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好了?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天天就知道睡女人。”利蘊貞急道。
“你知道甚麼?誰家的男人不是這樣?你看看你哥讓多少女人懷孕了?哪一次不是我讓人給送錢過去?”
利校和恨鐵不成鋼的說:“看看你乾的好事,當面拆人家的臺,有本事你把張啟強從張亞珺的手上搶過來啊!”
“我才不要呢,姓張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張亞珺小時候搶我的玩具我就恨死了。”
“你呀,讓我說你甚麼好。”
張啟強可沒有這麼多的煩惱,今天基本上完成了打入上流社會的計劃,還和沈弼先生結識,這就對自己下一步的黃金計劃有了一個完美的開局。
現在裕民財務公司的貸款還沒有下來,張啟強打算拿到貸款之後全部買入黃金,然後用黃金再從匯豐當中抵押貸款,這樣再拿貸款去投資,讓貸款的雪球滾動起來。
現在就是再給張啟強100億也都嫌棄錢少,現在無論是地皮還是商廈,或者是公司股票,張啟強都是想來者不拒全部拿下。
回到之前租的房子,張啟強哼著小調上樓來,開了門屋裡一片漆黑,才知道陳思娜竟然已經睡了。
“這是不是以為睡著了就不要喝牛奶了?這想法真是夠天真的。”張啟強隨手脫掉身上的定製西服,到衛生間裡洗漱後出來。w.
來到床頭看到陳思娜已經入睡,蓮藕般的手臂放在外面,白皙的鎖骨上吊著兩根細繩,那是絲綢睡衣的吊帶。
小巧的鼻子正緩緩地呼吸著,紅豔的雙唇正微微張開,張啟強拿起旁邊的香蕉,伸手剝開露出裡面的白芯。
張啟強按住俏下巴,把剝好的香蕉塞了進去,陳思娜迷糊地給吐了出來,張啟強小聲地哄著:“乖,吃了宵夜再睡。”
又重新給塞了進去。
陳思娜很快就被折騰醒了,這才知道張啟強這個小壞蛋竟然半夜喂自己香蕉吃,氣的嗚嗚亂叫。
不要問我,她為甚麼說不出話來,嘴裡正被香蕉堵著呢。
半個小時後陳思娜突然從床上爬起來,用
手捂著嘴,彎著腰,衝進衛生間裡。
刷了半天的牙,這才出來。氣道:“臭阿強,以後不許這樣折騰。”
“我這是交公糧啊,省得你以為我在外面風流快活了。”然後有些苦惱的說:“今天這一頓飯吃的太虧了,花了20萬。”
“你捐了20萬呀?”陳思娜不等回答就說:“捐款很正常的,以後經常參加這種活動,很多生意就是在這種晚會上談成的。”
然後說了一些捐款的好處,最後依偎在張啟強的懷裡摟著脖頸,把紅唇往張啟強的嘴上去湊,還說:“來嘗一嘗我還有沒有甚麼異味?”
“你個壞女人不要勾引我!”
“是你先勾引我的。”
“......”
好在陳思娜已經把口腔刷乾淨了,沒有絲毫的異味,張啟強這才放心下來,兩人你來往往在床上一直折騰到兩點多,這才筋疲力盡地相擁而眠。
只是沒有到鬧鈴的時間,屋子裡的電話就響起,伸手拿起來問:“甚麼事情?”
裡面傳來魏芳的聲音:“娜姐,不好了,公司裡面遭賊了,你趕緊過來看看吧。”
愣了一下,才驚覺剛才自己聽到的聲音不是陳思娜,而是自己的老闆張啟強,一時沒有轉過彎來竟然衝口直接問:
“老闆,你怎麼這時候在娜姐家?你們睡在一起了?”
問過之後才想起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老闆和她表姐之間眉來眼去的,自己早就懷疑他們有一腿了,只是自己都裝作不知道。
這還沒有睡醒,就接到工廠保衛處的電話,說工業大廈裡面招賊了,好在有兩名保安把對方抓住,只是這個事情有些奇怪,先聯絡了老總的秘書魏芳。
為了出現意外,陳思娜把這一處的電話和家中的電話都告訴了魏芳,只有魏芳知道陳思娜晚上的聯絡方式,就是不想讓其他人打擾自己的休息時間。ノ亅丶說壹②З
只是第1回打電話給陳思娜,竟然是張啟強接的,太意外了。
張啟強一時也不知道是否認好還是直接承認的好,雖然沒有和魏芳走到最後一步,不
過已經餵過了一管牛奶了,也算是自己的身邊人了。
其實即使知道自己和陳思娜的關係也沒有甚麼,不過這麼說起來有些尷尬。
這時候陳思娜也迷糊地醒來,迷茫地問:“誰打的電話發生了甚麼事情?”
對面的魏芳聽得很清晰,這下實錘了,兩人睡在一張床上,至於是不是一個被窩,有沒有發生其他吞吞吐吐的事情,這還需要再問嗎?
張啟強說:“我還不清楚具體是甚麼情況,只是聽魏芳說,咱們公司遭賊了。”
“甚麼?偷走了甚麼東西?”陳思娜瞬間清醒起來,這很了得?公司竟然遭賊了。
張啟強把手中的電話交給陳思娜,自己把人抱在懷裡一起聽。
魏芳收斂起自己的思緒,早已經準備好了給張啟強當小妾,至於張啟強和陳思娜之間有一腿的事情關自己甚麼事?
“事情是這樣的,巡邏的兩名保安在半夜裡發現了一名偷偷爬進來的賊,然後就把他捉住了,從他的包裡發現了一些毒藥。”w.
“甚麼毒藥?”陳思娜驚訝地喊著。
魏芳連忙安慰幾句,等陳思娜緩和了情緒,才說:“他們還沒有開始投毒呢,娜姐不要著急,這名小偷已經被捉住了,正關在房間裡,你們是不是要來一趟?”
“當然要去了,你們先不用報警,等我回來再處理。”
“好的,娜姐。”
陳思娜說完,才發現自己還被張啟強摟在懷裡,身上的睡衣,不知道是跑到哪裡去了,嗔道:“小壞蛋,還不趕緊起來?”
“怎麼變成小壞蛋了?昨天晚上不還是大哥哥的嗎?”張啟強笑著鬆開陳思娜,去拿新衣服。
陳思娜哼了一聲,自己還沒有找阿強算賬呢,人家都睡著了還喂人家,還是生的牛奶,一股子腥氣。
不過今天有了突發情況,陳思娜也就不和張啟強拌嘴了。
兩人很快都換了衣服,出門直奔官塘的工業大廈。
很快就來到這家公司的樓下,進來後就看到很多人都在,張啟強問:“到底是甚麼情況?你們有沒有進行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