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同志,最後再說一遍,我俞春妮不喜歡你,更不可能嫁給你。
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更不要對我說些奇奇怪怪的話,要是再糾纏的話,我只能報警了。”
安安妹妹說過有問題找警察,這話俞春妮可是一直記著的。
報警?俞春妮居然敢報警?
古承志是真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難纏,連報警都說出來了。
周圍的人也沒想到,春妮不喜歡人家就算了,居然還打算報警。
這丫頭的腦瓜子到底是咋想的,大家是真的想不明白。
俞安安卻覺得春妮姐這句話說的好,對付這種肆意糾纏的無賴之人,就不該跟他客氣。
“春妮,你就真的這麼狠心,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到這個時候了,古承志還在演戲。
俞春妮看到他這副做作的樣子,心裡就犯嘔。
“對不起,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請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不然我說得出做得到,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說完,俞春妮看都沒看古承志一眼轉身便打算走了。
她想,自己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古承志應該不會再糾纏她了吧?
她低估了古承志臉皮的厚度,只見他一把衝向俞春妮,想要緊緊的抱住她。
古承志心裡想的是,這麼多人看著,大庭廣眾之下,他要是上去抱住俞春妮,肯定影響她的名聲。
到時候她就算不喜歡自己,為了名聲也不得不嫁給他吧。
古承志想的倒是挺美,只是正要靠近俞春妮的時候,突然被踢了出去。
力氣之大,直把他踢了有一米遠。
古承志被踢到在地,捂住肚子不停的哀嚎。
“這?我沒看錯吧,剛剛那一下是我眼花了吧?”
這人說著還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我好像也眼花了,怎麼我剛剛看到安安一腳把人踢出一米遠呢。”
“甚麼你也看到了?”
大家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呢,沒想到大家都看到了。
“看到了,看得真真的。”
“天,安安的力氣這麼大嘛?”
“不可能吧,安安才多小,哪有那麼大的力氣。”
“肯定是古同志身體太虛了,要不就是他故意的。”
“對,他肯定是故意的。”
好傢伙,俞安安這還沒說甚麼呢,他們就已經貼心的幫俞安安找好了藉口。
俞春妮也嚇傻了,她沒想到古承志居然這麼不要臉。
剛剛要是真被他得逞,以後她哪裡還有臉出門啊。
之前還以為他只是太過執拗,沒想到人品這麼卑劣。
幸好,幸好安安及時踢開了他。
只是安安甚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力氣了?
不可能,安安一個小女孩,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古承志,一定是他裝的。
他這人做事無所不用其極,這會兒指不定又想出甚麼損招對付她。
她一定得注意點,可別掉進古承志的陷阱裡,
“安安,你沒事吧,腳痛不痛?”
古承志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見俞春妮這句話,氣血翻湧,差點沒倒下去。
麻煩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被踢到的人是他。
痛的人也是他,怎麼俞春妮偏偏只關心俞安安那死丫頭。
還有,那死丫頭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那一腳差點沒給他踢吐血。
古承志揉了揉發疼的肚子,靈光一閃,又生出一個好主意。
“好痛,我的腳磕到地上,可能骨折了。
走兩步便痛得不行,春妮我們好歹認識一場,晚上我能不能在你家住一晚?”
“骨折了?不會吧?安安有那麼大的力氣?”
“你們說這古同志會不會是裝的啊。”
“八成是,估摸著是想借這個機會住進春妮家,好跟春妮多相處相處。”
其他人都能看明白的事,俞春妮怎麼可能看不明白。
她家安安就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大的力氣。
見俞春妮半天不說話,古承志有些急了。
“春妮,你不會真這麼狠心吧,要知道我骨折可是你堂妹踢的,你得好好照顧我。”
“骨折了?古同志你這腿到底是不是骨折,還不一定呢。
咱們還是先去找醫生看看,要真是骨折,放心這醫藥費我一定出。”說話的是俞建業。
他今天下班得早,剛走進村子就聽見有人說,春妮被她之前相看的物件給纏住了。
俞建業一聽,立馬趕了過來。
哪曉得剛走近,就聽見古承志說自己的腿被自家閨女給踢骨折了。
他居然還厚顏無恥的想要留在春妮家,讓春妮照顧他!
古承志心裡打的甚麼主意,俞建業同為男人,清楚得很。
就這種品行,幸好春妮沒看上這人。
俞春妮一看四叔來了,立馬有了主心骨,當即對著俞建業告狀。
“四叔,他一直糾纏我,還對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之前的事俞建業來的晚並不知道,聽春妮這麼說,快步走到她的面前關切的問:“春妮,你沒事吧?”
“四叔,我沒事,只是古承志一直糾纏我,他來經常跑去學校找我,已經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困擾。”
“最重要的是,他剛剛,剛剛居然還想著對我動手動腳,要不是安安,我......”
俞春妮說著不自覺帶上了哭腔。
她簡直不敢想,萬一古承志剛才真的碰到自己,他為了讓自己屈服,不知道怎麼添油加醋。
俞建業一聽,頓時怒火中燒,對著古承志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邊打還邊罵。
“姓古的,平白無故糾纏我侄女,你是活膩味了吧。
我告訴你,你這是耍流氓,再這樣,我非得去告你不可!”
古承志沒想到這俞春妮的四叔這麼暴力,一上來就打他。
沙包一樣的拳頭無情地落在古承志身上,疼得不行。
古承志這會兒也顧不上裝深情了,被人當著這麼多人面打,面子裡子早就沒了個乾淨。
索性他也不裝了,“告我,行啊,你去告,我還要去告你呢,從小到大,還沒人打過我,你敢打我!”
聽到古承志說要告自己,俞建業非但不怕,下手反而又重了幾分。
“打的就是你,誰叫你糾纏我家侄女。
對了,你剛剛不是說自己骨折了嗎?怎麼這會兒能跑能跳的?”
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幹萬不能跟她客氣。
也就是春妮臉皮薄,才容忍他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