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蘊貞這才明白是甚麼意思,羞紅了臉掙扎著想要下來,
可張啟強沒有給機會,把人按著坐了上去。
“不要,你個大壞蛋!”
之前害怕是不想和利家有甚麼糾纏,張啟強想明白了也就不怕利蘊貞,要不然以後自己豈不成了妻管嚴了?
只能自己重振雄風掌握主動,才能保證自己有性福的生活。
兩人梅開二度帽子戲法,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的好戲。利蘊貞中途喝了幾次水,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相對於南方地區來說,香江的春天並不算熱。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散碎的光斑落在人臉上,有一種暖暖的灼熱感。
利蘊貞挪動了一下身子,身體上的痠痛立即就把她弄醒。
即便是睡了好幾個小時,兩人仍舊纏在在一起,那如膠似漆的感覺讓利蘊貞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見摟抱著自己的男人還未醒,利蘊貞也沒有再動,只微笑地凝視著身邊那張英俊的臉龐,生怕將他驚醒過來。
昨天利蘊貞早就疲憊不堪被張啟強抱著去浴室洗澡,準備睡覺。
誰知道洗到一半的時候,迷糊的張啟強再次有了精神,把利蘊貞按在牆壁上...
年少多金、才華橫溢、風趣幽默、身體健壯。
利蘊貞覺得自己枕邊的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優秀。w.
想到這裡自己面上一紅,緊緊地摟著眼前的情郎。
睡睡夢中的張啟強臉上並沒有平時那一貫的成熟灑脫的表情,眉目間反而帶著幾分少年的稚氣。
利蘊貞這才想起,原來自己的小情郎是個18歲的少年,他平時成熟穩重都是裝出來的。
想著自己比張啟強還要大三歲,利蘊貞就害臊了起來,接著他又輕輕地伸出小手,愛憐地利用玉蔥般的手指去觸碰張啟強的眉毛,這動作惹的他心愛的男人眉頭一皺,讓利蘊貞暗暗好笑。
“幾點了?”張啟強最終還是被他弄醒了,打著哈欠,睜開眼睛。
利蘊貞伸手去摸枕邊的女士手錶,看了一眼:“才九點。”
“才九點?怎麼又起晚了?”張啟強很是無語。
“怎麼,你今天有甚麼事情嗎?”利蘊貞問。
“有啊,我買了約翰手中的股票。”
“約翰哪個約翰?”
“約翰馬登呀,我把他手中的匯德豐A股都買下來了。”
利蘊貞驚訝地問:“你說你把約翰馬登手上的股票買了下來?”
“只是a股,B股他不願意賣。”張啟強有些得意。
利蘊貞突然想起張亞珺家不是匯德豐大股東嗎,這下張啟強豈不就是匯德豐的董事了?
那以後他們兩個人豈不是要經常的在一起?
頓時不高興了:“好啊,你這是為了要接近阿珺才買股票的吧?”
張啟強見對方不高興,探頭親了一口說:“親愛的老婆,吃甚麼醋啊,我和亞珺姐沒有甚麼的。”
一聲親愛的老婆讓利蘊貞心花怒放,風情地瞥了一眼,甜甜地道:“討厭了,誰是你的老婆?你是誰老公呢?”
“我不是你老公,難道是他嗎?”張啟強捉著利蘊貞的小手伸進被窩裡,臉上浮現出賤賤的笑容。
利蘊貞嚇了一跳,輕啐了一口,任由張啟強的胡來,
其實自己也是很好奇,畢竟之前也沒有把玩過。
害羞地問:“你不趕緊起床去公司?”
張啟強的小嘴就像抹了蜜一般:“公事再重要哪有阿貞姐重要?”
