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安見她娘這麼急躁,忍不住好奇問:“娘,你這麼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兒啊?”
“咱家的雞生病了,我看那症狀跟雞瘟一模一樣,我得去找大隊長來處理那隻病雞,你乖乖的待在家裡知道嗎?”
“嗯嗯,我會乖的。”俞安安乖巧的點頭。
想到雞瘟的傳染性如此之高,她忍不住提醒道:“娘,既然這雞有可能得了雞瘟,咱們是不是先把它跟其他的雞分開啊?”
鄭秋月一聽這話,立馬停住了腳步,“對,娘這一大早都給忙暈了。”
鄭秋月一拍腦門,有些懊惱自己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雞瘟的傳染性高得不得了,家裡另外幾隻健康的雞跟生病的雞多待一會兒就多幾分被感染的風險。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小心行事,把生病的雞跟健康的雞隔離開來。
鄭秋月深呼吸,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重新回到廚房,跟婆婆交代,“娘,咱們得先把這病雞和另外幾隻健康的雞分開。”
“好,還是你想得周到。”
說著俞婆子就領著幾個兒媳重新收拾了個地方,把家裡這幾隻健康的雞趕了進去。
至於那隻疑似得了雞瘟的雞則被單獨用籠子關了起來。
想到病毒在空氣中依舊有可能具有傳染性,俞安安不得不提醒她娘,“娘,記得消毒哦。”
“對,還要消毒。”鄭秋月就覺得自己忘了甚麼步驟,經閨女這麼一提醒總算想起來了。
她立馬去雜物間將以前沒用完的石灰粉搬了出來,然後撒得滿院子都是。
以前公社的獸醫不是說雞瘟最容易在雞多,不乾淨的環境才會產生嗎?
她家的雞也不多,況且雞籠每天也都在打掃,怎麼就得了雞瘟呢?鄭秋月不明白。
索性鄭秋月看得開,見自己想不明白,就不再多想,而是把全部的心思投入到預防雞瘟中去。
俞婆子見老四媳婦這麼細心,就把家裡那幾只雞交給了她。
這幾天鄭秋月的活計就是在家裡照顧這幾隻雞,至於地裡的活可以暫時不用去。
張臘梅和王大美見老四媳婦不用去地裡,別提有多不滿了。
早知道這樣,一開始她們就該主動去照顧這幾隻雞。
跟地裡的活計比起來,看幾隻雞可輕鬆多了,最重要的是不用曬太陽。
哎,兩人光是想想就覺得後悔不已!
俞安安見她娘這一天在家裡照顧這幾隻雞累得半死不活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雞瘟?說白了就是一種禽流感,只要是病就能找到對症的治療方法。
俞安安有了主意,就開始翻看醫書,試圖找到治療雞瘟的藥方。
雞瘟,也就是一種流行性的感冒,只不過它是在家禽中傳播。
據俞安安的瞭解,禽流感哪怕到了後世也沒有專門的特效藥。
不過在禽流感的初期,但是可以服用一些專門的藥物來降低家禽的死亡率。
俞安安翻看了一整天的醫書,也沒能找到根治禽流感的辦法。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師傅商量對策。
畢竟師傅學醫這麼多年,應該有解決的辦法。
俞安安將自己的筆記本帶上,跟爹孃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到了診所,俞安安才發現師傅也沒有根治禽流感的藥方。
他最多也只能做到預防,減少家禽的感染率和死亡率。
不過,這個訊息對他們村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好訊息了。
俞安安帶上師傅研製出來的藥方,立馬找上了大隊長。
這會兒大隊長正在跟村民們講大道理。
昨天那幾戶人家還好,至少能說得通道理。
今天這幾戶人家那真的是好賴不聽。
都說了雞瘟的傳染性很高,病了的雞不及時處理會感染到其他的雞。
大隊長嘴巴都說幹了,這些人還是死活不把病雞交出來。
“大隊長,咱家可就養了兩隻雞,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家的雞……”
“是啊,大隊長,我家這雞也就是看著沒甚麼精神,再養兩天就沒事了。”
……
大隊長見村民們這樣,只覺得頭痛不已。
不過針對雞瘟的工作,必須得進行下去。
大隊長拿著喇叭堅持給村民們做動員。
“發生這種事情,我也不願意看到,但是雞瘟一旦徹底爆發,咱們整個大隊的雞都會被感染上,但時候所有的雞都會被處理掉。”
有幾戶貧苦的人家聽到這話,忍不住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養了大半年的雞,突然就要殺掉,誰心裡不難受啊。
“大隊長,可以暫時不殺病雞嗎?”
“是啊,有可能這雞不是因為雞瘟呢?這天氣這麼熱,說不定是中暑了……”
“大隊長,要不咱們再觀察幾天吧,好不容易養得這麼大。”
“對啊,大隊長,咱們把病雞單獨隔開,再觀察觀察吧。”
不是有藥嗎?咱們給雞吃藥打針,說不定能好。”
“那些雞說不定還能活?我們把病雞隔離起來,不會傳染出去的。”
……
大隊長聽到這些話,長嘆一口氣。
說實話,一下子要處理掉這麼多雞,他也捨不得。
就在大隊長遲疑之時,俞安安站了出來。
“大隊長,我同意大家的說法,正好我師傅這兩天研究出了幾個藥方,可以有效的預防雞瘟的感染和傳染,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俞安安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哪怕她這會兒只是個六歲的小娃娃,但是莫名的大家都選擇了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