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桃不信邪,撒了一把吃食進去,結果這幾隻雞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咋回事,難道它們都不餓?
不可能啊,這麼久了,也該餓了吧?不會是生病了吧?
想到生病,俞小桃不由得有些急了,她立馬朝著屋子裡喊了兩聲。
“小梅,你快來出來看看,咱家雞出事了。”
俞小梅剛把小妹哄睡,聽到大姐的聲音,她立馬套上鞋子走了出去。
“怎麼了,大姐?雞咋啦?”
“小梅,你看咱家這幾隻雞,是不是生病了啊,怎麼都一動不動的,也不吃東西?”
自從上次落水二妹醒來後,就變得懂事了好多。
二妹還懂了好多她不知道的事,從那以後,俞小桃遇到問題就習慣性的問問二妹。
‘生病?‘
聽到這兩個字,俞小梅心裡一咯噔。
她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上輩子村子裡好像鬧了一場雞瘟。
當時大家都不當回事,都以為是天氣太熱所以雞才看著沒有精神。
後來,一天天拖下去,雞瘟越來越嚴重。
整個村子的家禽全都染上了這種病,就連附近幾個村子也沒逃過。
公社領導拿不出解決辦法,最後只能將每家每戶的所有家禽全都火化處理了。
雞瘟事件,讓整個公社損失慘淡。
不光是雞,還有投入的糧食,雞蛋.....還有其他的家禽,一隻不落全都被處理得乾乾淨淨。
公社領導因為沒有及時發現雞瘟,導致整個公社損失這麼大,馮書記還被降職處分了。
如果要真的是雞瘟的話,想到上輩子的事,俞小梅心中不由得一沉。
她一時之間也沒有解決的辦法,只能跟大姐先去地裡把爹孃叫回來,讓他們先將籠子裡這些病雞給處理掉了。
它們現在生著病,萬一感染到人身上就不好了。
地裡的俞建力兩口子一聽家裡的雞出事兒了,方法也顧不上聽了,放下鋤頭就跟著大閨女回家了。
地裡的其他人聽到俞建力家的雞生病了,又有了新的議論話題,“哎,建力家的雞生病了?”
“哼,活該,讓他分家。”
說這話的人是譚春梅,也就是俞建力的大嫂。
自從俞老二一家分出去後,家裡的活計大半都落在了她身上。
想到這段時間的辛苦,她心裡就存著一股怨恨。
這會兒聽到他們家的雞生病了,她心裡總算好受了點。
同時她在心底詛咒,要是俞老二家的雞全都病死就好了。
“春梅啊,你咋這麼說呢,建力怎麼說也是你二弟啊。”
旁邊跟俞建力關係好的人聽到這話,立馬站出來替他打抱不平。
“我可沒有這種吃裡扒外的二弟,爹孃還在家呢,就鬧著要分家,哼。”譚春梅一臉怨憤的說著。
“那還不是你們對建力一家太差了,尤其是對他家那三個閨女,不是打就是罵,是我我也要分家。”
“是啊,你們對建力一家怎麼樣我們可都看在眼裡。”
“建力一家也是可憐,平時老實本分,攤上偏心的爹孃不說,哥嫂、弟妹也不是個好的。”
“哎......還好現在分家了,否則非得讓那一家啃得骨頭都不剩。”
說起俞建力一家的事情,大家立馬來了興趣,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反正今兒個大隊長和村長都不在,這麼大的太陽偷點懶也沒事。
“你說說,這偏心我能理解,畢竟五根手指還各有長短呢,但是這偏心到這地步的還真是少見。”
這人杵著鋤頭,說著還伸出手掌比了比。
大家一聽,也覺得這話有道理,家裡這麼多口人不偏心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像劉老太這麼偏心的,不把二兒子當人看的在他們村還是少。
“我早就說過,劉老太這麼偏心肯定會出問題,你看看,建力多老實的孩子啊,都被她逼得鬧著分家了。”
說真的,大家是真的想不通,為啥這劉老太對老二這麼差呢?
難道真是因為他們那一房沒有生下兒子的緣故?
可是,俞建力小時候,劉老太對他也不好啊,經常打罵,衣服也是撿的哥哥弟弟不要的穿。
要不是這俞建力出生的時候,是村裡穩婆幫著接生的,他們還以為這孩子是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