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古父,古母想的是,自家兒子娶不了俞安安,把俞春妮娶回來也不錯。
怎麼著也是堂姐妹,一家人,到時候也能佔到好處。
就這樣,思量了一番,古父古母同意自家兒子跟俞春妮相看。
聽王媒婆說俞春妮最近正要相看人家。
這不,古父,古父擔心俞春妮被別家早早定下,決定明天就上門。
這麼好的人家要是被別人搶了去,他們非得嘔死不可。
這不,第二天,帶好東西,一家人跟著王媒婆就來到了土橋村。
“你們好,這是自己燒的白開水,鄉下人沒甚麼好東西,先將就著喝。”
“白開水,白開水好啊,我們就喜歡喝白開水。”古父,古母兩人倒是和和氣氣的。
王媒婆見這兩人這麼好說話,愣了愣。
不過想到俞家的條件,頓時又明白了過來。
這古家之前相看了那麼多人家,仗著自家出了兩個工人,兒子又是初中畢業生,一直高高在上的,誰也看不上。
這下遇到比他們一家更厲害的人,態度轉變得還真是快。
看來,這城市人也不過如此嘛。
“那個,真是不好意思,我家春妮還在上學,這會兒還沒放學回來呢。”張臘梅一臉不好意思的說。
她也是真沒想到,這王媒婆的動作這麼快。
才剛找她幫忙說親,這麼快就把人帶來了。
“沒事,沒事,反正我們也空閒,正好咱們有時間聊聊。”
古母笑眯眯的,一點也看不出之前刻薄的樣子。
張臘梅見他們這麼客氣,心裡卻高興得很。
這城裡人看起來這麼和氣,看來她家春妮的好日子來了,他們家的好日子也來了。
“那個,你們還不知道對方的情況吧,我來給你們介紹。”
王媒婆見大家也不說話,就這麼幹坐著,不免有些尷尬。
尤其是古建方,從一進來就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從頭到尾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看著農村髒兮兮的地,總覺得渾身上下不自在。
說真的,就這種性子的男人,她要是有閨女,可不會把她嫁給古建方。
這古建方別看都二十幾歲了,看著跟沒斷奶似的,啥話都聽爹孃的。
偏偏古母是個性子強勢的,這以後哪家閨女嫁過去可沒啥好日子過,指不定得受婆婆多少的切磋。
不過王媒婆只覺得古家這小子性子高傲,畢竟是城裡人,又讀過幾年書,其他不好的倒是沒聽說過。
再說了,她做媒這麼多年甚麼性子的人沒見過。
就古家這條件,對俞春妮來說好太多了,沒看她娘張臘梅都上趕著嗎?
人家親孃都沒說甚麼,她這個當媒婆的自然也不會多嘴。
再說了,她還指望早點拿到古家的大紅包呢。
王媒婆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開,然後簡單的介紹一下兩家的情況。
“臘梅妹子,這是古家人,他們在鎮上有工作,有房子。
這是他們的兒子古建方,今年二十一歲,初中畢業生......”
張臘梅越聽心裡越滿意,鎮上工作,有房子,還有學歷。
雖然這古建方現在沒工作,但古家可就他這麼一個兒子,他爹孃怎麼著也得為他打算,有工作那是遲早的事情。
這以後要是春妮嫁過去,指不定還能幫自家兩個兒子也弄一份工作呢。
至於俞老四以前答應他們的事,張臘梅早就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她現在是看明白了,老四一家對她就是有意見。
所以就算有工作,肯定也不會告訴他們這一房。
不然,憑著安安的能耐,怎麼可能這麼久了還弄不到工作。
果然,這分了家感情再好,也成外人了。
外人指望不上,張臘梅只好指望自己閨女了。
她閨女生得好,這些年因為上學捂得白白淨淨的。
人又勤快,還會識字,這樣的條件就得說個好人家。
“張妹子,你比我小,我叫你張妹子,你不介意吧?”
古母坐在張臘梅身邊,熱情得很。
張臘梅笑著搖了搖頭,連忙說:“不介意,不介意。”
她巴不得跟未來親家多親近親近,以後好多要點好處,怎麼會介意呢。
“張妹子,你那閨女我們聽說了,是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姑娘。
這不我這傻兒子一聽,吵著鬧著想認識一下。”
“哎呀,你這話可就客氣了,我那姑娘哪能比得上小古啊。
聽說小古還是初中畢業生呢,這學歷在我們村可是這個。”張臘梅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哪有你說的那麼好,我這兒子,也就腦瓜子比別人聰明瞭點。”
古母嘴上謙虛,其實樂開了懷,沒看牙花子都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