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彆扭的口音,張啟強驚訝地說:“你不是香江人?”
林國群在旁邊說:“張先生,這應該是個霓虹人,我聽說他們有幾分霓虹的口音。”
“霓虹人?”張啟強有些驚訝,之前還以為和上一夥的歹徒是一夥的,如果這名歹徒是霓虹人,那就不是一起的了。
林國群也愣了一下,如果是香江人,這樣動用私刑連上下打點都不需要,就不會有甚麼問題,可如果牽扯到是外國人,就怕白皮豬會用這個當做藉口敲詐一筆。
張啟強突然心中一動,自己現在搞出泡麵,直接動了公仔麵和出前一丁的利益,讓他們的市場份額急劇的萎縮。
出前一丁之前在香江佔有三四成的市場,現在萎縮了一半,連兩成都沒有。
難道是出前一丁上一回收購不成,就想要搞臭泡麵的品牌,然後再收購自己的專利?
雖然泡麵品牌臭了,但是他們重新換了包裝,說是霓虹產的,重新推上市場,也會很快的佔據泡麵的市場份額。
霓虹人做生意都喜歡把生意做到極致,每一家財團都是儘量做到自我發展,自己給自己供應,從原材料的開採到最後成品的輸出,全部都是自己的產業。
而且霓虹人做生意不給對手留下甚麼後路,暗地裡各種卑鄙的手段都會使出來,把對手搞臭。
如果確認是霓虹人,那還真有可能是出前一丁僱的人前來投毒。
張啟強心中早就氣憤異常,自己穿越的時候被人在大街上追著砍就算了,這搞了一個賺錢的生意,就是有人過來投毒,真當自己是泥捏的不成?
這一回不能像上一次那樣,草草地就算了,一定要狠狠的反擊回去。
張啟強對林國群說:“給我狠狠的打,一定要找出來幕後指示,只要人不死就沒有問題。”
即使官方發難,可能就是花點錢把他們打發回去吧,自己一定也要把這口氣出出來。
林國群點點頭:“放心吧老闆,我一定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絕對會讓他開口說話。”m.
不過張啟強可沒有留在這裡觀看的興趣,直接回到辦公室裡,陳思娜過來問了
一聲,張啟強說:“還沒有審問出來,不過已經確認對方是個霓虹人了,我懷疑是出前一丁的人安排的,這樣我們公司破產,他們再收購就會是一個很低的價格。”
張啟強手上現在都有20多條生產線,重新組織生產,只要幾天的時間就可以生產出泡麵了,只是換個品牌,畢竟張啟強手上有三個調料包這種泡麵的專利,還有杯麵和碗麵都是別人不能造的。
“是霓虹的人?”陳思娜很驚訝。
張啟強點點頭:“為了以防萬一,咱們就先不在那裡居住了,你還是回老家住,過兩天咱們重新租一套別墅,多安排一些保安。”
對方竟然敢在工廠裡投毒,眼下事情已經沒有成功,要是鋌而走險,直接綁架張啟強或者陳思娜,也是有可能的,張啟強可不願意冒這個險。
只是獅子山腳下的別墅還沒有買下來,即使買了下來還是要簡單的裝修佈置,那這一段時間自己和陳思娜就不用住在一起了。
陳思娜也知道問題的重要性,點點頭:“我明白,這件事情很重要,你呢,住在哪裡?”
張啟強和家中不合,回家中住也不合適。
張啟強說:“我無所謂,其實住在這辦公樓也可以。”
張啟強的辦公室裡面有一個休息室,自己住一段時間沒有問題,即使在有人過來加害自己,自己可是有手槍和射擊基礎的人,來三五個人還是可以對付的。ノ亅丶說壹②З
兩人說了最近的安排,這時候天色才剛剛微亮,陳思娜打著哈欠回辦公室裡睡個回籠覺。
這邊鬧個雞飛狗跳,出前一丁香江分公司裡,安藤信尹也是坐立不安,按道理來說,人早就應該回來了,怎麼到是現在還是了無音訊。
人沒有回來,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之前還以為泡麵公司很容易就被自己收購,可對方竟然直接拒絕了,真是其有此理。
如果只是在香江一地進行競爭也就罷了,最近強盛泡麵竟然已經賣到了霓虹本土,然後迅速地開啟銷路被普通群眾接受。
這就讓日清公司接受不了,自己公司生產的出前一丁不光銷量急劇的萎縮
,而且對方的價格還十分的低廉,讓出險一丁只能夠大幅度的進行降價促銷。
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安藤百福這個日籍的彎島人,暗示自己的侄子安藤信尹想辦法搞臭泡麵。
安藤信尹就讓助手小野修作去找一名身手敏捷的人去泡麵工廠裡投毒,等這批泡麵上市之後出現群體中毒事件,到時候泡麵這個品牌也就臭了。
上一回拒絕自己收購的年輕人搞不好就要去赤柱坐牢了,這樣一來也就打擊了對手,讓自己家的日清公司不至於破產倒閉。
只是小野修作怎麼還沒有回來?
在安藤信尹焦急的等待中,小野修作至於推門進來了,安藤信尹欣喜地問:“怎麼樣?成功了吧。”
小野修作掏出手絹擦去額頭的汗,苦著臉說:“對不起,事情失敗了,他被捉住了。”
“甚麼?失敗了?”安藤信尹瞬間臉色變得鐵青抓起茶杯就砸向小野修作,急道:
“你不是拍著胸脯向我保證,他的身手很好嗎?這種事情只是小菜一碟?”
小野修作連忙側身躲過,瓷器茶杯直接砸在牆上,碎片和茶水都崩的亂飛。
為難地說:“這次是出了意外,我也不想的。”w.
然後安慰老闆說:“老闆放心吧,不會出甚麼問題,我和他說單線聯絡,他不知道是咱們公司安排的,這樣就找不到我們的頭上,不過我要坐第1班的飛機回霓虹。”
安藤信尹把小野修作罵了一頓,出了氣也知道要儘快的安排小野修作回去,只有這樣即使那名投毒的人供出來也沒事。
張啟強一時也無法休息,心中偏了一肚子的火都沒法發洩,想了想按了桌上的鈴,魏芳從外面進來問:“老闆有甚麼事情?”
張啟強說:“把門銷上。”
魏芳俏臉一紅,不過還是從裡面把辦公室門鎖死,這才羞答答地走到辦公桌前。
“過來啊,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魏芳慢慢的挪在張啟強的身邊,被其一把拉著手腕,然後只好蹲在旁邊。
張啟強生氣地說:“我有滿肚子的火,只有你來幫我瀉火了。”
說著把魏芳按在自己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