推開。
“好啦,認真吃飯,這可是你妹妹的晚飯,你不會搶妹妹的東西吃吧?”
俞安明嚥了咽口水,用力搖頭:“不會,好吃的都是妹妹的,我才不會和她搶。”
他最喜歡妹妹了,平時有啥好吃的都是第一個給她,怎麼會惦記妹妹的東西。
他不過是想要聞聞味道,望梅止渴罷了。
俞安安本來也不是很餓,這會兒看哥哥這麼饞嘴,有些不忍,“哥哥,我分你一半。”
“不用,妹妹你自己吃,我夠。”
俞安明寧願自己餓肚子,也捨不得妹妹餓肚子,不會真的想要她碗裡的吃食。
“安安,你自己吃,不用管你哥哥。”
她娘和哥哥都這麼說了,俞安安只好自己吃‘獨食’。
倒是張臘梅,聽著這一家子讓來讓去的,心裡不甘心極了。
這臭丫頭,要是吃不下可以分點給她家小木和小林啊,再怎麼說,小木和小林也是她堂哥吧。
可惜,她剛剛才惹了婆婆生氣,這會兒有啥話也只敢憋著。
其他孩子自然也想吃白米飯和雞蛋羹,可惜,害怕被奶奶罵,都不敢開口。
就這樣,一家子人各懷心思的用完了這頓飯。
俞安安吃過晚飯,去院子裡散了半個小時的步,確定自己消化得差不多,才回房間看書。
農村的夜晚,沒電,也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
俞安安看了兒書,便就著月光沉沉睡去了。
鄉村的夜晚是寧靜的,村子裡的花花草草在晚風輕柔的撫摸下,安靜的進入了夢鄉。
院子裡的樹木被徐徐晚風吹得沙沙作響,伴隨著草木深處的蟲鳴,合成一曲輕快的樂章。
主屋,俞婆子和俞大河老兩口的屋子,這會兒還點著微弱的煤油燈。
俞大河靠在床頭,拿著俞安安送給他的煙槍,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煙霧。
接著他轉頭看著俞婆子說道:“老伴,我看這老二媳婦對安安的意見是越發的大了,你聽聽她今天那番話,明著是在教育孩子,實際上呢,還是怪我們太偏心安安。”
俞婆子一聽這話,頓時怒了,“她還敢有意見?安安聰明有出息,年紀又小,我偏心她又怎麼了?”
“再說了,家裡這些孩子,我又沒讓他們餓著,還出錢供他們去上學,我算對得起他們了。”
俞婆子可沒虧待他們,這老二媳婦憑啥有意見。
滿村裡看看,哪個婆婆有她這麼溫和。
就老二媳婦這脾氣,這作態,要是放在別人家,早就被休回家了。
也就是她性子好,次次都忍了下來,才縱得老二媳婦這脾氣越來越大。
眼看老伴越來越生氣,俞大河立馬出聲安撫。
“好啦好啦,你也彆氣,小心氣著自己,這家裡這麼多人,難免有摩擦,好在咱倆現在還能管得住他們。”
“我偏心安安又沒錯,安安長得好看出息,又有工作,對咱倆又孝順,哪像其他幾個,一天天就知道調皮。”
以前俞婆子偏心安安,有一半的原因是看在安安的成績上。
孩子成績好,能給家裡帶來好處。
現在不同了,相處久了,她是真的疼愛這孩子,再加上這孩子孝順,俞婆子自然容不得別人說她半點不好。
俞大河有些後悔,就不該跟她提起這事。
“好啦好啦,快睡吧。”
眼看老伴越說越來勁,俞大河隨便敷衍了兩句,就躺下睡覺了。
俞婆子見沒人跟自己搭話,覺得無聊,吹滅了油燈,也跟著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