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俞建業還是一副喪氣的樣子,警察同志決定告訴他一個好訊息。
給他點希望,順便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對了,俞建業同志,有個好訊息忘了告訴你,何生這個人的身份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
一聽警察同志確認了何生的身份,俞建業徹底坐不住了。
“甚麼,你們調查到他的情況了,他是甚麼人?
是不是真的就跟你們分析的那樣,是個間諜?”
“咱們進去說,你先別急,等會你想知道的,我們都會告訴你。”
在派出所門口說正事確實不像話。
於是,俞建業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在警察同志後面,去了一個單獨的小辦公室。
進屋後,警察同志還貼心的給俞建業倒了杯熱水。
兩人都落座後,警察同志才告訴他有關何生的調查結果。
“何生,其實原本不叫這個名字,他原先叫何來寶,男,今年二十五歲,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本地人,既然是本地人為甚麼會成為別國的間諜?”俞建業很是費解。
“何生這個人吧,他的經歷說起來有些特別。
他不僅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家境還十分的好。
祖上三代都是咱們縣最有錢的富人,也可以說是咱們縣的首富。”
“改革開放之前,他爹何老頭是城裡最大的地主,周圍有好幾百畝的地。
那時候他們家就把手裡的地租給了周圍的人。”
“何老頭是個好人,租給窮苦百姓的地要的租子都很少,所以私底下大家都叫何老頭大善人。”
“因為何生是何老頭唯一的兒子,所以從小就受盡寵愛。
再加上家裡吃穿不愁,這日子過得別提有多幸福了。”
“可惜,好景不長啊。
在何生十四歲的時候,上面頒佈了土地改革的政策。
要求將土地劃為國有制,再統一分配給貧苦農民,真正實現農民當家做主。”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偏偏.....前幾年城裡鬧得沸沸揚揚。
只要是富農,地主,資本家……都沒啥好下場。
每天不是被拉出去教育,就是接受大家的批評......”
“何生的父母承受不住這些,在家裡上吊自殺了,偏偏被趕回家的何生撞了個正著。”
“一下子失去父母,他一個半大的小子哪裡承受得了。”
“就這樣,那些小將們還是不放過他。
他們認為何生是地主的兒子,也是剝削他們的人,對他不是打就是嘲諷。”
“這樣的日子,何生足足過了有八年。”
“也就是在前年的時候,不知道透過甚麼渠道。
那些個隱藏在華國的間諜突然找上了何生,讓他們調查紅星化肥廠的研究人員。”
“這查來查去的就查到了俞安安身上。”
“為了能夠接近俞安安,以及她的家人,間諜幫何生改了個名字,也就是他現在的名字。
還幫他找了一份工作,讓他擺脫了之前悲慘的生活,成為了紅星化肥廠的工人。”
“當然,除了接近俞安安,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竊取紅星化肥的製作方法。”
“不過他一個普通的工人,怎麼可能接觸得到那麼隱秘的東西。
所以一開始他的行動始終沒能進行下去,只能老老實實的在紅星化肥廠打工,尋找機會。”
“後來,俞建黨,也就是俞同志你的三哥加入了紅星化肥廠,他才找到接觸你們的機會。”
“......”
“關於何生的資訊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俞建業聽完,沉默了許久。
對何生的遭遇他是同情的,畢竟他爹孃也沒做錯甚麼,就這麼被人白白給逼死了。
他自己那個時候不過就是個半大的小子,更加不可能是他的錯。
小小年紀看到父母死在自己的面前,還得承受周圍人的謾罵,不理解,毆打......
是人都承受不住。
可這些並不是他背叛祖國的理由啊。
俞建業雖然同情他,但永遠也無法理解他的做法。
再說了,他為了自己能過上好生活,就把無辜的人牽扯進去,跟以前那些人又有甚麼區別。
想清楚這一點,俞建業心裡的那點同情頓時煙消雲散。
“警察同志,既然你們已經掌握了何生這麼多資訊,那麼他住的地方你們去查過嗎?”
“查過了,沒人,何生不會這麼傻,傻傻的把人往自己家裡帶。”
“其他地方呢,他在城裡有沒有經常去的地方?”
“很遺憾,我們全部盤查了一遍,始終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警察同志們也很費解,這何生不會是已經離開縣城了吧?
不然怎麼連個人影都沒找到?
要真是這樣,那可就難辦了。
想到這裡,這位警察同志起身對俞建業說了一聲抱歉後,就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他給周圍幾個縣的派出所都打了電話,讓他們密切注意最近有沒有陌生人出現。
將俞安安她們的特徵也都透露給了他們,希望能得到他們的幫助,早點把人給找到。
除了周圍這幾個縣,就連市裡的公安局,他也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那邊一聽說,間諜抓走了他們國家的科研人員,立馬引起了重視。
還主動問他們這邊需不需要幫助。
如果需要幫助,隨時可以打這個電話,他們隨時準備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