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那些人一開始都覺得何老大這婆娘肯定守不住,沒成想人家老老實實的將娃兒給生了下來。
不出所料,是個兒子,也是何家這一代的長孫。
有了兒子,何老大的精神也好了不少,開始學習柱著柺杖走路,慢慢的能幹些輕省的活計。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這何家的日子會慢慢的好起來。
誰能想到世事無常,何老大一次意外不小心給摔死了。
秦玉蓮就這樣成了寡婦。
何老大一走,何老太索性也不裝了。
她覺得是這個女人剋死了自己的兒子,狠心將秦玉蓮趕了出去。
至於孩子,那是他們何家的孫子,姓的可是何,跟秦玉蓮可沒關係。
秦玉蓮被趕出何家,沒錢沒房,一開始的日子過得很是悽慘。
不過她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只用了不到兩週的時間,便在村子裡安定了下來。
何老太得知秦玉蓮的做法當即罵上門去,各種難聽的詞彙。
她之前就看出來了,這秦玉蓮不是個好東西。
果然,自家老大剛走沒多久,就守不住褲腰帶了。
秦玉蓮反正無所謂,日子該怎麼過怎麼過。
她現在跟何家已經沒甚麼關係了,何老太怎麼看自己她無所謂。
一個年輕漂亮的寡婦要想在村子裡生存下來,手段自然必不可少。
村裡原先不少人都很同情秦玉蓮,覺得她太可憐了。
有何老太那麼一個惡毒的婆婆不說,男人還殘廢了。
可是,自從何老大去世,秦玉蓮被趕出村子,大家就沒有再同情她的了。
因為這女人實在是太無恥了,成了寡婦後,本性暴露無遺。
一天天仗著自己長了張好臉,勾引村裡的男人魂不守舍的。
村裡那些媳婦一個個只能時時的看著自家男人,免得一個不注意被秦玉蓮勾了魂。
也不怪大家對秦玉蓮這麼有敵意,她生活作風實在是太不檢點了。
只要有好處,出賣自己的身體那都不算事兒。
她這樣的美貌,又來者不拒,可不就成為了村裡婦女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嗎?
反正自從秦玉蓮成了寡婦後,大家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每天都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有過分的甚至直接當著秦玉蓮的面罵她婊子,娼婦……
就這樣,秦玉蓮原本就不好的人緣,因為村裡長舌婦們長期在外面的渲染,更加雪上加霜,甚至成為了人盡可夫的蕩婦。
大部分人家都在背後警告自家男人,讓他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何老太自從孫子長大後,也時不時在他耳邊唸叨。
說離你那個娘遠一點,她不是個好東西,云云。
久而久之,秦玉蓮也就是何寡婦在村裡的名聲越來越差。
所以,俞安安是真想不通。
俞婆子跟著小孫女出門轉悠了一圈,心情好了不少。
祖孫倆人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裡所有人都回來了,而且全都聚集在堂屋裡。
大家一看,俞婆子回來了,立馬起身。
“怎麼回事?一個個聚在這裡幹啥?”
一看到老伴那焦眉愁眼的樣子,俞婆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又不是自己的親兒子,至於為這事著急上火的嗎?
人家親爹,親孃都還沒表態呢,你一個堂伯倒是傷心得很。
對自家孩子都沒見他這麼操心過。
“娃他娘,你說說,建安這事到底該怎麼辦?
剛剛建安他爹還來找我,說讓我們幫著想想辦法。”
俞大河苦著臉,一臉鬱悶,這都甚麼事啊。
他也不想管這事,可都是一家子親戚,哪能真不管。
再說了,兄弟都求上門了,他能不管不問嗎?
“管啥管,我能怎麼辦?建安自己做的孽,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
俞婆子沒好氣的瞪了俞大河一眼,“再說了,孩子們都在這兒呢,說這些事情幹嘛!”
這死老頭子,也不怕髒了孩子們的耳朵。
俞大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捂嘴。
就聽見俞昊站出來說:“奶奶,我們已經知道了,建安堂叔定親了,可是他讓何寡婦懷上了孩子。”
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些有甚麼聽不得的。
俞婆子見孩子們全部都知道了,狠狠的瞪了俞大河一眼。
這死老頭,等會再跟他算賬。
“我......我們就剛剛聊了一會兒,哪想到被他們聽了去。”
看著自家老伴那副模樣,俞大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罷了,孩子們知道就知道了,但是該有的叮囑不能少。
尤其是這件事還關乎著俞建安的名聲。
俞婆子走到孩子們面前,一臉認真的交代他們。
“好了,這事你們幹萬不能去外面亂說,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你建安堂叔可就完了,給我牢牢記住,知道嗎?”
“奶,你放心吧,我們一定不會去外面說的。”
“嗯嗯,奶我嘴巴最嚴實了,絕對不亂說。”
“還有我,我也是,我嘴巴也嚴實。”
看著孫子們一個個認真的小模樣,俞婆子滿意了笑了笑。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既然孩子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那麼接下來,俞婆子也沒瞞著他們。
大家一起坐在堂屋裡商量到底如何解決這件事。
首先,要確認的一點就是俞建安到底跟何寡婦有沒有私下往來?
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俞建安的?
這些事情都得先調查清楚,然後才好繼續接下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