“貧嘴。”利蘊貞當然知道這個壞傢伙是在說好話哄著自己,可是利蘊貞百聽不厭,張啟強每說一回他就高興一回。
利蘊貞正在高興著張啟強就拍了拍,利蘊貞還還不明白甚麼意思,張啟強就低下頭,在利蘊貞耳邊說了一句。
“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利蘊貞雖然嘴上說著不要,還是雙手抱著把頭埋在枕頭裡,趴在床上享受張啟強的按摩。
張啟強之前閒著沒事,在系統空間裡兌換了一套按摩手法,這還是第1回上手操作。
利蘊貞只覺得自自己後背和雙肩被張啟強直直戳戳地按著,酸痠麻麻又疼
又癢,有時候還用手輕輕地撞擊。
每撞一回就忍不住了輕聲地呻吟著,發出的聲音都讓自己臉紅。
張啟強還笑:“阿貞姐,我只是給你按摩放鬆一下,你不要這麼讓人誤會的聲音。”
利蘊貞早就羞紅的臉,只是嗯嗯兩聲咬著銀牙,不再發出聲音。
半個小時後,張啟強的按摩終於結束了利蘊貞V早已經手腳太軟,有氣無力地貼在床面上,張著櫻桃小口快速地呼吸著。ノ亅丶說壹②З
良久利蘊貞才緩過氣來,慵懶地蜷縮成一團閉上雙眸縮排張啟強的懷裡。
一番溫存後,張啟強穿好衣服準備去公司,利蘊貞正處在如膠似漆的熱戀狀態,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跟張啟強膩在一起,依依不捨,得把他送到門口才回去補覺。
張啟強開車去公司的路上,在路邊的茶餐廳裡吃了一碗雲吞和幾個燒麥填飽了肚子。
路過秘書辦公桌前的時候,就看到魏芳那幽怨的眼神,敲了兩下桌辦公桌,魏芳起身拿起記事本跟著走了進來。
先是說起今天的工作安排,然後又送來了熱茶和報紙。
今天其他的任務都推掉了,主要的任務就是購入約翰馬登手中的股票。
和約翰約的是下午,所以張啟強也不著急。
悠閒地看著報紙,很快又想起和沈弼的約定,當時腦子一熱,隱約有個想法,可這實施起來第1步就卡殼。
地鐵公司大班叫做唐鑫,張啟強要魏芳去約,竟然被拒絕了,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竟然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
如果拿不到那兩棟大廈,自己現在就買不到和記的股份,要知道匯豐手中持有的股權,現在足足有22個點,要是是自己只從市場上收購,想要拿到控股權,就很難收到足夠的股票。
看來還要找一箇中間人才行,這時候就可以看出人脈了,自己再有錢別人都不搭理你。
魏芳前來彙報了奶茶店的試營業情況,整體來講還是很順利的,只是有一些銜接上的小問題,都很容易被解決的。
試營業開始之後,張啟強把阿亮的父親調了過來,擔任奶茶專案的負責人。
原本林國群是酒店大堂經理,日常工作就是迎來送往的接待,處理各種投訴,安撫客人情緒。
奶茶連鎖的工作很快就上手熟悉了。
魏芳道:“林經理做起事情很圓滑,看上去很複雜的事情,在他手裡都能迎刃而解,做起事情井井有條。”
“看來是挖對了。”張啟強說過,就想是不是再挖幾個人來,做獨當一面的總經理不行,做個普通經理都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個事情要緩一緩,還是先把手頭上這三件事情搞好。
眼下就是從約翰馬當手中買下一部分匯德豐的股票,然後再聯絡地鐵公司的唐鑫,拿到中環站上物業的發展權。
最後就是官塘思娜寫字樓的建設事情,這是張啟強開發的第1棟物業,開始的時候千頭萬緒甚麼都不懂,做起事情來就比較緩慢。
好在最近當局已經批准了重建計劃,就等設計圖紙,最終定稿,然後再去申報,才能推倒重建。
聽完魏芳對於工作的彙報,張啟強起身離開辦公室,再次前往工業區。
之前一直猶豫是不是拿出衛生巾和衛生棉條的技術來,畢竟自己是個大老爺們,想要生產這個有些難堪。
可昨天利蘊貞眼紅張亞珺賺錢,也想弄個公司玩一玩,原本自己設想直接進入電子行業,就不適合給利蘊貞代理了。
還是衛生巾,衛生棉條,紙尿褲這一類的產品適合利蘊貞去代理。
至於更加賺錢的面膜,張啟強一時還不想交給別人要以後自己條件成熟了,再搞。
工業大廈樓下的倉庫有一個單獨的門戶,張啟強之前已經讓人把這一片封了起來,進來後開啟系統。
空間中之前還留了現金萬,短時間是不缺購買資金的。
衛生巾,衛生棉條和紙尿褲,雖然是三個不同的商品,可本質上都是一種高效的吸水材料,可以吸收大量的水分和血水
。
技術是想通的,生產工藝上大部分也都是一樣的。
全套購買是60萬積分,每條生產線是五萬,張啟強直接每一種買下十條生產線,短時間應該能滿足生產需要了。
把生產線指定位置存在倉庫裡,張啟強就拿著資料和樣品回到公司。
把魏芳叫進辦公室裡,笑著說:“來,給你看一個好東西。”
“甚麼東西?”張啟強經常會送魏芳不少的禮物,還以為又買了甚麼新奇好玩的東西來逗自己開心呢。
誰知道張啟強從提包中摸出一個衛生巾出來,剛開始還不認識,等張啟強開啟後,才羞紅了臉。
羞羞地問:“這個是甚麼?”
