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種子外,化肥也是影響糧食產量的一大因素。
俗話說的好,要想莊稼長得好,全靠化肥來當家。
肥料不足的話,莊稼自然長不好。
後世人種地,家家戶戶都離不開化肥。
俞安安前世每年回老家的時候,總能在爺奶家裡見到各種各樣的尿素袋子。
這個年代有化肥嗎?俞安安有些疑惑,反正在自家她是從來沒看到過化肥的影子。
農村有句俗話‘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要想多打糧食就要多攢糞。
他們村裡養得那些家畜,牛羊等的糞便全部都不能隨便浪費,包括自家廁所裡的那些糞便,那對莊稼來說可都是寶貝。
可惜,地多糞肥少,根本不夠用。
為了讓糧食增產,大隊長和村長每年都會領著大家去挖塘泥,去山上挖爛樹葉子等堆肥。
看完了手中的資料,俞安安已經打算從種子和化肥兩個方面同時著手研究。
只是她現在對這兩方面的知識知之甚少,所以一時之間還沒有任何的頭緒。
她打算下次去縣裡的時候找嚴教授多借一些關於種子和化肥的書籍。
她一週才去一次,多借一些也方便。
俞安安簡單的制定了一個研究計劃表,就閃出空間睡覺了。
第二天,一家人吃過早飯後,俞婆子領著一家子繼續去地裡收糧食了。
至於俞安安,她好久沒去山裡了,突然想去山裡一趟。
主要是這幾天看著爺奶他們天天在地裡忙活,一個個累得腰桿子都快直不起來了,面黃肌瘦的,俞安安看著也心疼。
可惜,她空間裡吃的東西多的是,偏偏不能拿出來。
俞婆子本來就無比疼愛俞安安,她得了工作後,更是把她當眼珠子疼。
安安想要去山上玩,俞婆子表示當然沒問題,只是孩子畢竟還小,一個人山上她不放心。
俞婆子想都沒想直接讓俞安明陪著她一起去,還特意叮囑兩人千萬不要往深山走,那裡面有大老虎,會吃人的。
俞婆子這一做法,立馬又引來了張臘梅的不滿。
憑甚麼都是俞家的孫子,他俞安明就可以不去地裡掙工分,陪著那死丫頭去山裡胡鬧,而她兩個兒子就得頂著這麼大的太陽下地。
這幾天正是最忙碌的時候,俞安安不去地裡忙活她可以理解。
可是俞安明呢,好歹也是個小子,能幫著幹不少活呢,少一個人她們就得多幹一點,想想就不公平。
張臘梅最近情緒本來就大,回了一趟孃家後,腦子裡老是浮現她娘說的那句話,“你婆婆本來就不喜歡你。”
對比婆婆對四房的態度和對他們這一房的態度,張臘梅又衝動上頭了。
她一個沒忍住,“娘,山上那麼危險,哪能讓兩個孩子去啊,安安在家看書就好。
再說了安明的力氣可不小,他可得跟著咱們一起去地裡,一個勞力能掙不少工分呢,咋能啥都由著安安啊。”
還有一句話她不敢說,那就是俞安安也有六歲了,就算不捨得她下地掙工分,也該讓她學著做家務吧。
要知道她在俞安安這個年紀,洗衣做飯掃地樣樣都會。
村子裡誰家女孩子到了這個年紀不得學點家務啊,也就她家不一樣,把一個丫頭片子養得這麼精貴。
俞婆子剛剛還對大家有說有笑的,一聽這話立馬沉下了臉,“你話這麼多,我看乾脆午飯不用吃了。”
這老二媳婦最近這脾氣是越來越多,對安安她們的意見也是越來越大。
她本來不願意當惡婆婆的,這都是被老二媳婦給逼得。
她再不出手管教,只怕這老二媳婦以後要鬧翻天去。
俞安安是誰,那可是她的心肝寶貝,她當眼珠子疼的。
張臘梅敢對安安有意見,那就是對她有意見。
對婆婆不敬,她可不得好好治治她。
一聽不讓吃飯,張臘梅臉色一白,立馬閉上了嘴巴,不敢胡說八道。
這地裡的活計可不輕鬆,要是婆婆真不給自己吃午飯,她哪能挺得過來啊。
俞婆子見張臘梅老實了,也沒再說甚麼了,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呢,總得給老二媳婦留點臉面。
俞婆子領著大家一起去地裡,這邊俞安明則揹著揹簍牽著妹妹的小手一起上山了。
每次跟妹妹上山,都能找到好東西。
一路上,俞安明別提有多興奮了,蹦蹦跳跳的。
到了山裡,俞安明眼尖,一眼就發現了旁邊樹上的鳥窩。
俞安明指著鳥窩激動地說:“妹妹,我發現了一個鳥窩。”
俞安安順著哥哥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發現了一窩鳥窩,“真的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鳥蛋。”
“妹妹,你站著不要動,我爬上去看看。”
妹妹年紀小,還不能爬樹,俞安明叮囑了她兩句,像個猴子一樣靈活地躥到樹上掏出了幾顆鳥蛋。
“妹妹,真有鳥蛋。”俞安明攤開手掌,數了數,“一,二,三,四。”
“一共有四顆鳥蛋,妹妹要不咱烤了分著吃了吧。”想到烤鳥蛋的味道,俞安明沒忍住嚥了口唾沫。
早上他只喝了一碗紅薯粥,這會兒肚子已經有些餓了。
“好。”俞安安也想嚐嚐烤鳥蛋的味道。
兩人找了個比較空曠的地方,俞安明從褲兜裡拿出了一盒火柴,動作嫻熟的點火烤蛋。
沒一會兒,烤鳥蛋的香味就充斥在兩人鼻腔周圍。
四顆鳥蛋,兄妹倆人一人分了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