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俞安安研製的藥有用後,大隊長便把俞安安那裡剩下的藥全都拿了過來。
當然,不是白拿的,大隊長那邊每給一隻雞用上俞安安的藥,都專門登記了的。
俞安安則去了師傅的小診所,師徒兩人加班加點的製作藥丸子和藥劑。
一天後,村子裡但凡服用過藥丸子的病雞都漸漸好了起來。
家家戶戶都高興了起來,臉上也多了幾分喜氣。
糧食豐收,家禽肥美,就是對在地裡忙活的人家一年最大的回報。
俞小梅這邊卻陷入了沉沉的疑惑和思考中。
從得知俞安安研製出了治療雞瘟的藥後,她就一直呆愣愣的,做甚麼事都彷彿在走神。
這會兒她正傻傻地坐在木凳上,捧著缺了口的碗喝粥。
俞小梅彷彿機器人一般,一板一眼地咀嚼著嘴裡的鹹菜疙瘩。
俞建力聽到閨女將鹹菜咬得嘎嘣脆,有些奇怪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他嚥下最後一口粥,放下碗筷關心道:“小梅~小梅~”
俞小梅這會兒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沒聽到爹在叫她。
“小梅~”孫玉霞見閨女呆呆傻傻的,輕輕推了推她。
俞小梅被推得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看著爹孃一臉茫然的問道:“爹,娘,怎麼了?”
兩口子見她這樣,無奈輕笑。
孫玉霞更是沒好氣的說:“怎麼了?我還想問你怎麼了?這一天天心不在焉的。”
“小梅,你跟爹說,你是不是遇到甚麼事情了?還是說金寶他們又欺負你了?”
閨女最近這麼反常,俞建力忍不住胡思亂想。
俞小梅聽她爹這麼一說,才意識到自己這兩天太過異常,她連忙找了個藉口。
“沒有,爹,我只是在想雞瘟的事。”
“哎,咱們家好不容易養大的幾隻雞都死光了,可惜了。”俞小梅說著一臉惋惜。
“是啊,可惜了,要是再等等,就能等到藥了。”俞建力長嘆一口氣。
好不容易養大的雞就這麼死了,想想就心痛,
他們分家也沒分到值錢的東西,就這幾隻雞,還沒等下蛋呢!
孫玉霞也難過,不過雞已經死了,想這麼多也無濟於事,眼下最重要的是過好當下。
好在現在有了藥,以後再也不怕得雞瘟了。
她準備這次過後多養幾隻雞,養大了去城裡換點東西。
想到安安,孫玉霞就忍不住誇道:“你別說,安安那孩子是真聰明。”
“是啊,才六歲呢,就能研製藥了,這孩子以後一定有大出息。”俞建力說著語氣中不免帶有幾分羨慕。
不過轉頭看著自家三個閨女聽話懂事的樣子,俞建力心裡已經很滿足了。
別人家閨**秀,他的閨女也不差,都是好孩子。
俞小梅聽到爹孃誇讚俞安安,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俞安安?她現在走到村子裡任何一個地方都能聽到她的名字。
沒想到她居然能夠研製出治療雞瘟的藥,村子裡所有人都將她視為“救命恩人”。
可是,這些事上輩子明明就沒有的。
在俞小梅的記憶力,上輩子爆發的這場雞瘟,最終以全公社的雞被處理掉收尾。
因為雞瘟來的太過於奇怪,公社那邊調查了許久都沒找到感染源。
就因為這個,馮書記還被降職處理了。
可是現在呢?俞安安居然研製出了治療雞瘟的藥?她真的有那麼聰明嗎?
要知道她現在才六歲,跟王大夫學醫一年不到啊!
她現在就有這般成就了,未來呢?未來她又將達到哪個高度?俞小梅猜想不到。
想到這些,俞小梅喝著碗裡的紅薯粥,食不知味的。
她娘做的醃鹹菜最有味道,這會兒吃在嘴裡好似沒了味道。
俞安安的變化怎麼會這麼大,跟上輩子截然相反。
可她之前試探過,俞安安不是重生的。
到底是為甚麼呢?明明重生的人是她,可得到好處的是俞安安。
俞小梅一張小臉緊蹙著,她總覺得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俞安安這輩子不該是這樣,不該這樣的耀眼!
想到俞安安越來越優秀,未來的顧銘遠可能會再次被她吸引,俞小梅的心就忍不住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