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
俞建民跟俞建業一起下班回到家。
剛走進院子,就看到王大美指著自己,眼睛瞪得老大的看著他問:“二哥,你沒事?”
“三弟妹,你甚麼意思,我一直都沒事啊。”
俞建民被她這話弄得有些迷糊了,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
“你沒事?可是何生兄弟不是說你上班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腰嗎?”
“啥?我傷到了腰?”
想到今天搬貨的時候發生的意外,俞建民點點頭說。
“對,我今天上工的時候確實不小心把腰給扭了,不過一會兒就好了。”
“好了?怎麼可能?何生兄弟說你傷的很嚴重,娘和二嫂一起去城裡看你了,怎麼你沒遇到他們?”
“啥?何生兄弟今天來家裡了?”
“對啊,下午的時候來的,急匆匆的。
說是你受傷了,娘跟二嫂一聽嚇壞了,以為你傷的很嚴重,回屋拿了錢就去城裡了。”
現在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二哥受傷了嗎?傷的很嚴重還送醫院了?
難道何生兄弟騙了他們?
一旁的俞建業聽到兩人的對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立馬走過來問。
“三嫂,今天下午家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你仔細跟我說說。”
王大美也不是個傻的,她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連忙把下午何生上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就我們剛吃完午飯,何生兄弟騎著腳踏車上門了,一來就說老二受傷了,醫生說很嚴重.......”
聽完後,俞建業皺著眉頭再次問:“所以,娘跟二嫂一起去城裡,到現在還沒回來?”
“沒有。”
王大美搖了搖頭,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對了,老四,安安也跟著一起去了。”
“甚麼,安安也不在家?”
聽到這裡,俞建業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好幾倍。
就連在堂屋裡抽菸的俞大河都聽到了他的聲音。
老四都這麼大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咋咋呼呼的。
俞大河想都沒想,收起煙桿就準備出去說說他。
“老四,你幹啥呢,出甚麼事了?”
俞大河這話剛一說完,就看到老四身旁站在的老二。
一看到他,俞大河這會兒的反應跟王大美一樣,指著俞老二不敢置信的問。
“老二?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麼回來了?
對了你沒看到你娘跟你媳婦她們?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
“爹,我就上班的時候不小心閃了腰,一點事都沒有。
還有,我回來的時候壓根就沒遇到娘他們。”
俞老二這會兒也是一頭霧水,懵得很。
“啥?就閃了腰?沒去醫院?”
“沒有。”俞建民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
二哥明明甚麼事都沒有,為甚麼何生會上門說他受重傷住院了。
是他弄錯了,還是他故意那麼說的?
要是何生是故意的,那麼他的企圖又是甚麼?
何生……
這一個多月以來,俞建業對他的印象還是挺好的。
這人性子大方,不管是為人還是處事都很不錯。
按照自己對他的瞭解,他不可能做出這麼沒道理的事。
也許,是他弄錯了,娘她們這會兒可能在回來的路上。
不過這大晚上的,俞建業不放心她們,於是主動站了出來。
“爹,你們就在屋裡等著,我騎著腳踏車沿著去城裡那條路碰碰運氣。
萬一娘她們這會兒正在回來的路上呢?”
老四這麼一說,俞大河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反正他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行,不過天這麼黑,你帶著手電筒,還有騎車注意點,別開太快知道嗎?”
“爹,你放心吧。”
說完,俞建業回屋拿上手電筒就準備出發了。
鄭秋月一邊擔心閨女跟婆婆她們,一邊不放心不下自家男人。
所以忍不住拉著俞建業的手反覆叮囑他。
“建業,你路上可幹萬要小心,要是沒遇到婆婆他們也幹萬別急,咱們回來再一起商量知道嗎?”
“媳婦,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說完,就騎車出門了,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
俞建民本來也想跟著一起,畢竟這事是因為他才惹出來的,不過被俞建業給拒絕了。
山路難騎,要是帶著他,速度肯定快不起來,到時候又得耽誤時間。
俞建業騎著腳踏車出了村裡後,一邊騎車,一邊衝著四周大聲喊人。
“安安,娘,二嫂!”
可惜了,回應他的只有山間蟲鳴鳥叫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俞建業騎著腳踏車已經開了很遠的路。
這一路上別說人,就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腳踏車越往前面開,俞建業的心裡就越發的忐忑和不安。
他只能在心底裡默默的祈禱,祈禱自己馬上找到娘和閨女她們。
可惜,事與願違,俞建業註定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