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讓隊長叔叔他們去搜吧,我們家可沒有肉,我奶說了,山上的東西是集體的,哪怕我們再饞嘴也得忍住。”
俞安安板著張臉,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俞婆子接到小孫女給的暗示,挺直了腰板。
“好,我同意大隊長進去搜,但是等會要是甚麼都沒搜到她劉秋芳也得受懲罰!”
劉秋芳想害他們家,她也不會讓她好過。
等會她就看這老虔婆怎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怎麼說?”大隊長說著轉頭看著劉老太。
“好,要是等會沒搜到東西,我接受大隊長的懲罰。”
劉老太這會兒可自信了,她覺得等會兒一定能搜到東西。
“行,你們大家做個見證。”
說著大隊長就領著人推門走進了俞家的廚房。
劉老太一馬當先,緊緊地跟在大隊長的身後。
她走進去第一眼就往灶臺奔去,開啟鍋蓋一看,裡面除了水啥也沒有。
她不死心的又去又去扒拉柴火堆,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怎麼可能甚麼都沒有?一定是被他們給藏起來了。”
劉老太沒找到肉,開始在廚房亂翻起來。
俞婆子見劉秋芳這裡看看,那裡翻翻,忍不住抱怨道。
“大隊長,你管不管啊,你看這劉秋芳把廚房翻得一團亂,她這是找證據還是抄家呢!”
“好了,事實證明俞家沒有私藏肉,你劉秋芳冤枉了人家。”
大隊長也找了一圈,別說肉了,就連肉沫星子都沒看到一塊。
劉老太在廚房轉了好幾圈甚麼也沒發現,有些氣不過,開始胡言亂語。
“大隊長,不可能,他們肯定是藏到別的地方去了,對了房間,肯定在房間裡。”
“好啦!閉嘴,你還要胡鬧到甚麼時候。”
俞婆子見甚麼也沒找到,鬆了口氣,然後眼珠一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大隊長,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就因為上次劉秋芳上門訛錢沒成功,她就記恨上我了,這明明就是故意誣告,你可得還我家清白啊。”
大隊長有些頭痛的看了坐在地上的俞婆子,聽著她的哭鬧聲,腦袋嗡嗡作響。
“劉秋芳,你故意誣告俞家挖社會主義牆角,這種行為實在是不像話......”
劉老太一聽這話,立刻意識到形勢不妙。
她趕緊打斷大隊長的話,說道:“大隊長,咱可只看了廚房,其他地方還沒搜呢,誰知道這肉藏哪兒呢。”
大隊長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於是選了兩個老實本分的村民跟著,一起把整個俞家都轉悠了一圈。
院子裡,堂屋,房間,就連廁所他們都沒有放過,最後還是啥東西都沒發現。
“不可能,怎麼可能甚麼都沒發現,你們是一夥的,故意包庇黃翠萍!”
劉老太不敢相信,說不出的話不過腦子張嘴就來。
大隊長臉色越發的難看,怒喝一聲。
“閉嘴,劉秋芳,你故意誣告俞家人,事後又不承認,罰你接下來掃一個月牛棚,還有扣除你半個月的工分!”
大隊長也知道這懲罰稍微重了點。
但剛剛的情況大家都看在眼裡,他們把俞家上下搜了個遍啥也沒找到。
劉老太不肯承認錯誤就算了,還想把髒水往俞家人身上潑。
這種人要是不重重的懲罰,後患無窮。
“我不認,你憑甚麼扣我的工分,他們家就是吃肉了。”
一想到要被扣除半個月的工分,劉老太就心疼得直抽抽。
“那肉呢?肉在哪兒?捉賊捉贓,你不能空口白牙的給人家定罪吧,你得把贓物拿出來才行。”隊長不不耐煩地追問。
劉老太這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她就是找不到肉啊。
怎麼可能呢,她昨晚聞得真真切切的,難道昨晚就吃完了?
俞婆子這會兒腰桿子挺得別提有多直了。
雖然她不知道那野兔跑哪兒去了,但是今天這事自家這邊肯定沒錯,那有錯的就只能是劉秋芳了。
“大隊長我看著劉秋芳是不服氣你給的懲罰呢?”俞婆子故意上眼藥。
大隊長也不糾結,這件事很明顯錯在劉秋芳。
對付這種死不悔改的人,看來還得加大懲罰力度才行!
“劉秋芳你要是再胡鬧就罰你掃兩個月的牛棚。”大隊長義正言辭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