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和村長聽到這邊的動靜,連忙趕了過來。
張家人看見兩人如同見到救星,大隊長他們都來了,這李家人總不敢再胡亂打人吧。
大隊長和村長確實是過來處理兩家的糾紛的。
這件事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儘量還是不要鬧到報警這麼難看。
要是真鬧到警察來了,他們整個村的姑娘以後都不好說親了。
李家人見大隊長和村長來了,也不隱瞞,直接將事情攤開了說給了兩人。
反正閨女這事鬧的全村知道了,也沒瞞著的必要。
現在鬧大了,閨女嫁進張家的可能性越大。
別看李家人都是農民,在這些事上人家可不蠢,知道怎麼做對自家最有益。
反而是張家,一開始就把李家得罪了,張春來又死活不肯出來,一下子就站在了錯方。
李婆子率先站出來表態:“大隊長,村長,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是來尋個說法。”
“是啊,大隊長,我們可不是故意找張家的茬,實在是這張春來太過分了,他欺負紅杏就算了,現在還躲在家裡不肯露面。”
“大隊長,村長,我家紅杏也是你們看著長大的,她的性子你們最清楚,平時最是老實聽話,要不是張家這混子拐著她,她能做出這種事嗎!
可憐我家紅杏才十七歲,天天在家哭,一雙眼睛就要哭瞎了......”李婆子說著不由得紅了眼眶。
圍觀的人見她這樣,心裡有些不忍。
“哎,紅杏這孩子還是太年輕,這張春來有啥好,不就一張臉嗎。”
“那臉再好看能當飯吃?”
“這張春來平時就知道偷懶耍滑,沒個正行,誰家姑娘看得上他啊。”
“要我說,紅杏這丫頭八成是被春來那小子給騙了,那小子仗著有一張好臉,欺負人家紅杏不懂事。”
“一個巴掌拍不響,紅杏那丫頭要是不願意,春來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那誰知道,你沒聽李家都要報警了嗎,說不準春來就是那種人呢,他是啥性子咱們又不是不清楚。”
“要真是這樣,那春來這可是犯了流氓罪,這可是要吃木倉子的。”
“......”
周圍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著,聽得張家人心直往下跌。
李家幾個兒媳婦聽見周圍人的議論,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李婆子繼續紅著眼眶委屈巴巴道:“現在紅杏肚子也大了,我們想著張春來自己做的事應該有膽子負責,這才找上門來。
誰承想這張家人不認就算了,還往我家紅杏身上潑髒水,你們說,這事換誰身上不生氣!”
圍觀的幾個婆子都點頭贊同,對著張家人說道:“錢妹子,這事確實是你家春來的錯。”
錢老太這會兒人都嚇傻了,哭喪著一張臉,“是,是我家春來做的不對。”
現在這種情況,除了認錯沒有其他辦法了。
要是不認,這李家人萬一真把警察找來,她兒子可就完了。
大隊長上前質問:“這張春來做了這麼大的錯事,人呢?你們不會把他藏起來了吧?”
聽到大隊長的質問,張老漢立馬對著老伴吩咐,“還不去把那臭小子給我找出來。”
這小子估摸著在家裡哪個角落躲著呢。
錢老太見狀,瞥了大隊長他們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進屋找人去了。
張春來正在屋子後面躲著,情緒夾雜。
他想起紅杏那張俏臉,那嬌滴滴的聲音,還有她軟乎乎的身子,心頭又是一熱。
說實話,他是真的喜歡紅杏,只是誰能想到就一次,就那麼一次,紅杏就有了他的孩子。
他是喜歡紅杏,也想娶她,可是他不想當爹,有孩子了生活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
沒看他幾個哥哥一天天的在地裡累死累活只為了給孩子多掙一口吃的,這樣的日子他可過不來。
說白了,張春來不是不喜歡紅杏,他只是懶散慣了,不想打破自己以前的生活習慣罷。
可是現在李家人都鬧上門了,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想去認錯,可是李家人來勢洶洶的,他又害怕,萬一紅杏的三個哥哥揍他怎麼辦。
可要是不去認錯的話,紅杏以後怎麼辦,畢竟她肚子懷的是他的孩子。
去還是不去?
張春來左右為難,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踱步。
就在他糾結之時,他娘錢老太找進來了。
她這時候還是不相信自家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春來,別躲了,你老實告訴娘,紅杏肚子裡的孩子真是你的?”
張春來迎著他孃的目光,不自在的點了點頭。
“你......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點說。”
看著這個被自己寵到大的小兒子,錢老太這會兒真是有苦說不出。
這事小兒子要是早些告訴她,他們家這會兒也不至於這麼被動,也不至於被外面那些人說三道四的。
這事要是換成家裡其他兒子,錢婆子早就忍不住一巴掌下去了。
可現在做這事的是自己最偏疼的小兒子,錢老太看著兒子那張好看的臉,是怎麼也下去手。
“好了。”
錢老太嘆息一聲,“今天這李家看來是鐵了心的要給紅杏找場子,現在就連大隊長和村長他們都驚動了。”
“你也別躲了,出去把話說清楚,你要是喜歡紅杏咱們就把人娶回家,總歸她肚子裡有了你的孩子。”
“你要是不喜歡,那咱們就想辦法把李家人打發了去。”
“總之你不能再繼續躲著了,不然李家人報警告你一個流氓罪,你下半輩子就慘了,知道嗎?”
對著這個小兒子,錢婆子別提多有耐心了。
“好吧。”張春來一想到要面對紅杏的爹孃,心裡就忐忑不安。
可是他也清楚,這事鬧得這麼大,他不能再這麼躲下去了。
要是真的惹急了紅杏的爹孃,到時候報警,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況且他跟紅杏.....想到紅杏甜美的面孔,還有那羞澀的表情,張春來硬著頭皮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