“你都不知道是甚麼,怎麼臉還紅了?”張啟強笑著問。
因為目前市場上根本就沒有衛生巾,只有衛生帶。
張啟強雖然沒有自己用過,見識還是很多的,據瞭解非常的笨重不方便,體感不好。
主要就是吸水量太少,如果是量大的時候,經常會溢漏出來。
魏芳害羞地說:“老闆你前兩天還和我說過,有一種給女人經期時用的東西,能都忘記了嗎?”
張啟強這才想起,上一回魏芳來親戚,只能給她喝牛奶,當時就隨口說了要是有衛生巾就好了。
還向魏芳形容一下衛生巾是甚麼樣的,只是當時自己正在興頭上,說過就忘了。
要不是魏芳提醒,張啟強也想不起來。
“對,這個就是衛生巾,這還有護墊,是平時使用的,來我教你怎麼用。”
張啟強說著拿起一個衛生巾,衛生棉條還有一個護墊,牽著魏芳的小手進了裡間的休息室。
張啟強搖了搖手上的物品:“來,我幫你放上衛生間。”
“討厭啦,人家會的。”這時候還是白天呢,魏芳怎麼可能直接脫掉褲子讓張啟強來實驗呢。
“我這是正經事情,有甚麼好害羞的?”
一番爭執之後,張啟強開啟一份衛生巾,教魏芳撕開後面的紙條,讓衛生巾粘在內褲的最窄處,把兩邊的耳翼固定好。
這樣衛生巾就放好了。
然後張啟強拿出一個衛生棉條來,這下魏芳是不認識了,問:“這個小棒棒是甚麼的?”
“這個啊叫衛生棉條,可以放在裡面吸收血水,很好用的,就是沒有男朋友的小女孩也可以。”
魏芳還糊塗著:“放在哪裡?”
張啟強想起自己手上的棉條在魏芳頭上一敲:“你說放在哪裡面?躺在那別動,我幫你放好。”
魏芳當然是不願意了,只是自己力氣沒有張啟強的大,很快就被按在一邊,用力半天時間張啟強把衛生棉條放了進去,這才鬆手讓面紅耳赤的魏芳起來。
“來蹦兩下試一試看看是甚麼感覺。”
魏芳扭扭捏捏得站起來蹦了幾下,不適的感覺早已經沒有了,說不上來的輕鬆.
不過還是好奇的問:“那要怎麼取出來?我又看不見.“
“尾巴上留有一個繩子,輕輕的拉出來就行了。“張啟強這才拿出一份說明書給魏芳。
“老闆,你壞死了,早給我不就行了?”魏芳氣哼哼地說。
早知道就不讓張啟強這個大壞蛋佔自己的便宜了,自己清白的身子啊!
張啟強卻說:“不是怕你的小腦瓜子看不懂嗎?還有我親自教的明白。”
戲弄過魏芳,兩人從休息室中出來,張啟強這才指使魏芳去接受生產線和資料。m.
片刻後陳思娜進來笑著問:“阿強,聽說你這裡有好玩的東西?”
啥,難道魏芳說話沒有說清楚?
陳思娜都找上門來要了,那張啟強也不能吝嗇,拉著陳思娜再次進了休息室。
先給用了衛生棉條,再加上衛生巾,最後還用了一份成人紙尿褲,張啟強拍拍手起來問:“這三樣好玩不?”
陳思娜這才掙扎著爬了起來,伸手在張啟強的頭上敲了一個腦瓜崩,嗔道:
“大壞蛋,壞死了。”
然後才想起來,好奇地問:“你也是這樣給魏芳用的?”
“疼死了。“張啟強很委屈地說:“我給了她一張說明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