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個個頂著厚厚的黑眼圈,一副精神渙散的模樣。
沒辦法,家裡一下失蹤了三個人,誰又能心大的睡好覺呢。
天剛微微亮,外面一響起公雞打鳴的聲音,俞建業便從睡夢中醒來了。
這一晚上,他睡得迷迷糊糊,腦海裡不斷浮現閨女她們在外面吃苦受累的樣子。
不行,不能再耽誤了。
多一天找不到她們,安安她們就多一天的危險。
俞建業悄悄起床,趁著大家都還在房間裡,到院子裡隨便洗漱了兩下。
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騎著車去城裡了。
到了城裡,他沒去俞寶珠家,而是直奔派出所。
俞建業急衝衝的衝進派出所,人還沒走進去呢,就忍不住衝著裡面大聲喊。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一位年輕的警察同志見他這麼著急,連忙走了過去。
“這位同志,你彆著急,有甚麼案子你慢慢說,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警察同志,我娘,還有我二嫂,我閨女昨天下午的時候失蹤了。
我找遍了她們可能會去的地方,還是找不到人,警察同志你可得幫幫我啊。”
俞建業說著,語氣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哀求。
年輕警察一聽,失蹤了三人,頓時引起了重視,趕緊拿出筆記本一邊詢問一邊記錄。
“你娘她們失蹤前都在幹甚麼,還有她們昨天具體有去過哪些地方嗎?”
“警察同志,是這樣……
昨天下午,我二弟一個同事突然上門說我二弟受傷住院了。
這不,我娘她們擔心二弟的情況,拿上錢就跟他一起來城裡了。”
“事實是,我二弟只是輕微的扭傷,根本就沒去醫院。
他晚上下班回來,我們才意識到弄錯了,可是這時候她們已經去城裡了。”
“我放心不下,所以騎著腳踏車沿著村裡到城裡那一條路,找了很久,還是找不到人。
就連親戚家也去看了,依舊不見她們。”
俞建業這會兒耐心的把事情的經過又重新給警察講了一遍。
警察同志聽完後,眉頭一皺,抬頭問。
“所以,你是覺得你二弟的同事有問題?你娘她們就是被他綁架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所以想拜託警察同志能不能查一下他。”
“同志太客氣了,甚麼拜託不拜託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當警察的宗旨。”
這個年代的警察都很有責任感,做事也很認真,是真的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這不,問完話後,他們立馬展開了行動。
第一步,他們打算從何生開始著手調查,畢竟事情的起因是他。
而且,這個人的行為很是可疑。
明明俞家老二沒有受傷住院,他偏偏跑去告訴人家這個訊息,這不就是欺騙嗎?
還有,俞家那三人也是因為跟著他來城裡,才失蹤的,所以這人絕對絕對有問題。
調查也不是馬上就能出結果的,俞建業見警察同志們已經開始行動了,打算先去處理一下他的事。
首先,他得去告訴小妹一聲,免得她在家裡乾著急。
從小妹家出來後,俞建業就打算去一趟研究院。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哪裡還有心思去工作。
不過他也不能無故曠工,所以他打算請個假,等把娘她們找回來再去上班。
俞建業請假的時候時候正好被嚴教授給看見了。
因為俞建業是俞安安小同志的父親,所以嚴教授對他還是挺客氣的。
聽到他要請假,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俞同志,怎麼了,是家裡出了甚麼事情嗎?”
俞建業是知道嚴教授對安安的關心和愛護,因此也沒有隱瞞。
只是嘆息一聲,將家中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嚴教授,你好,我家裡......
哎……我娘跟安安她們失蹤了,這不一夜沒回家......”
一聽說是俞安安失蹤了,嚴教授徹底不淡定了,連忙追問道。
“甚麼,俞安安小同志失蹤了,怎麼回事?”
“事情......”
見嚴教授想知道,俞建業只能把家裡發生的事又說了一遍。
“何生?這個人是不是有問題?”嚴教授聽完,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已經報警了,這會兒警察同志已經正式展開調查。”
“俞同志,我覺得這事恐怕沒這麼簡單。”
嚴教授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神色變得十分凝重。
“嚴教授,你?你是不是有甚麼新的想法?”
俞建業心想,嚴教授是讀書人,又聰明,說不定他發現了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呢。
“我覺得安安他們的失蹤,百分之八十跟這個何生有關。
說不定,他這次這麼做,就是為了安安來的。”
不怪嚴教授多想,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