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明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野雞,兄妹倆一起去了‘烤野味基地’。
說是基地,其實就是俞安安上山經常打牙祭的地方。
兄妹倆生火,撿柴,扒皮處理野雞的屍體,分工合作。
沒一會兒,濃烈的香味充斥在兩人的鼻尖。
吃飽喝足,俞安安領著哥哥去撿了一些野果子,野菜,還額外獵了兩隻野兔。
兄妹倆收穫滿滿地下了山,擔心被大家看到,還特意選了條小路。
俞婆子看著孫子孫女帶回來那一揹簍東西,高興地合不攏嘴,晚上還特意給兩人加餐。
這天,鄭秋月忙完了地裡的活計,就跟著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婦人一起去割豬草。
他們村一共養了兩頭豬,一頭任務豬,一頭過年豬。
農村人一年到頭吃不到點葷腥,就指望這兩頭豬肉養得白白胖胖的,好過年的時候能夠多分兩斤肉。
鄭秋月她們揹著揹簍,慢慢往山上走去。
幾個人到了割豬草的地方,拿起鐮刀噗呲噗呲的開始幹起了活。
其他人幹得快,沒一會兒就割完了一揹簍的豬草。
見鄭秋月還沒割完,大家立馬過來幫她。
鄭秋月有些受寵若驚,雖然她們關係還不錯,但這麼幫她還真是第一次。
這些人幫她也是有原因的,她們想著早點幹完活,趁著有時間一起坐著聊聊。
女人能聊些甚麼,要不就是男人,要不就是孩子。
她們找鄭秋月聊的自然是關於家裡孩子的事情。
畢竟,整個村子,只有鄭秋月生的娃這麼有出息。
以前這些人還沒意識到教育的重要性,只覺得上學能多認幾個字,不當睜眼瞎就夠了。
可是自從俞安安開始上學後,這些人的想法慢慢發生了改變。
尤其是看到俞安安每次都考全縣第一名,還回回都往家裡拿獎金,這些當媽的人是徹底受到刺激了。
俞安安才六歲,已經不知道給家裡掙了多少錢了。
再看看自家孩子,一天天的只知道調皮搗蛋,下河摸魚。
想著他們這次考試拿回來的試卷,這些當媽的就忍不住心口痛。
都是一個村子長大的,怎麼人家安安就那麼有出息。
她們之前也問過俞家人,是不是在教育孩子上有甚麼秘訣,可惜,啥也沒問出來。
不管怎麼問,俞家人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天生的。
她們聽了這話,半點也不信,怎麼可能是天生的?
俞家人一定是害怕說出來以後自家孩子超過她,這樣她就拿不到獎金。
幾人湊在一起一嘀咕,覺得自己的想法一點也沒問題。
所以她們打算趁著這會兒俞婆子他們不在,好好問問鄭秋月這個當媽的。
平時他們到底是怎麼教育安安那丫頭的,怎麼回回考試都能考第一名。
鄭秋月見大家都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心裡難免有幾分不自在。
天知道,她真的沒有教過安安,怎麼這些人就是不信呢。
以前在地裡逮著她問就算了,現在邀請她來割豬草居然也是為了問這個。
蒼天啊,她要怎樣,才能讓這些人相信,她是真的沒有教育孩子的方法,她家安安是天生的聰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