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洞到底在哪兒啊?”
“何生?”
見何生半天不說話,長澤藤有些生氣,上前用力搖了搖他。
“何生,何生,你在想甚麼呢,這洞口到底在哪兒?我們沒看到啊?”
被人這麼一搖,何生立馬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開來。
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那個,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
哪怕何生現在在幫他們做事,長澤藤對他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甚至還有幾分討厭。
沒辦法,誰叫何生是華國人呢,長澤藤心裡平等的憎恨每一個華國人。
“快說,洞口在哪兒?”長澤藤十分不耐煩的問。
“別急,我先找找,這個地方重新翻修過,我得四處看看。”
“那你還不快去。”
“長澤長官,你別生氣,我這就去。”
說完,便開始在四周的牆面上,這裡看看,那裡摸摸。
“找到了。”
就在何生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遠處突然一道亮光射過來。
同時還伴隨著,一個男人的聲音。
“誰在哪裡?”
完了,他們被發現了。
快從洞口逃走。
這是小田切秋子他們的第一反應。
因為長澤藤跟小田切秋子的身份比他們重要,所以兩人必須得先走。
接著就是俞安安,她是他們這次的目標,她也得先走。
緊接著就是俞安安的親人,這兩人可是重要的人質,也必須得跟著一起。
擔心俞安安他們不老實,小鬼子還把木倉拿出來,抵在她們的額頭威脅道。
“老實點,不然直接崩了你們。”
張臘梅嚇得一臉驚慌失措,連連點頭。
“兄弟,我們老實,我一定老實聽話,你可幹萬別開木倉啊。”
“哼,磨磨蹭蹭的幹甚麼,還不快走。”
“我走,馬上走。”
老天爺,她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眼看那人就要走過來了,何生在後面急躁的催促,“快點。”
他們這邊急衝衝鑽狗洞逃跑,後面那人也正往他們這邊走過來。
一邊走一邊朝著前面大聲喊:“前面是甚麼人。”
眼看那人越走越近,何生害怕極了,大家都逃走了,可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狗洞,然後拿磚塊將洞口快速封好,大跑著跟上了大部隊。
因為這會兒他們已經被人發現,所以只能往山裡跑。
山裡地形複雜,樹木又多,方便躲藏。
而狗洞這邊,拿著手電筒這人到了這裡一看,發現剛剛看到的人全都消失不見了。
“人呢,哪去了?難道我剛剛看到的是鬼?”他暗暗嘀咕道。
想到有這種可能,尖叫了一聲後,立馬跑開了。
娘哎,這大晚上的也太嚇人了。
這人跑得急衝衝的,不知道怎麼就跟巡邏的警察撞了個正著。
這人本來就被嚇得不輕,突然被這麼一撞,更加害怕了。
嘴裡還在不停地求饒,“鬼大人,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
他生怕自己看見不好的東西,眼睛死死的閉著。
警察同志一看這人的反應就知道他誤會了,沒好氣的說。
“甚麼吃你不吃你,你仔細站起來看看我是誰。”
那人一聽這人中氣十足的聲音,愣了一下。
然後哆嗦著身子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往這邊一撇。
一看站在他面前的是個警察,這人就更慫了。
完蛋了,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胡話警察同志都聽見了?
慘了慘了。
“警察同志,我剛剛就是胡說八道的,你可幹萬別當真啊。”
“大半夜的你拿著個手電筒在外面晃悠甚麼?”
警察同志倒是沒把他剛剛那話放在心上,他懷疑的是這個人的行為。
眼看自己被警察懷疑上了,這人趕緊開口解釋。
“警察同志,我沒有瞎晃悠,我是前面紡織廠的工人。
這不今天廠裡臨時加班,一直忙到這個點才下班回家。
剛剛經過前面那個路口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聽到有人的聲音,也好像看到了有人在那邊。
結果等我走近一看,才發現那裡一個人都沒有,我這才......”
聽這人說完後,警察同志立馬追問道:“甚麼,你說前面那裡有人?在哪兒,有幾個人?”
見警察同志對這事感興趣,那人也不敢隱瞞。
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所見所聞毫無保留的說給了眼前這人。
“就前面那裡,我也不清楚有多少人,就隱隱約約看到有好幾個。
還聽見他們說甚麼,抓緊時間,快點走之類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壞了。”
警察同志一聽,完了,他們晚了一步。
不過現在追還來得及,想都沒想,他一臉嚴肅的對著這人叮囑道。
“天色太晚,你快回去吧,還有今晚的事你就當沒看見知道嗎?”
“知道,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絕對不亂說。”
說完,拔腿就跑。
而這位警察同志,趕緊跑到最近的路口,聯絡上其他的警察。
將他剛剛聽到的訊息告訴給了大家,還仔細分析了一遍。
他認為剛剛那幾個人有可能就是間諜和俞安安他們。
這兩天為了尋到他們的蹤跡,派出所鬧出的動靜比較大。
這些人肯定是聽到了甚麼風聲,這才找機會撤離。
是他們疏忽了這一點,還以為只要把出城的路口牢牢的堵住,就能來個甕中捉鱉。
哪曉得,出城居然還有其他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