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我錯了,都怪我這張臭嘴,一天到晚的胡說八道。”
擔心鄭秋月不解氣,她還故意扇了自己嘴巴兩下。
俞家眼看著以後要起來了,她可不能因為這事把人給得罪了。
總歸安丫頭現在還小,才六歲呢,距離長大結婚還有十來年,以後總能找到機會。
要是現在把俞建業兩口子得罪了,那不就虧了嗎?
別說,從小在那種家庭中長大,練就了周大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性子。
周圍的人見她認錯這麼誠懇,紛紛為她說好話。
“秋月,要不就算了吧,她也是嘴碎,你知道的。”
“對啊,都是一個村的,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還是算了吧。”
“秋月,你剛剛也打了她一巴掌,瞧瞧她這臉都腫了,你也消消氣,別計較了。”
“建業,你勸勸你媳婦......”
從始至終,俞安安一直乖乖的坐在她娘和大隊長旁邊。
說實話,就剛剛周大花說那些話,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這個世界,有沒有她能看得上的男人還不一定呢。
再說了,她的婚事,只能她自己做主,哪怕她爹孃也不行。
這周大花是怎麼覺得就那麼幾句話她以後就非得嫁給她那寶貝兒子呢?
她也不怕她以後趁著夜黑風高,解決了她那兒子。
哎,這些人還是對自己的武力值一無所知啊。
不過看到她娘扇了周大花一巴掌的時候,俞安安心裡還是很痛快的。
不愧是她娘,就是有魄力。
這一巴掌下去,這個周大花應該能安靜一點了。
鄭秋月狠狠地瞪了周大花一眼,眼中滿是憤怒之色,牙齒緊咬,一副還沒打夠的樣子。
眼看鄭秋月還生著氣,周大花只能厚著臉皮繼續道歉。
“秋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算了吧。”
“秋月,算了吧......”說話的人伸手拉了拉鄭秋月的衣袖。
大隊長見狀,無奈嘆息,也開口為周大花求情,“秋月,還是別鬧的太難看了。”
大隊長理解鄭秋月,都是為人父母的,要是有人惦記自家閨女,他說不定做的更過分。
只是安安這會兒在旁邊看著呢,要是影響到孩子就不好了。
鄭秋月見大隊長都出來說話了,勉強放過周大花。
不過只要一想起剛剛周大花說的那些話,她心裡還是很憤怒。
擔心周大花不長記性,以後在村子裡胡說八道,鄭秋月的臉又沉了幾分。
周大花一直偷偷觀察著鄭秋月的神情,眼看她又要生氣,連忙低聲下氣為自己求情。
“秋月,我真錯了,我發誓,要是以後再胡言亂語,就讓我天打雷劈。”周大花舉著手指,看著倒是一臉誠懇。
“記住你今天保證的一切,要是以後在外面我聽到有關我家閨女不好的流言,小心我撕了你這張嘴。”
鄭秋月說完,直直地看著周大花,那雙眼睛迸發出一道道刀一般鋒利的光,好似會殺人似的。
周大花看著打了個寒顫,她沒想到鄭秋月這麼寶貝俞安安那女娃子,這會兒她是真的後悔了。
她不敢再有其他心思,只能一個勁兒的道歉,“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道完歉,周大花一個人縮在角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恨不得牛車再快點,再快點,這會兒她是一點也不想再跟鄭秋月她們一家人同車。
牛車一路顛簸,搖搖晃晃的總算是到了城裡。
周大花一看已經到了,背上揹簍就跳下了牛車,趁著大家沒注意的時候瞬間跑了個沒影。
車上的人見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周大花的身影,忍不住感慨一句,“這周大花......跑得倒是挺快。”
“她那張臭嘴得罪了人,可不得跑快點嘛。”旁邊那人一臉的嘲諷說著。
“也是,你說她那腦子咋想的,就鐵柱那模樣,還敢肖想人家安安。”
“貪心唄,她那個人沒有便宜佔的事絕對不做,估摸著是看上了人家安安的能力,成績好,又聰明,還有獎金,這樣的金娃娃誰家不想要。”
她就看不上週大花這種人,為了佔便宜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那個,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大隊長見這些個婦人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懶得聽他們東家長西家短,拉著俞安安就走了。
俞建業和鄭秋月也不喜歡聽這些,連忙跟了上去。
其他人見大隊長他們都走了,也跟著跳下了牛車。
她們這趟來城裡可是有正經事的,還是別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