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圓圓的一嗓子,驚動董,盛兩家門口所有看熱鬧的人,大家都朝蘇碩辭和顧嬌嬌望過來。
就連想進門的盛母和盛時武都同時停下腳步,轉頭看過來。ノ亅丶說壹②З
顧嬌嬌沒想到,她吃瓜吃得正過癮,這瓜就落到自己頭上來了。
她瞪了蘇碩辭一眼:你看你,坐輪椅上都能招蜂引蝶。
“董家奶奶,您說你女兒可以,可不要帶上我丈夫,瘸子怎麼了?吃你家大米啦?”
蘇碩辭被董家小奶奶的話氣得倒仰,如果不是嬌嬌有本事,跟著他不就是吃土嗎!
見媳婦兒小身板站到他前面護著他,他的心裡跟吃了蜜似的,拉著顧嬌嬌的手,笑得好看極了。
“我可憐的嬌嬌啊~你好造孽喲~都怪任翠萍那個沒教養的東西。
生的兒子也是人間敗類,把你一個嬌嬌女嫁給一個瘸子。
蘇碩辭不但是個瘸子,而且蘇家幫他治腿的時候,還欠下一屁股債。
這錢要還到猴年馬月去,如今你孃家又來了這麼多人,哎呦喂~嬌嬌好造孽呀~”
顧嬌嬌:……
自己罵了董家小奶奶,而她還幫自己說話,難道她聽不懂人話嗎?
何況大院裡的人,都知道她們蘇家天天吃肉,自己哪裡造孽了!
“任小芳,你這個毒婦,是誰昧著良心把董家大女兒一家送去蘇家的,你心裡沒點數嗎?”
盛母蹬蹬的跑回來指著任小芳的鼻子罵道。
“顧家人可是你生的白眼狼寫信請來的,白眼狼卻不認顧家養育之恩,我們董家為甚麼要留他們……”
任小芳那張嘴,就跟機關槍一樣叭叭不停,說到盛月亮時還跳腳拍巴掌。
盛母:……
她內心深處也覺得任小芳說的對,要不是自家女兒寫信給顧家,顧家人也不會來青城。
聽著她堂姐的數落,她的心如同被撞擊的玻璃,破成了碎片……
顧嬌嬌見盛母目瞪口呆的站在不遠處,一副手無足措的樣子。
應該如董啟明說的那樣,她舍不下面子吧。
既然瓜已經落到了她們頭上,盛母剛才也是想幫
她吧,顧嬌嬌再上前一步揚聲說道。
“顧家人是我的親人,住我們家也無可厚非,你有甚麼資格在這裡指責盛媽媽。
是誰告訴你,我們蘇家只能吃土了?
蘇家的鄰居沒有告訴你,我們蘇家每天賣涼皮掙錢,頓頓吃肉麼?”
顧嬌嬌話落,懶得理會這幫不嫌事大的人,推著輪椅往蘇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聲音很好聽,說話很柔很慢,像是三月的春風輕輕拍打在人的心口,讓人不得不信她。
何況看八卦的人群中,確實有許多人知道蘇家每頓都吃肉。
因為顧嬌嬌平時又冷又傲,壓根就瞧不起大院裡人,還有股子狗眼看人低的感覺。
所以大院裡的人,自然不會傳她好的八卦訊息,只想傳她不好的一面。
知道的人只是在心裡妒忌顧嬌嬌命好,嫁給殘廢還頓頓吃肉。
不知道的人,確實不知道蘇家每天吃肉,比如董家大舅父子倆每天去蘇家吃飯。
但是他們回家閉口不談,董家繼奶奶哪裡知道蘇家有肉吃呢。
董家沒去過蘇家的就董老爺子知道蘇家的實際情況,董家其他人都不知道。
盛母也一樣的不知道蘇家具體情況,她丈夫和小兒子都沒告訴她。
盛家老大知道時,就直接出發去邊境了,盛時文和盛月亮都不知道。
等蘇碩辭夫妻倆走遠了,董家院子外面的人群又開始八卦。
“我跟你們說哈,顧嬌嬌沒有說謊,蘇家真的頓頓吃肉。”
“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啊?”一個不知情的婦人大聲質問。
“我不是天天要上班嘛,再說了,你們也沒有人問問啊!”
“就是的,我也聽說,人家顧老爺子父子都是大教授,今天帝都來了好幾個神醫幫他們看病呢。”
“真的假的呀,按你這樣說來,蘇團的腿也會治好了吧?”
“嗯,會是治好的,帝都最年輕的夏神醫都來了,他可是華夏第一刀喲。”
董家大舅安頓好帝都幾個大咖,回到門口就聽到大家七嘴八舌的話。
“董家老大,您今天是不
是在接見帝都來的神醫呢?”一個董老爺子的戰友好奇的問道。
“是的,這次來的有盛名已久的賀神醫,還有國外留學回來的最年輕的夏神醫。”
董家大舅平時不喜多話,但他今天很高興啊,他姐姐一家生活的很好。
而且他外甥女婿的腿完全可以治好,這是他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天啊,如果蘇團的腿能夠站起來,那嬌嬌真是走大運了,以後真是後福無窮呀。”m.
“甚麼如果能治好,董家老大說了肯定可以治好的,來的都是神醫,中醫西醫都有,能不治好嗎。”
“蘇團就是厲害的人,殘疾了還頓頓吃肉,我們家都一個月沒沾肉味了。”
“哈哈…瞧你說的,好像你家以前就能一個月吃上一頓肉似的。”
一個熟悉那個人的人,無情的揭穿對方的謊言。
“嘿嘿…雖然一個月吃不上一頓肉,但沾一點豬油還是有的。”
大家邊說邊走了,明天還要繼續上班,看八卦只是想讓自己覺得比別人某方面要幸福一點。
“媽~你聽到沒有,他們說碩辭哥哥家裡養那麼多人都每餐吃肉,而且……”
“圓圓給我閉嘴,跟我們回家。”董老爺子威嚴的說完,就舉著權杖往院子裡走去。
任小芳屁顛屁顛的跟上去扶著董老爺子的手臂,回頭大喊:“圓圓跟媽回家。”
同樣也進入盛家院子門口的盛母,想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話,再想起被女兒氣得躺在醫院的愛人。
她問身邊的小兒子:“小武,你知道蘇家每天吃肉的事嗎?”
“媽~我哪裡會知道呢!”盛時武張嘴就說瞎話。
“盛時武你少胡說八道~你不知道才怪了~大院裡的人都說你偷偷去過蘇家幾次~”
盛月亮站在盛家二樓的陽臺上尖聲說道。
盛母抬頭看向滿臉猙獰的女兒,心裡好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好像全世界的蛇膽都在自己肚子中翻騰,她受不了,想把這種苦吐掉。
但是這東西剛倒嘴邊,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空留一口苦澀……